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是員老牌武將,根本不屑跟孫椿這種投機鑽營的人打交道,可今日又受人所託不得不來。
是以他老人家掃了孫椿一眼,就兩眼盯著茶杯了,一副不想說話的模樣。
孫椿為了避免尷尬,不得不向外面瞧了一眼。
外面,幾個女兒正鬧得不可開交。
「是啊,大姐姐,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你看父親母親親自把我從庵里接了回來,看他們那般辛苦,你也不忍心讓這功夫白費了,對不?」孫珍說道。
她現在心情早就舒展得真如那得了雨後陽光下的樹苗的幼芽一般,揚眉吐氣身心舒展。
「你雖然嫁給了陸四爺,但他老人家已經逝去了,你以後只能是他遺孀。遺孀你懂嗎?不要隨便到別人嫁娶的人跟前去,免得讓別人沾了晦氣!我知曉,你對我和彬哥哥成親有些妒忌,但也不能讓我們大家都看著你這張寡婦臉,沒人教我不怪你,誰讓咱們一個父親的呢?今天我就教教你如何做人!」
孫珍邊說邊笑,一改之前的死氣沉沉,整個人散發著不正常的光彩。
孫椿看著孫珍就有些內疚,看孫瀅就多了份嫌棄。
畢竟是在他跟前長的大孩子,原本就想著讓她來結一門風光的親事,讓自己的前程有個著落,這下好了,攀上了陸家!
孫椿覺得自己眼前似乎開朗起來,前程一片亮光,高官厚祿都在向他招手。
養女兒的目的不就為結一門好親事,好為家族增添一份助力嗎?
自從孫瀅回來,家裡這幾個就禍事不斷,珍兒和陸彬的事也是她給鬧騰出來的!
「來人,送大娘子回房!」孫椿甚是惡厭地看了一眼孫瀅。
跟她那個娘一樣不知好歹,喜歡上竄下跳。
「這幾天就不要出來了。」她們說的也沒毛病,她偏要嫁給死去的陸四爺,那就是遺孀,將來能指望誰?還不是自己的妹妹
自己現在這麼做,全是為了她好。
孫瀅聽到孫椿的話,氣笑了,「敢問父親,你該不會是把孫珍接回來出嫁的吧?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孫椿被孫瀅氣的發抖,提高了嗓門道:「孽女,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孫瀅道:「我的丫鬟不過碰到了喜餅,孫珮就對她揮動鞭子,還使槍帶棒連我也怪上了,嫁給死去的陸四爺又怎麼樣?這門親事是老太太和陸老夫人一起定下的,父親若要反對,大可以找她們二人,何必在陸家來下聘禮的時候找碴,您是對這門親事不滿嗎?我對您的態度,取決於完全取決於您處理事情的方式,若你在這麼欺軟怕硬,事非不分,我又何必聽你話?」
孫椿聽了孫瀅的話怒不可遏,「拿家法來!我今天非打死這個孽障不可!」
「父親,你今天打了我,只怕等下陸家不好交待。」孫瀅的神色也冷了下來。
「大姐姐不會以為陸家是來給她下聘的吧?也不拿個鏡子照照,自己配不配?」孫珮暢快地笑了起來。
孫瀅道:「這本來就是給我下聘的東西,我不配,那就沒人配了!」
說著,她看向站著的陸府管家,「你總該能說清這是給誰下聘的吧?」
管家見孫家人全望過來,立即出了一身汗,「小的走得匆忙,忘記問了,老太太只交待來府上下聘,並沒有說給誰下聘。」
孫瀅哭笑不得,「那聘書呢?聘書上總有名字吧?」
管家擦了擦腦門的汗,才底氣不足的道:「有,但不在小的這裡,冰人拿著在。」
他只當念完禮單就沒事了,誰知聽這口氣,孫家並不止一個女孩兒要嫁過去。
真是讓人頭大啊。
孫椿覺得自己做父親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看什麼禮單,說了是珍兒的就是珍兒的。這是她應得的。」
就是這個孫瀅事情多,陸四不過是個冥婚,孫瀅娶回去就是安慰陸老太太的,陸家會弄這麼大的陣仗嗎?當他沒見過世面還是怎麼的?誰家冥婚有兩萬的聘禮?這根本就不可能!孫瀅簡直在異想天開。
孫瀅揚眉:「父親大人這麼肯定?」
「讓你廢話多!」孫椿從下人手裡奪過鞭子,就朝孫瀅打了過去。
哪想卻被人拿住了手臂,那人冷笑道:「孫將軍還是先看看聘書吧。若是不識字,老夫幫你看也行。」
不想他不曾掏出聘書,禮部尚書林大人笑道:「不勞安國公費心,聘書在此。」
聘書本是一式兩份,可惜他這冰人上了年紀,身體大不如前,這才讓王老兒搶了先。不過嘛,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還好趕在了最送鍵時候,送來了。
他也是看了半天的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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