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末神情下意識地愣了下。
再打量他今天這身西服的打扮,便知道他見的人一定不簡單。
但她沒問。
「那明天?」
譚辭笑著覷她一眼:「要不,有什麼事,你還是直說吧!」
薑末:「......」
就,這麼明顯?
她理了理頭髮,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其實,還是思君咖啡館的事......」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譚辭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仿佛被雷劈到:「還要去喝?」
他一改剛才的嚴肅,轉過身體,苦哈哈地同她講:「老闆娘的手藝是不錯,但你天天喝,除非你是她兒媳婦。」
說完,譚辭自己愣住。
他轉開眼,快速改口:「除非你是她閨女。」
薑末倒沒在意前面的話,她還沉浸在譚辭那種無能無力,恨不能殺了她的表情中。
她也知道這種事很難開口,但譚辭是唯一認識老闆娘的人,不找他幫忙,她也沒人可找。
氣氛一時間陷入尷尬。
兩個人看著彼此。
譚辭目色尷尬,薑末自己也是垂頭喪氣。
薑末往椅背上一倚,破罐破摔道:「要不然你告訴我她兒子是誰,我去攻略一下他?」
譚辭:「......」
薑末說完自己趴在桌子上笑了起來:「我開玩笑,別當真。」
譚辭看著她笑得身體直顫,一頭烏髮都被這陣顫抖甩到了桌子上,根根跳躍。
他笑嘆口氣,雙手環胸,有些無奈地看著薑末:「說吧,什麼事?」
薑末止住了笑。
剛才一瞬間的荒唐想法,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也許對而譚辭,沒大沒小慣了,薑末也不怎麼拘束。
她舉雙手雙降,可是笑聲還是斷斷續續:「我想拜老闆娘為師。」
嘩!
椅子快速轉了過去。
譚辭打開電腦,完全當作沒她這個人:「當我沒聽到。」
「這麼難嗎?」薑末垮下了肩膀。
「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執迷於一杯咖啡,是你喜歡喝,還是別人?」
譚辭想到一個人:「該不會是趙北陽吧?」
薑末嗯啊了兩句,含糊其詞:「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譚辭直勾勾地看著薑末。
她耷拉著腦袋,出神地看著他的鍵盤。本來明亮有神的眼睛此時暗淡無光,她好像在思索,又好像很苦惱。
他眯了眯眼:「什麼人這麼重要?」
黑色的保溫水杯靜靜地佇立,旁邊只有幾隻鉛筆和水彩筆。
譚辭的桌面簡單,一眼望去空蕩蕩的。
面對他的目光,薑末沒有直接看過去。
這種事情她總不能逼著譚辭去做,誰都有拒絕別人的權利。
她想,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可是眼下還有什麼辦法呢?
總不能叫姜微真的去色。誘喬治。
正在冥想時,她聽見譚辭的聲音透出無奈:「我幫你問問,不過不一定能行。」
薑末轉過眼時,譚辭快速轉開,然後埋頭在電腦前。
她開始覺得自己不厚道。
譚辭與她非親非故,最多算是好朋友。
總找人家幫忙,確實說不過去。
「沒關係,不行就算了。」
薑末這話不是賭氣說的,說完她轉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她下垂的羽睫遮擋住眼裡的情緒,轉身離開的動作還是有些賭氣。
譚辭看著自己的圖紙,神情莫諱。
中午徐藝過來叫薑末出去吃飯。
這個時間,能跨越山和大海,卻跨越不過食堂的人山人海。
兩個人看了一眼,明智地轉身離開。
外面的天氣明媚清朗,兩個人在附近點了一份三明治,要了一杯冰橙。
馬路兩邊的長椅都坐滿了人,她們一面走一面啃。
徐藝目光一瞥,使勁扯了下薑末:「快看快看,重大新聞。」
她手指著一家高級餐廳的玻璃。
薑末狐疑地順著徐藝的目光看過去。
明亮的落地窗里,譚辭正坐在裡面。
對面的女子美麗高貴,一頭波浪長發,白色的西裝裙,和譚辭講話時,優雅地笑開。
譚辭好像也很開心,笑得也不拘束。
從薑末的角度看過去,他今天刻意穿了一套西服,和對面的女子還真是搭配。
「狐狸精。」
「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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