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婦,幾個月不見,你騷、氣依舊啊!」
別以為她看不出她的別有意圖來,車上明明七個人,偏偏只喊三個人,這分明是在發展潛在客戶啊。
王寡婦也不生氣,含情脈脈看了一眼她瞅準的三個男人,便又繼續笑呵呵道:「你們回來便好,改日咱們好好聚聚哦!」
語罷,便對著為首的楚大郎拋個媚眼,看得楚大郎身子一抖,他快速將腦袋移向別處。
顧瑤看了一眼沈長江,發現他也是一臉的不自在,她又望向了沈宴,這貨倒是一臉的淡然,看不出絲毫異常來,到底是經過黃儇儇那種名場面的人。
張國秀氣得直瞪眼:「王寡婦,你這眼珠子也別滴溜溜亂轉了,你也不瞧瞧自己那副德性,知道的是在拋媚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被屎糊住了眼睛呢,都多大人了啊,小寶也快懂事了,你可給孩子積點德吧!」
一向不以為意的王寡婦這次竟是微愣了一下,她的臉上划過一抹難掩的悲傷,但很快又被她的招牌笑覆蓋住,她沒有說話,只是沒皮沒臉地輕笑幾聲,便轉身離去了。
她這邊離去,里正周遠金就下了車,望著越來越多的人群,他看了一眼沈長江,就對著眾人喊話道。
「鄉親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長江夫婦自由了,沈宴和他娘子顧瑤已經為二人贖身,他們如今又能和咱們一起在長留村自由地生活了!」
里正周遠金的聲音洪亮,既是分享喜悅又是告知實情。
正如他們所料,人群中傳來一些不悅耳的聲音。
「怎麼可能?短短三個月怎麼可能?沈宴瘸了,單憑顧瑤怎麼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賺得這麼一大筆銀子?她是不是做了什麼違法或者見不得人的勾當啊?可別連累咱們整個長留村啊!」
「對哦,對哦,我說沈宴家的最近咋如脫胎換骨似的,精氣神越來越足,嘖嘖嘖……該不會是打著進鎮做生意的名聲實則是拉皮條去了……啊!啊!」
然話尚未說完,就發出一陣驚悚聲。
陸懷中捂著自己被利器劃傷的臉頰,怒目橫對沈宴道:「是你!是你!一定是你……」
顧瑤抬眸望向沈宴,沈宴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而且還對她笑了,看得顧瑤嘴角也不自覺浮現一抹假笑。
沈宴回眸,挑眉對陸懷中道:「是我,若再敢誣陷我娘子,下次可就不只是劃傷臉這般簡單了!」
「你這個混不吝的——里正啊,你快管管這混不吝的,當著你的面都敢行兇了!」陸懷中不依不饒。
雖然沈宴腿瘸了,但依然對他有震懾感,他惹不起沈宴,就只能找里正周遠金做主。
周遠金卻是個是非分明的,他沉下臉來:「你辱罵人家娘子在先,活該被教訓!」
但他還是不偏不倚也點了一句沈宴:「沈宴,你也是,咱們長留村可不興動手,有什麼事自由我這個裡正來主持公道!」
沈宴賣了他面子,點頭道:「我記下了。」
陸懷中雖然不滿,卻也無計可施。
見二人都沒意見,周遠金這才繼續大聲道:「關於為長江夫婦贖身一事並無任何齟齬,全程有我、沈叔兒還有楚家大郎在場,至於沈宴家的兩百兩銀子,更沒有任何違法一說,其中一百兩乃人家賣熊瞎子所得,楊柳鎮清風樓盧掌柜知曉此事,至於另外一百兩,乃人家顧瑤賣蛋糕方子所得,這個一問麥香齋佟掌柜即可!
原本人家自己賺的銀子,那是人家的本事和秘密,你們無權過問,我更沒有義務告知你們,但未免此事的後續無端猜忌,我便如實告訴了大家,所以,關於為長江夫婦贖身一事,日後不許再議,誰再敢誣陷人家,我一律按村規處置!」
這也是當初顧瑤選擇對周遠金據實以告的原因,人言可畏,通過這件事,更是讓她明白了,短期依靠空間是可以的,但長期來看,她必須要有個實業。
見眾村民面上仍帶疑惑,但最起碼沒人再敢說尖酸刻薄的話了,周遠金這才揮揮手,不急不緩朝自家走去。
他這一走,眾村民才再敢議論起來,不過這次問的卻是。
「沈宴家的,我早就看出你是個有本事的,快給嬸子說說,你那蛋糕方子是什麼啊?」
顧瑤搖頭:「這位嬸子,恕我不能告知,我是和人家麥香齋簽了契約的,若說出去,是要吃官司的!」
沈宴見圍過來的人愈來愈多,趕緊開口道:「楚大哥,趕緊回吧,老二和老三該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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