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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過客整天提心弔膽。

岑徠的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他安慰自己,今天拾光受傷只是普普通通的意外。可是如果她一直跟在他身邊,受傷乃至喪命都是陰謀,他不願意她時刻都生活在算計之中,上次的車禍就是最好的警告。

岑徠目送拾光安全的進入小區,看著小區的工作人員殷勤的將她扶走,才依依不捨得離開。

第6章 戒菸糖

漆黑的夜更適合掩藏。

比如情緒。

白天處理完工作的岑徠,現下又不放心的驅車來到華萊天景小區的街對面,用季白的話來說就是「痴漢」傻乎乎的痴漢。岑徠並不在意季白的調侃,明天他就要離開去京城,那邊的事情有些棘手,估計要好一陣子才能回來,他想再多看看她,多陪陪她。

縱然不能將她擁在懷裡,仔細呵護。也想靜靜守著她未息的燈光,直至她安眠。

也不知道她的傷怎麼樣了?嚴重嗎?她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的,她唯一的朋友,現在也不在她身邊,不能陪著她。她有辦法處理自己的傷嗎?

擦破了手需要打破傷風嗎?扭傷的腳有沒有傷到骨頭?她上班怎麼辦?她捨不得打車怎麼辦?她有辦法照顧自己嗎?

岑徠坐在街邊的車裡,望著樓上的燈光,越發煩躁,摸出戒菸糖,吃了一顆,想著當時拾光笑著跟他介紹這款戒菸糖。

「這個牌子的戒菸糖,味道不錯,我試過了。」

岑徠吃著糖,緊繃的神色緩和了不少,用舌頭攪動了幾下,味道真的很好。

拾光望著窗外亮起的萬家燈火,眼前越來越模糊,自己果然是一個孤兒,不配擁有一個家,更不配有人愛,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在岑徠面前暴露一點點自己愛他的心跡,就是害怕連自己的尊嚴也失去,最後一無所有。

她只能一個人。

除了原意,別人不會愛她。

慢慢的她思緒飄得老遠,一直想到三年前,她第一次見到岑徠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並不愛他,只是覺得找到了一個可以互相依靠的家人,所以盡心盡力對他好,把他照顧的妥妥帖帖的。可是那個時候她不怕離開他,因為她不愛他,也沒有對他產生多大的依賴。

現在嘛,不一樣了,她愛上他了,不想離開他。卻還是不敢表達出來。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

拾光慢慢活動僵麻的身子,一瘸一拐的走到浴室,仔細的沖了手,又找出藥箱,給自己仔細的上了藥,處理了腳踝的扭傷。

你看,沒有任何人幫忙,她也可以很好的照顧好自己。

她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轉頭去了廚房,燒了水給自己泡了一杯泡麵,小心端到書房,坐在電腦面前,打開電腦,噠噠噠打了幾個字『辭職信』。

或許離開這裡,離開這個與他生活過的房子,離開這個與他生活過的城市,自己才能稍稍好受些。

車裡的岑徠已經吃了好幾顆糖,嘴巴有些幹了,他舔了舔嘴唇,下意思的開口,「拾光,我口乾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變得這麼依賴她了呢?

從第一次在他爸爸的病房裡,她安靜溫柔的幫他爸爸削著蘋果;從她乖乖巧巧的只聽他的安排;從她仔仔細細的照顧他的生活。

哪些經歷過的事情就這樣一點一滴融入他的生命,再也無法拔除。他甚至甘之如飴。

岑徠嘴邊漾出一絲溫柔的微笑,回想著他倆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

第7章 初遇

第一次見到拾光,是在岑徠他爸爸岑靖庭的病房裡。

岑徠他爸爸岑靖庭是拾光的資助人,聽他爸爸說,付拾光是一個很努力上進的年輕人,只惋惜她是個孤兒,白白的讓這種好姑娘受了那麼多苦難。

今天他爸爸特意打招呼讓他在這個時間點過來,說白了就是看上人家小姑娘,想讓他相看相看,如果中意就娶回家給他當兒媳婦的。

呵,這個老頭子,就是仗著自己生病,打定主意自己會依著他,順著他。

岑徠先去找了他父親的主治醫生,打聽他爸爸的病情。

「秦教授,我父親最近的食慾越來越差了,是化療的副作用嗎?」岑徠憂心。

「小岑先生,你父親的癌症本來就已是晚期,他常年工作辛苦,身體早就透支幹淨了,再加上化療本就辛苦,副作用明顯。其實,這次我想建議您考慮停掉化療,,,」秦教授語重心長。

「停掉化療?是有更好的治療辦法?手術嗎?上次你們會診不是不建議手術嗎?」岑徠隱隱感覺不安。

「岑先生的身體的確不適合手術,就連化療都維持的異常辛苦,所以我們治療小組開會討論,建議您停掉你父親的化療,這樣岑先生也能舒服一些。」

「還有多久?」岑徠語氣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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