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日有所見,夜有所思。
她得好好做早飯去了。
今天她無論如何都要離開寧王府!
這邊燕馳野下朝後,換下官服照常去了教武場,陪練的雲州和葉伍二人多少覺得他們王爺今日對他們帶點個人恩怨。
切磋一下而已,至於下如此狠手嗎?
燕馳野則是打得酣暢淋漓,汗水順著他俊毅的臉龐緩緩往下淌,他隨意擦了一把,便朗聲道:「繼續!」
直至此時,昨晚的不暢才漸漸平息。
別問,問就是他昨晚竟也做個*夢。
他夢見他和一名女子親吻,起初他是排斥的,但那名女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沁他心脾的馨香,讓他情不自禁的纏綿其中……
他從未那樣過……
那種感覺竟是如此美妙……
讓他身子本能的想要更多……
他終是反客為主……
就在他和那名女子要共赴巫山之時,卻是戛然而止……
甚至他連那名女子的容貌都沒看清,只記得那抹似曾相識的一縷馨香……
罷了,只是一場夢而已。
一個女人而已。
他又不缺……
如此想,燕馳野神識一片清明,眼神變得銳利而專注,他持劍飛身而起,朝雲州和葉伍二人劈去。
雲州和葉伍二人不敢大意,迅速調整姿態,迎了上去。
二人手持長劍,劍法如虹,與燕馳野的劍芒交織在一起,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
燕馳野目光一凜,劍勢陡然加快,每一劍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力,仿佛要將空氣都一劈為二。
雲州和葉伍見燕馳野劍勢兇猛,不敢有絲毫懈怠,更不敢掃興,二人對視一眼,便左右擊之。
雲州長劍舞動,劍影重重,如同密不透風的牆,試圖阻擋燕馳野的攻勢。
而葉伍則身形靈動,時而躍起、時而俯衝,劍尖所指,皆是燕馳野的破綻之處。
燕馳野冷笑一聲,身形如同鬼魅,在劍光中穿梭自如,他的劍法既快又准,每一劍都直指要害。
隨著時間的推移,雲州和葉伍二人都漸感吃力。
顧瑤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雲州和葉伍二人的身子在空中划過一抹優美的弧線,然後便重重摔倒在地的情形。
那「砰!砰!」的兩聲,聽得顧瑤不由眉頭緊皺地望向他們二人身下的地板。
「呀,可千萬別把這上好的大理石給震碎了啊!」
雲州:「!!!」
葉伍:「!!!不會說話就閉嘴!」
顧瑤「哼」了一聲,便上前虛扶了雲州一把:「雲侍衛,你還好吧?」
見雲州搖頭,她才對教武場正當中的燕馳野行禮道:「寧王爺,早飯做好了,我得回家了,我真的有要事在身的。」
望著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沈宴」,哦,不,燕馳野,別說還真是帥得一塌糊塗。
尤其此刻他濡濕的衣衫沾在身上,將他胸肌和腹肌勾勒的一覽無餘,又平添了一份野性。
就他這份獨一無二的容顏和身形,無論置身於哪,都是那顆最亮的明珠。
垂眸望著顧瑤眼中再次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痴迷之色,燕馳野甩下一句話:「前廳等著去!」後,便昂揚著步伐,大步流星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顧瑤低聲呢喃:「……早知如此,腿乾脆一直瘸著好了。」
葉伍抬手在她眼前晃悠:「喂,我家王爺人都走遠了,還瞅啥哩?別怪小爺我沒提醒你,別管你是細作還是花痴,我家王爺都不是你一個寡婦所能覬覦的,京城仰慕他的女子能從城南排到城北呢,識相的話,你見好就收!」
顧瑤冷哼一聲:「你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是我要賴在你們寧王府不走的嗎?但凡我能離去,我絕對和你們寧王府老死不相往來!你有膽量陰陽我,有本事你放我離去啊,省得你如青樓的老鴇一般操心!」
這話葉伍接不了,他哪敢私自放顧瑤離去啊?於是,他又轉而對雲州道:「雲州,你放她……」
然話尚未說完,雲州就打斷了他的話:「顧鄉君,在下先行告退!」
語罷,他揉了揉鼻子對葉伍道:「行了,快回去沐浴吧!」
葉伍這個憨憨難道看不到是他們王爺在糾纏人家顧鄉君嗎?
來到前廳,顧瑤擺上飯菜,也沒等多會兒,燕馳野就裹挾著一頭濕氣走來。
顧瑤一時恍惚,再次把他當成了「沈宴」,她抄起一塊浴巾,走過去嗔怪道:「你也真是,這麼大人了,怎麼還這麼不會照顧自己,不擦乾頭髮日後可是會得偏頭痛的……」
望著梨木桌上的粗茶淡飯和一身樸素的顧瑤,燕馳野不知為何也恍惚了一下,他下意識俯身配合顧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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