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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鳶只覺得胸口漲漲的,似被什麼填滿,輕聲湊在他耳邊說:「我也給你畫一幅畫吧。」

她想畫,二十歲的他。

下一刻,他的吻從纏綿繾綣變得激烈起來。

兩人的衣襟散開,衣裳在令人有些目眩的親吻中一件件地被剝離……

第285章 教你做人

三更天時,窗外突然下起大雨,風大雨也大。

楚明鳶幾乎徹夜未眠,聽著外面暴雨滴滴答答,一陣緊似一陣的狂風卷著大雨,感覺她仿佛乘著一葉孤舟隨那海浪起起伏伏,任它風吹雨打,與她同舟之人都會陪著她……

兩人鬧到子夜才消停,迷迷糊糊間,她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在半夢半醒中感覺到身邊有人起來,她反射性地去拉他的胳膊,想說等她一起去晨練。

「外面還在下雨,今天不去騎馬了。」他湊在她耳邊說。

心弦瞬間放鬆,沉甸甸的眼皮壓下,她安心地睡去了,隱約又聽到他對人叮囑說:「……不要吵醒她,讓她好好睡一覺!」

當她再睜眼,已是日上三竿,外面的大雨早停了,庭院裡殘花敗葉落了一地。

顧無咎早就醒了,正坐在羅漢床上看摺子,見她醒過來,笑道:「左右無事,你再睡一會兒。」

幾縷朝曦透過半透明的床帳照了進來,芙蓉帳內春光瀲灩,顧無咎看著她,只見她雪白的小臉上懶洋洋的,一雙鳳眼明媚動人,突然想起一句古語:「豈妃子醉,直海棠睡未足耳!」

他放下摺子,坐到了榻邊,拉過她的小手放到唇邊親了親,黑漆漆的瞳孔里流光溢彩,又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面頰。

楚明鳶只是稍微一動,就感覺腰腹一陣不適,渾身上下好似騎了一天的馬,腰是軟的,腿是酸的,全身所有骨頭像是被人拆了後再重新裝回去一樣。

她想說,她該起來了。

這時,外間傳來碧雲躊躇的聲音:「太子妃……」

楚明鳶打了個激靈,瞬間警醒,一鼓作氣地將人推開,忍著不適從榻上坐了起來。

「碧雲,進來吧。」

她把碧雲與海棠喚進來伺候她洗漱,穿衣。

直到她坐到梳妝檯前,由著海棠為她挽發,碧雲才稟起正事:「太子妃,東廠已將謝家的奴婢發賣,只二小姐的陪房全都打發回了侯府,就是昨晚的事。」

「今早,穗娘等在西華門外,想求見您。」

「守西華門的旗手衛聽說她是您的奶娘,也不好驅趕。」

碧雲她們知道主子其實不喜穗娘「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那種做派,但外人卻不知,自然不敢輕慢穗娘。

「……」楚明鳶微微一愣。

她這段日子過得過於舒心,以致把穗娘忘得一乾二淨。

謝雲展下了天牢,楚明嬌被送去了東廠獄,於自己來說,穗娘也沒別的用處了。

「你派人將穗娘風風光光地送回家去,等到了她家,當著她家裡人的面給她五百兩,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楚明鳶一邊說,一邊從梳妝匣里選了一朵寶石藍的絨花蝴蝶。

精緻的絨花蝴蝶乍一看惟妙惟肖,輕薄又雅致。

「奴婢這就去。」碧雲屈膝福了福,轉身往外走。

楚明鳶把玩那朵絨花蝴蝶一番,將一朵簪在自己頭上,又饒有興致地往顧無咎頭上也簪了一朵,道:

「再過幾天就是七夕節了,你陪我去清淨寺還願好不好?」

七夕是她娘的生祭,從前她總是帶著楚明嬌一起去祭拜娘親供奉在清淨寺的牌位,這一次,她想帶他去,讓娘看看他——他與阿翊是她最重要的兩個人。

「好。」顧無咎柔聲應了。

正要打簾出去的碧雲回頭朝二人看了一眼,默默地垂了垂眼皮。

不知道當說不當說,這朵絨花居然還挺適合太子爺的。

心想:也難怪她娘總說,選擇比埋頭干更重要,選擇對了,將來大差不差。

大小姐選了太子爺,對了。

她選了跟著大小姐,對了。

穗娘選擇跟著二小姐,二小姐選擇謝大公子,皆是大錯特錯。

懷著複雜的心情,碧雲帶領幾個內侍,又駕了一輛馬車來到了西華門外。

穗娘還等在那裡,不住地打轉,焦躁地來回走動,手裡拿著一把尚在滴水的桐油傘。

「碧雲!」

當她看到碧雲的那一刻,眼中露出狂喜之色,精神一振:「你可算來了!」

「馬車裡可是大小……太子妃?!」

她在宮門口已經等了足足一個多時辰,直等得她心一點點地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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