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賀聞言倒沒多大意外,像是在他意料之內。他和緩一笑:「想知道些什麼?」
他知道律景之對他並沒有俞韻說的那麼放心,他也沒把握能得到一個十七歲女生的肯定,但總要試一試。
就比如現在,他並不介意律景之以一個大人的身份來跟他溝通,這在他看來是正常行為,畢竟他們的出發點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俞韻。
燕賀打開車門,律景之也不客氣。
車內開了空調,氣溫一下子高了不少,讓身上的雪都融化化成水暈濕了衣服。
「你看起來很不信任我。」燕賀像是說笑,又像是為了緩解此刻的氣氛說的玩笑話。
「是的,我不是很信任您。」律景之並不否認燕賀說的這句話,但燕賀也沒有打斷她,反而是安靜的聽著她接下來的話語。
「我並不是不信任您這個人,相反我承認您那天在辦公室做的事情讓我很有好感和動搖我的想法。」律景之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我只是不信任您可以陪著我媽媽走到最後。」
律海道跟俞韻就是從大學步入的婚姻,但婚後發生的事情讓他們感情逐漸破裂,再加上她小時候那件不可磨滅的陰影徹底成了引發他們離婚的最後一根稻草。
很小的時候俞韻也會抱著她跟她講爸爸媽媽是怎麼認識的,怎麼相愛的,到後來也只是變成了爭吵。
她那時候想,真的會有人能受得住那麼多婚後的考驗再堅定不移地選擇對方走下去嗎?
這是她到今天為止的想法,偶爾在街上也會碰見一兩對爭吵的情侶,她總是一看而過,心裡卻堅定了這個想法。
對她來說,喜歡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衡量。說她是極端也好,不自信也好,在她看來,攜手不到最後的戀情都是無疾而終。
她不是很想要這種方式。
「你的不信任我考慮過了。」燕賀也不覺得她的質疑冒犯到了自己,反而平靜道,「阿韻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而你見證了這一切,所帶來的不安全感我能理解。但是景之,你的這股不信任來源於你的親生父親,我不是他。」
我不是他,也不會讓俞韻失望。
更不會被質疑。
游似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車門才又重新打開,律景之手裡握著一把摺疊傘微微彎腰跟坐在車裡的人道謝。緊接著,她轉身打開傘朝自己走來。
游似眨了下眼,然後雪花就被傘頂阻隔。律景之矮他七八厘米,只好稍微仰起頭握著傘柄的右手舉高些才能堪堪舉過游似頭頂。
「跟燕叔叔借的,讓你久等了。」律景之說完便把傘柄塞到他手裡,神情歉意。
「沒事。」游似反過來安慰她,本想摸摸她的頭髮,但想了下到底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會嚇到她吧。
「快上去吧,不然俞阿姨要擔心你了。」游似言簡意賅。
「嗯。」
律景之簡短應了聲,內心掙扎幾秒後心一橫,上前再次擁抱住了他,她也不在意游似身上的雪水,只是這次的時間更短暫些罷了。
她極其快速地說了句『售後服務』後便迅速跑開了,路過待在車裡透過後視鏡目睹了這一切的燕賀時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對方揶揄的目光下跑上樓。
游似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紅暈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尖,他撐著傘站在雪地里感受著胸腔里跳動頻率過快的心臟後抿了抿唇,滾燙的溫度甚至讓他絲毫不覺得寒冷。
游似眸光閃了閃,帶著無奈的笑意。
亂來。。
律景之一進臥室就把自己甩到床上,自暴自棄地埋在柔軟的被子裡,任憑門外俞韻怎麼喊就是不抬頭。
丟大發了。
律景之裝死。
第一次還好說,怎麼就想不開抱第二次了呢。好了不用解釋了,幸好沒被其他人看見。
「小景怎麼了,出去玩不開心嗎?」俞韻拿了本新買的練習題進來給她,見她倒在床上一副不想理會世事的樣子就充滿疑惑。
「沒,就是,有點熱。」律景之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開始睜眼說瞎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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