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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唯一要做的是麻痹對方。

九月初七這一天,王浩又把周謹給約到了九州春。

這天沒上薄荷茶。

前兩天就開始下雨了,王浩說要請他吃個新鮮玩意,從四川那邊請到的廚子親手做的,說叫什麼鍋子。

「王爺一定要去,這個我家世子說了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來的是王浩的貼身小廝,臉上帶著諂媚又討好的笑,不用說,王浩那廝又在那獻殷勤了。

這個孫瀅要和陸虞結冥婚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他。

本來有婚約的是鎮北侯府的世子,最後變成陸虞,這裡面的貓膩還用去說嗎?

當局者迷。

一個大活人如何能比得上死去的陸虞?

周謹心裡又狠狠的把王浩鄙視了一番,不得己,只好去了。

他進去的時候夥計正在往桌子上擺菜,有切的極薄的小肥羊,有海參,有鮑魚,還有一些翠綠的青菜,這些菜有一個共通之處,那就是都是生的。桌子也跟之前不一樣,中間放了一盆炭,房間的角落裡又放著冰。

這個孫瀅也真夠奢侈的。鎮南王對這個九州春的東家又多了一分厭惡。

夥計躬腰縮肩地退出去了。

王浩自己動手往鐵鍋裡面加了花椒,胡椒、生薑、鹽……還有一些肉食和蔬菜。煮開了聞著倒是挺香的。

小夥計帶著那種諂媚的笑意又進來了,手上捧著個甜白瓷碗,躬身道:「這是廚子新調配出來佐餐的醬汁,我們東家說給貴客送一份嘗嘗鮮。」

王浩高興地接了,賞了夥計一塊碎銀子,笑臉生花地道:「等貴東家忙完了可否來雅間一趟?」

周謹看得直搖頭,像你這樣一輩子也別想得人家的芳心。

夥計笑道:「主子說了,她等會兒忙完就來。」

這兩個人還真的暗通款曲了?那他要不要迴避一下?

第46章 慚愧

雖然吃法有點怪異,不過周謹很快就適應了,又麻又辣又香,讓人讚不絕口。

夥計送來的醬料也別有風味。

孫瀅穿了件米白色的齊胸大擺長裙,外面罩了一同色的短襦,腰間系了一條由四果蓮子大小的珍珠並排串成的腰帶,耳朵上戴了一對珍珠耳環,頭上並無飾品,只用一支木簪束著頭頂,任由絲緞一般的長髮垂至腰間,越發顯得纖腰盈盈不足一握。

周謹皺了下眉,將目光從腰上移開,看外面的湖去了。

王浩見孫瀅進來,忙站起來行禮道:「在下安國公獨子王浩,你和胞妹五娘結義金蘭,痴長妹妹幾歲,叫我浩然兄即可。」

孫瀅一愣,掩嘴笑了起起來,然後說道:「您是孫五娘的兄長?您言重了,我和令妹只是姐妹相稱,並未結義金蘭。聽聞掌柜說您直接帶著五娘過來送給了酒樓三萬兩銀子,現在酒樓周轉開了,五娘只需投入一萬即可,多出的兩萬兩銀子如果您有急用,隨時可以問帳房支取,小女還是稱呼您一聲王公子為佳。」

入股的錢不要,攀親戚拒絕。

這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偏這小娘子還一臉誠懇。

奇怪的是王浩不僅不惱,而是笑道:「妹妹此話差亦,生意上的事,哪有嫌錢多的,先放在酒樓,你需要只管拿去用。以九州春的規模,三萬兩妹妹自然不會看在眼裡,但酒樓有了我們王家的投資,那些宵小之輩就不敢來鬧事了。你還小,不知道人心險惡,在這京城酒樓若想開張,沒有有力的後盾怎麼能行?妹妹一個閨閣女兒,難道還會和那些地痞流氓對薄公堂不成?」

不僅孫瀅不能去對薄公堂,王五娘更是不能去。

王浩與其說是在酒樓里坐鎮,又何嘗不是考察酒樓適不適合投資?

這番話,連嘲笑王浩的周謹也對他刮目相看。

孫瀅愣了一下,才行禮笑道:「如此便謝過王家哥哥了也謝過鎮南王殿下。」

鎮南王雖然沒有像安國公世子那樣對酒樓的事上心,而且板著一張臉,孫瀅覺得他偶爾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是審視。可本著開門做生意和氣生財的原則,鎮南王這尊大佛能來,已經給足酒樓的面子了。普通人能有多少榮幸和堂堂王爺共一座酒樓吃飯?

他老人家只要肯來,臉色差一點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孫瀅的聲音又軟又糥,聽在耳朵酥酥痒痒的,讓周謹這位人稱「殺神」的王爺也不由內心一軟,原來是本王誤會他二人了

周謹暗道一慚愧,道:「孫娘子果然生財有道,上次當街攔馬的賞賜也一併算了吧。」他看向跟著隨從,道:「賞孫娘子兩千兩銀子。」

孫瀅一聽說是賞銀子,不僅沒有感覺受到侮辱,而且相當開心的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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