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也不想就這麼快離去,但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是真的無法再面對燕少陽了。
「如今我已是安齊世的谷主,自是不能再如從前那般隨意,而且,師弟還在谷中休養,師父那性子想必也不會一直留在谷中陪他,所以我還是回去陪師弟吧。」
顧瑤也挺想念沈宴的。
雖然分別才不過幾日,但她覺得好像隔了很久。
也不知道他腿恢復得怎麼樣了?
她剛想點頭答應,見莫白身子竟踉蹌了一下,她趕緊伸手攙扶他,卻在觸碰到他手的時候,驚叫出聲:「師兄,您發燒了?!」
莫白此時也感覺到腦袋暈乎乎的,他探向自己的腕子,然後才搖頭道:「無妨,許是昨晚著了涼,喝藥睡一覺就好了。」
顧瑤扶他進屋:「那您先回屋休息,我去胡郎中那給您開副藥。」
二妮趕緊跑去廚房:「我立馬燒水。」
顧瑤對她點頭:「當心些,水開了就喚我。」
但這時,莫白又道:「勞煩弟妹幫我準備個藥浴吧……」
他知道這個要求或許有些過分,但他突然就是特別想沐浴……
可顧瑤又哪裡會覺得過分,她當即喊道顧凡:「凡凡,你今日別去地里掰玉米了,幫師兄準備藥浴……」
語罷,她便跑出去找胡郎中開藥了。
而怡紅樓這邊,見燕少陽望著銀針若有所思,清音身子抖了一下,才哽咽回道:「奴家也不知道……奴家醒來就發現躺在您身邊了……而您身上的毒也解了……那想必是……」
說完,她便嚶嚶哭泣起來。
聽得燕少陽心煩意亂,他收起銀針道:「行了,別哭了,爺對你負責任還不成嗎?」
說完這句話,他又咬牙切齒道:「好你個莫白,竟然真的見死不救,老子和你沒完!」
語罷,他便氣呼呼開了門下去找老鴇了。
然,聽到老鴇張嘴就要一千兩時,他氣得都想砸桌子了,當然,他也真的砸了。
「你還真當你們這裡的姑娘都是天仙絕色啊,京城的頭牌不過也才一千兩!老子就一百兩,識相的立馬放人,否則,老子打到你滿地找牙!」
隋媽也不是善男信女,立刻掐腰上前,仰頭道:「啊呀,沒銀子還有理了?看著人模狗樣,出手挺大方的,不成想竟是個窮鬼,清音姑娘可是我們這裡的頭牌,沒找你要一萬兩就是老娘實在。
咱們明碼標價,付不起銀子就麻溜地滾蛋,你付不起,可有的是人付不起,今日我就讓清音姑娘大量接客,一千兩,毛毛雨了,很快就能掙回來了!」
一聽這個,清音嚇得跪在地上祈求道:「媽媽,求求您,我已經是陽公子的人了,我絕不會再服侍其他男人的,求求您,不要讓我接客……」
她知道這個地方的殘忍,一旦被掀了牌子,等待她們的將是無窮無盡的形形色色男人。
干她們這一行的唯一出路就是能有幸遇到一個願意為她們贖身的好恩客。
可來這裡都是消遣的男人,又有誰是帶著真心來的。
所以,贖身從良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
但燕少陽,她瞅著是個極其負責任的男人,他方才答應為她負責了,她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燕少陽身上,她拉著他的衣襟,泣不成聲道:「公子,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清音,清音真的不能再服侍其他男人的……清音已經是您的人了……嗚嗚……」
好在燕少陽是個難得的有情郎:「清音姑娘放心,既然本公子已許諾你,那自是不會食言的!」
隨即,他就瞪向老鴇:「別當老子什麼都不懂,老子可是常年混跡青樓的熟客,既然清音姑娘的初夜是一百兩,那為她贖身最多不會超過二百兩,老子今日趕時間,就給你最大值二百兩,識相的立馬放人!」
隋媽心裡一顫,看著愣頭青竟然不是傻白甜,但她也不是吃素的:「二百兩你打發臭要飯的呢,清音姑娘可是我們這裡的頭牌,我培養她琴棋書畫花費了我多少銀兩?沒有五百兩,你休想帶走她!」
燕少陽平素脾氣一向很好,鮮少以勢壓人,但他今日情緒低落到了極點。
該死的莫白居然真的見死不救!
他著急找莫白算帳,沒時間和老鴇嗶嗶。
當即衣袍一甩,氣勢全開,陣臂一揮,從天而降兩名侍衛,薄唇冷啟:「要二百兩還是大打一場?」
隋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哪裡會害怕,更何況對方才不過兩個人而已,她也揮手招來龜奴:「膽敢在老娘的怡紅樓放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上,給老娘拿下!」
一聲令下,幾十個龜奴蜂擁而上,人頭上完全碾壓燕少陽。
嚇得清音身子直打哆嗦:「陽公子……你們不是對手……快跑吧……不要管我了……」
燕少陽嘴角卻揚起一抹令人炫目的笑容。
雖然他只有兩名侍衛,但這兩名侍衛卻是父皇賞給他的御林軍,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
不,對付眼前這群蝦兵蟹將,是以一當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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