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鮫人揣崽私逃,瘋批太子失控了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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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人類的規矩,這似乎不太應該,但這些事情好像又並不重要。

因為話本上說,只要兩個人兩情相悅,就可以成婚。

凌淵緩緩道:「原本是有的。睿王與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我這個妹妹,卻和我一母同胞。」

他隨手比劃了一個位置,比面前這張紫檀桌案還要矮一些。

「她大概這麼高,身體不太好,有些粘我,我那時嫌她總打擾我看書,所以對她態度很敷衍。」

虞嬌有些奇怪,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什麼叫原本是有的?

而且凌淵都及冠了,他的親妹妹,怎麼才這麼一丁點大?

「那你的妹妹現在在哪兒?你以前對她敷衍,以後對她好一些不就好啦?」

「她十年前就死了。」凌淵唇角牽出一抹苦澀的弧度,又喝了一杯酒。

虞嬌吃了一驚,怪不得凌淵的妹妹還沒有桌子高,怪不得他剛才說,原本是有的。

她輕聲道:「她是生病走得嗎?」

凌淵搖頭,「那年冬天,她被嬤嬤帶著去御花園玩雪,不小心摔進冰湖,沒救回來。」

「那天上午,她還來書房找我,想讓我陪她玩,但我嫌她吵,讓嬤嬤將她哄走了。」

「如果我那天留她在御書房,說不定她就不會死……」

虞嬌沒想到會是這樣,輕聲安慰:「這件事是意外,你也不想的。」

凌淵喉嚨溢出幾聲苦笑:「不,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虞嬌疑惑:「那是怎麼回事?」

凌淵伸手將虞嬌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下頜順勢靠在她肩頭。

「那段時間,父皇有意立趙氏為皇貴妃。」

「趙氏和我母后一直水火不容,那天趙氏見公主身邊只有一個嬤嬤陪著,讓人將嬤嬤調走了,然後將公主推下了冰湖。」

虞嬌吸了一口涼氣,憤憤道:「她怎麼這麼壞呀?公主那個時候才幾歲,她竟然下得了毒手!」

「那你的父皇,沒有懲罰她嗎?」

凌淵頷首,「當然有。父皇大怒,將嬤嬤杖斃,並把趙氏貶為貴人,封趙氏為皇貴妃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虞嬌抿唇:「一條鮮活的生命沒有了,罪魁禍首卻僅僅只是貶為貴人?」

凌淵嗯了一聲,「父皇寵愛趙氏,甚至過了兩年,又重新將趙氏封為貴妃。」

虞嬌秀氣的眉皺了起來,「她做了這麼壞的事,竟然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凌淵語氣透著疲倦,「這件事,其實還沒完。」

「趙氏一直喊冤,但當日除了公主和嬤嬤,就只有她靠近過御花園的冰湖,所有人都覺得趙氏是狡辯,公主那年已經五歲,總不能是自己跳下去的。」

「就連我,也是這樣認為……」

虞嬌問:「難道不是嗎?」

凌淵啞聲道:「事發不久,有一次我臨時起意去壽康宮給太后請安,到了以後發現宮人不在門口,便自己走進去,卻聽到了這樣一番對話……」

*

十年前的壽康宮,宮人全部屏退,殿內只有太后和皇后倆人。

皇后雙目紅腫,哭著道:「臣妾這幾日總是夢到公主,夢到她質問臣妾,為何如此狠心……」

太后的臉色也不好看,卻仍是寬慰道:「好在趙氏已經被貶,若是由得她做了皇貴妃,你這個皇后又能做多久啊?你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淵兒考慮,難道你想讓趙氏母子踩在你頭頂不成?」

「不過哀家也沒想到,皇上對趙氏竟然偏愛至此,趙氏謀害公主,理應被打入冷宮才是!」

皇后一直流淚,太后也失了耐心。

畢竟在她看來,損失的只是一個公主而已,又不是皇子。

她拍了拍皇后的手,「公主體弱多病,太醫都說了,她原本也活不了幾年。你是公主的生母,公主會體諒你的。」

皇后聲音哽咽:「可是我這個母親,卻親自下令讓嬤嬤將她推下冰湖……」

少年凌淵聽了這番話如遭雷劈,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不小心踢翻腳邊的蘭花。

太后厲聲喝道:「誰?!」:

……

回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虞嬌驚得嘴巴都合不攏,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捨得害死自己的親生女兒!

凌淵澀聲道:「這就是皇室的骨肉親情,在權利面前,一文不值。」

虞嬌不知道怎麼安慰凌淵,只能溫柔拍了拍他的後背。

凌淵的祖母和母親,聯手殺了他的親妹妹,如今他的弟弟也要殺他……凌淵好可憐。

太子之位看起來風光無限,卻高處不勝寒。

凌淵掀眸,深情凝望著虞嬌,「嬌嬌,永遠都別離開我。」

虞嬌鄭重點頭:「我們說好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我怎麼會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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