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重生才知,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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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無咎,為什麼?」

在看到顧無咎的那一刻,宋景晨忽然暴起,緊緊地抓住囚車的欄杆,面容有些猙獰,發出不甘心的質問,「你難道真的不怕死嗎?不怕我與你同歸於盡嗎?」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他實在是不明白,在明知道假山那裡埋著炸藥的前提下,顧無咎為何要以身涉險——他就不怕不明白地死在這清淨寺,白白將唾手可得的皇位拱手讓人嗎?

「因為你很怕死。」回答他的人是楚明鳶,語聲如冰,「你是絕對不會與我們同歸於盡的!」

宋景晨已是階下之囚,翻不出什麼浪花來,她本不想理會宋景晨,但一想到顧無咎左掌心的那道劍傷,她就不痛快,就想讓罪魁禍首也不痛快。

「顧昀雖是你兒子,但你這人眼裡只有自己,顧昀也沒重要到值得你用命去拼。」

「你就是一隻陰溝里的老鼠,只敢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咬人,你連死的勇氣都沒有,還想爭天下,真是可笑!」

縱觀宋景晨的一生,他這個人自私自利,陰險歹毒,又野心勃勃,他若是有那麼大的魄力與人同歸於盡,就不會像老鼠一樣藏匿十九年了。

而且,她與顧無咎都能確信一點,不似皇覺寺,宋景晨有太后幫手,在那裡經營十幾年,他才能在大雄寶殿埋下那麼多炸藥,而清淨寺不是他的地盤——他手頭的炸藥有限,他能偷偷運送到清淨寺的炸藥更有限。

宋景晨瞬間被激怒,「我也是顧氏子弟!我憑什麼不能爭這天下!」

「我的父王是嫡出皇后之子,他才是正統。顧灝也好,顧無咎也罷,你們……你們才是得位不正!」

「你們根本沒有資格審判我!!」

他嘶吼著說道,形貌癲狂。

顧無咎似笑非笑地輕笑了一聲。

他原想讓紀綱直接將宋景晨押往刑部天牢的,聽宋景晨的這番話又突然改了主意,幽深的目光望向了騎著一匹黑馬的宮淼,意味深長道:「你若是覺得我沒資格審判你,那池知行的後人呢?」

「你與譽王也算害死池知行滿門的元兇,今日你被她擒下,也算是應了一句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她可有資格找你尋仇?!」

「……」宮淼克制不住地瞳孔一顫。

那表情似在說,顧無咎怎麼會知道她的外祖父是池知行?!

她也不笨,被顧無咎這句話一提醒,腦海中飛快地閃現一些零星的畫面。

從前一些沒在意的細節,在這一刻突然有了意義。

她的養父母是陸大夫人的么妹與妹婿,兩歲半被收養後,她就丟了父姓,改姓了「宮」。

小時候的事,她很多都不記得了,只隱約記得她有娘,有一個哥哥。

再後來,養父母被倭寇殺害。

養母在臨死前,告訴了她關於她的身世——她的生母叫池婧,是池知行的女兒,她生父與生母都病故了,所以宮家才收養了她。

她問養母,她是不是有個哥哥,可養母說池婧只有一個女兒而已,她並沒有哥哥……

有一段日子,宮淼以為記憶中那個漂亮溫柔的哥哥也許是她臆想中的人物。

養父母死後,她被陸大夫人接到了陸家。

她堅持要為養父母報仇,當時陸大夫人哭了,悲傷,壓抑,無比的憐愛,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唏噓:「你是你家唯一的血脈了,又是個女孩子,我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長大,嫁人,生子……過上最普通的生活。」

是陸老將軍親自見了她,試了她的功夫後,就允了。

從前宮淼一直以為她是憑藉自己的本事得到了陸老將軍的認可,直到此刻,她才想明白了——

陸老將軍與池知行年輕時是軍中同袍,幾十年的知交,是陸家人把她送去宮家的,他們原本希望她過上最平凡的日子。

第297章 人只能死一次

「你……你是……」

宋景晨難以置信地看向了宮淼——方才他用毒砂嚇退了幾個追緝他的錦衣衛,本可在死士的護衛下逃之夭夭的,正是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蒙著眼睛追了上來,用倭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難道說,這世上真的有因果輪迴嗎?!

宮淼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堅定地說道:「池知行是我的外祖父。」

「宋景晨,我可有資格向你尋仇?!」

她說這句話的同時,不遠處,楚隨、楚翊兄弟恰好率領一隊北城兵馬司的官差聞訊而來,也聽到了這兩句話,俱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連一旁的錦衣衛指揮使紀綱也瞪大了眼,胯下的坐騎打了個響鼻。

他略微一想,就心中有數了:繼景如焰沉冤昭雪後,看來連池知行也要平反了,這是太子為池家造勢的第一步。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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