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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結果竟是被嫌棄了……

顧瑤看他這副模樣只想笑,但她忍住了,她故意戲謔開口道:「既然送給我了,那便是我的東西了,現在我要將它好好蹂躪一番!」

說干就干,話音剛落,她手下就出現了一套精美的顏料和畫筆。

沈宴雕刻的他本人小像不能違背良心說不像,但確實少了幾分神韻,如今她就是要將那份神韻找回來。

不再理會沈宴,她開始專心致志地給小木頭人兒上色,先是給它全身染上暖色,讓它的肌膚更貼合活人。

望著逐漸生動立體起來的小人兒,沈宴也由最初的眉頭緊鎖變成滿眼亮晶晶。

娘子不生他氣了。

瞧對他可是愛不釋手呢。

先是對他做全身spa,緊接著便是描眉、塗粉、塗口脂,甚至細緻到他的每一根頭髮絲、每一處細膩的紋理都沒放過,每一道線條都透露出她對他的了解和愛意。

顧瑤:醒醒,你沒事吧,她只是在勾勒小人兒而已。

沈宴不管,在他看來,他就是小人兒,小人兒就是他!

望著脫胎換骨、栩栩如生的小人兒,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娘子果然了解為夫,連為夫腕子上的一道疤痕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也是在看見顧瑤特意渲染上,他對比自己的手腕,才注意到。

他好歡喜,顧瑤竟是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

顧瑤忍俊不禁,卻仍舊嫌棄的撇嘴:「到處都是疤,醜死了……」

哪有正常人能傷成他這樣,行軍打仗的將軍也不過如此了吧。

回頭還是要監督他多泡靈泉水,雖然男人身上有些疤痕更顯男子氣概,但她看著疼。

再者,他不是別有居心泡掉了他二弟上的刀疤了嗎?

對那個他倒是格外上心。

沈宴也不氣,反而笑著回:「娘子喜歡……」

「不喜歡!」顧瑤堅持道,隨即,她從筆筒中挑出一支極細的黑色畫筆,在小人的左眼角下方,輕輕點了一顆痣,這顆痣,才是沈宴臉上最獨特的標誌,將他的俊美直接拉滿到極致。

她心中喜歡,偏偏嘴上繼續嫌棄著:「真是要死了,分別乃個男人,偏偏長了一顆美人痣,也不知道是要勾引誰呢。」

聞此,沈宴臉上的笑意更甚,他突然一把攬過顧瑤的腰,將她帶到身前,認真道:「為夫眼裡從未有過其她女子,自始至終,為夫想勾引的只有娘子一人……」

他口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顧瑤臉上,讓顧瑤沒來由的一陣眩暈,但她還是一把推開了他,嗔怪道:「這會兒倒是懂得說甜言蜜語了,昨日也不知道是誰黑著一張鍋底臉和我吵架!

不對,不止昨日,還有前日,整整兩日呢!

不是要冷戰嗎?今日咋開尊口了?」

聽她這般說,沈宴也有些無奈:「昨日沒和你吵架,我一言未發……更沒想冷戰,前日爭辯完後,就找你了……是你不理我……」

「你還委屈上了?照你這般說,都是我的錯唄!」顧瑤脫口而出。

但望著眼前美男子一臉落寞的樣子,又讓她不自覺開始反思自己,莫非真是她錯了?

「是師父告知你身世,是因為你的身份問題,才讓你如此忌憚嗎?你生父到底乃何人?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嗎?」

見沈宴沉默不語,她又繼續道:「你莫要擔心,我已經和懷王成了好朋友,屆時若真出事,他會幫咱的……」

沈宴嘲諷一笑:「懷王……」頓了頓,他話鋒一轉,「若是我說我和懷王有仇……你會幫誰?」

「我自是與你站在一起的,朋友再近哪裡會有相公近?」顧瑤立刻道,見沈宴神色稍緩,她又道:「要不哪日我偷偷噶了他?」

見沈宴笑了,她又趕緊問道:「所以,你和懷王有什麼過節?」

不對,按照年齡來說,不可能是懷王和沈宴的親生父親有過節,莫非是……

顧瑤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妙……

哪知沈宴卻是釋懷地笑了,他搖頭輕聲道:「沒有,逗你玩呢,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注意安全……」

說完,他便換了一個話題:「娘子,這些顏料借我用用……」

他不想再就這個問題深究,會磋磨他和顧瑤的感情,時間長了,他和顧瑤就會成為一對怨侶,那是他不能承受的……

他改變不了顧瑤,那便就只能改變他自己……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因為他的身份而限制顧瑤的自由……

顧瑤一旦被他束縛在這一方小院內,那她就不再是顧瑤了……

她最吸引他的地方就是她的靈動和噴薄的活力……

顧瑤還想再問些什麼,卻是在看見沈宴拿出另外一個小木頭人兒時給呆住了……

他還真也雕刻了一個她.....

而且與雕刻的他自己相比,他手中的「她」就顯得格外用心了許多……

竟是連眼睫毛,都被他一刀一刀,細心地雕刻了出來,每一根睫毛清晰可見,長短不一,錯落有致,仿佛微風拂過,就能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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