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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要進去,楚二郎趕緊開口道:「有勞弟妹了……」

顧瑤回眸審視著他,好半天才開口嘲諷道:「喲,楚二哥這麼快便重新定義自己身份了?呵呵!」

望著她的背影,楚二郎沒反應過來:「阿宴,你娘子什麼意思啊?呵呵,我咋聽著像罵人呢。」

沈宴搖頭道:「楚二哥多想了,呵呵就是一語氣詞,再者,你若真的認為是我娘子在罵你,你不該來問我,而是當反思自己做錯了什麼?」

楚二郎本來是隨口一問,結果又在沈宴這吃了閉門羹,他哼哼道:「呵呵,果然是婦唱夫隨。」

沈宴不以為意:「夫婦一體,自然如此,對了,忘了恭喜你,終於又得見昔日……好友了!」

以前的事他大都不記得了,但瞧著楚二郎對人家姑娘的在乎,想必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對人家念念不忘吧?

楚二郎又是一噎:「這有啥好恭喜的……早忘了的……」

沈宴笑而不語。

裡面,許大夫卻怒罵著:「造孽啊,瞧瞧一個好好的姑娘都被他們磋磨成啥樣了啊?哎,造孽啊!」

顧瑤垂眸看了一眼,便看見白蓮花身上那些不可描述的印跡……

燙的?咬的?烙的?

雖然她感覺她不大喜歡喜歡白蓮花這個人,但出於內心的善良與正義,她還是痛罵一聲:「為老不尊的狗東西,活該死了,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被磋磨呢!」

她知道越是有錢的人家便是越會磋磨人,尤其是那些不能人道的達官顯貴更是重中之重。

想來八十多歲的黃府老太爺定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才會變著態地磋磨他的這些小妾,以通過震撼的畫面來達到他身體其它方面的慰藉。

好不容易止不住了血,許大夫才又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這姑娘怕是日後很難再有自己的子嗣了……」

顧瑤也是嘆了一口氣:「人各有命,許大夫不必如此,您已救得她一命,仁至義盡了!

今日多謝您施以援手,否則,我們今日很難善後的!」

雖然黃府草菅人命,但在古代,無論是奴才還是妾室都屬於主家的一個物件,可隨意定生死的。

所以,像他們貧苦人家,即便日子過得再是苦,也是絕對不會給富貴人家做妾的,而且,誰家有閨女做了人家妾室,那也是令全村人都看不起的。

所以說,往往越窮的人越是一身正氣的居多。

許大夫擺手道:「顧娘子千萬不要這般說,如今師弟乃師父的嫡傳弟子,那就相當於我們許安堂半個東家了,真是折煞我了。」

顧瑤笑著回道:「師父是師父,我們是我們,在我們這裡,您永遠都是我們的恩人和長輩!」

許大夫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對顧瑤的得體有度更是越發的滿意。

這時,床上昏睡的白蓮花幽幽轉醒,她先是驚訝了一聲,隨即便立即撫上了自己的腹部,聽到許大夫說:「節哀!」後,她便再也難以抑制地掩面哭泣了起來。

許大夫見此搖了搖頭,便撫須出去了。

顧瑤見她醒來無大礙,便也要跟著一起出去,卻被白蓮花喚住:「姑娘……長澤哥哥呢?他怎麼不在?難道連他也不管我了嗎?嗚嗚……如若連他也不管我,那我還活著什麼勁?還不如死了呢?嗚嗚……」

她哭得梨花帶雨,顧瑤聽得頭炸。

她不喜歡白蓮花是有道理的。

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白蓮花啊!

難怪楚二郎招架不住,男人不都偏愛白蓮花、綠茶婊?

果然,也不知道楚二郎進去後,白蓮花對他說了什麼,楚二郎當即要帶她一起回家。

顧瑤替荷花不值,她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道:「男女授受不親,不知楚二哥要以什麼名義帶她回家?我認為明智之舉,當是通知她家人前來接她回自己家!」

楚二郎一想也是,便開口問道白蓮花:「白姑娘……」

結果剛一開口,就被白蓮花就哭了回去:「嗚嗚……長澤哥哥也嫌棄我了嗎?我娘家早就和我斷絕關係了,如今我這副鬼樣子,他們一定不會讓我進家門的。

嗚嗚……那我就只能等死了,早知如此,長澤哥哥還不如不救我,還不如讓我給老太爺殉葬了去,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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