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意和季白他們都圍上來,都想知道岑靖庭現在的情況。
「病人現在情況很危急,需要家屬簽一份知情同意書。」護士將文件遞給拾光。
聽見護士小姐這麼說,拾光手抖得厲害,接過文件,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拾光頭皮發緊,快要昏過去了。她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也沒有幫人簽過什麼知情同意書,她不敢簽,她害怕,她覺得是不是她簽了這個字,岑伯伯就會死在手術台上,一雙手捧著文件,抖得更加厲害。
「拾光,拾光你別慌。」原意摟著拾光,覺得她身上好冷,渾身抖得好厲害啊!下意識的原意把拾光摟得更緊,她要給她支持。
「我是病人兒子的朋友,我可以簽嗎?」作為一個男人,季白站出來表現擔當。
「不可以,只能家屬簽字。」護士公事公辦,這可不是別的東西。按規定只能家屬簽字。
「拾光,拾光,我我知道你和阿徠結婚了。現在阿徠不在,你就是岑伯伯的支柱,你就簽字吧。阿徠會感激你的。」季白看著拾光,給她加油打氣,面前這個小姑娘看著不到二十的樣子,會害怕是理所當然的。
「拾光,你別怕,我們都會在這裡陪著你的。」原意感激的看了季白一眼。
「家屬家屬,趕緊簽字吧!」護士催促,她還要趕緊把文件拿進去給秦教授匯報呢。
「拾光,深呼吸深呼吸,簽吧!」
拾光費力的呼吸幾次,拿著筆在家屬一欄上,顫抖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護士拿著文件回去手術室,原意扶著搖搖晃晃的拾光坐回到椅子上。
時間走的特別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從拾光心裡划過,拾光高度緊張,她一直盯著手術室的燈,眼睛都沒敢多眨一下。
手術室的門又開了,出來一個護士小姐和一個醫生,是秦教授!拾光認識,他是岑靖庭的主治醫,拾光見過他好多次。
拾光一下衝到秦教授面前,哆嗦著說:「秦教授,岑伯伯現在情況怎麼樣?」
拾光認識秦教授,但是秦教授並不認識她,「你是哪位?小岑先生呢?」
「我,我是岑靖庭的兒媳婦,岑徠的太太。岑徠現在在趕回來的路上,有什麼事情,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拾光除了跟原意講過她和岑徠結婚這件事。這是第一次跟別人講她和岑徠的關係,還是在這樣一種情況。
秦教授他不能分辨拾光的身份,但是看拾光一身狼狽的模樣,也知道這個姑娘是肯定很關心岑靖庭的。不然誰會為了一個不在乎的人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半夜急急忙忙趕到醫院裡來。
秦教授相信拾光的身份,「岑先生的情況只是暫時穩定下來了,只是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在最後的時間多陪陪他吧!」秦教授拍拍拾光瘦小的肩,微微嘆了口氣,就離開了。
作為醫生,明知道自己的病人命不久矣,他卻無能為力,他的心裡也不好受。
護士小姐還留在那裡和拾光交代著:「一會兒岑先生就會轉回病房,家屬可以去病房看他,這兩天要特別注意呼吸機的情況、、、、、、」護士還說了很多注意事項,大都是常規的護理常識,拾光都沒聽進去。
拾光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還在慢慢消化秦教授說的那句「」,這一瞬間裡,拾光心裡是平靜的,沒有產生任何波瀾,她還沒有接受這個事實。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轉頭看著原意,蒼白的小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慘笑:「圓圓,你聽懂了嗎?」說完這句話,拾光就滑下去了,幸好原意就在她身邊,一把接住她,才沒有讓她直接倒在地上。
「拾光,拾光!」原意大聲喊著拾光,試圖喚醒她逐漸游離的意識。
第40章 喝杯三九
拾光暈倒了,原意體單力薄,自然抱不住拾光,季白兩步跨上來,抱起拾光放到一邊的座位上,護士小姐趕緊過來查看拾光的情況。
「沒什麼大礙,應該是情緒太激動了,你們誰去領一身病號服,給她換上,免得著涼。」護士小姐看拾光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於是這樣建議。「我馬上去找醫生開點兒液給她輸上,一會兒就好了。」
原意摟著拾光,仰頭向護士道了謝。
「謝謝!」原意轉頭看著眼前英俊的季白說。
「不客氣,我是季白,岑徠的朋友。」
「我叫原意。」
日子就像天氣,不會總是晴天,也不會一直陰雨。
岑靖庭的情況基本穩定。拾光雖然還昏睡著,但是臉色緩和不少,基本恢復了血色,原意守著她,寸步不離。
原意大拾光五歲。那時候,她剛剛到孤兒院沒多久,十分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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