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被迫獻身瘋批弟弟後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15頁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隨著雪色裡衣半褪。

江攬州敞露的溝壑之下是肌理緊實的六塊腹肌,既不誇張也不單薄,再往下是胯骨處危險的脈絡線條,正隨他呼吸沉沉而牽扯出某種起伏。

昏暗光線中,她還晃眼在他左腰下腹的位置瞥見了一抹月牙印記。深褐色的,是胎記嗎?

不知道。

視線沒再過多停留,為了分散注意力,也為給自己平復心緒,薛窈夭別開臉道:「祖母的事情......我是指薛家,聽說殿下已派人前去接應了......謝謝你。」

「大概什麼時候,我能見到她們?」

就當是為報答恩情吧。

畢竟除一副凡胎**她也實在給不出什麼了。

江攬州:「半月之內。」

甫一開口,他低磁的聲線里多了暗啞,說話時沒有看她,薛窈夭也沒再與他有任何眼神接觸。

將他上衣擱下,她視線盯著不遠處靜穆聳立、幾乎占據著整個牆面的博古架,認真辨認上面整齊排列的各式書籍都有些什麼。

四書五經、名家典籍、各地風物誌、大周史、及歷朝本紀、世家、列傳等,應有盡有。

腦子和眼睛在這樣辨認著,一雙纖纖玉手則繼續往下,然而不看,有時候就意味著找不到準確的位置。

於是她指節還沒精準觸碰到江攬州的褻褲邊緣,便已先碰到了另一處隆起的地方。

下一秒。

她的手被捉住。

不知不覺間,外面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握著她的那隻大手掌心有薄薄的繭,許是黑暗將人的感官放大,薛窈夭感受到溫熱乾燥,酥酥麻麻。

「誰准你碰的那裡?」

耳邊呼吸明顯又比之前灼燙了不少。

江攬州聲線啞得可怕,「你還想往下?」

不自覺屏住呼吸,薛窈夭愣了一下,隨即又有點破罐子破摔的疑惑不解:「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殿下。」

讓她寬衣解帶,還全脫......不就是那種意思嗎?

雖然她指節不小心觸到某個地方,純屬意外,但他悶哼出聲了,那裡也明顯撐出了某種可怕弧度,那她將錯就錯下去不正合他意嗎?男人圖的不也就那麼點事嗎?

否則之前他何必誘吻她呢。

江攬州:「我後悔了。」

「什麼?」

鬆開她的手,男人冷冷道了兩個字:「出去。」

恰在此時,書房外響起腳步聲和敲門聲。

李醫師扯著嗓子在外面喊道:「殿下,燙傷藥膏和紗棉來了!」

廊下八角風燈輕曳,潑下一地柔軟的光。蕭夙和玄倫原本離得較遠,正在小聲討論著什麼,聽見李醫師的聲音,玄倫及時過來阻止他再次敲門,「東西給我便是。」

李醫師回頭:「可是殿下哪裡燙傷了?」

玄倫:「那倒不是。」

應該不是。

而是殿下現在有可能不大方便,但這也僅僅是猜測而已。

李醫師看著玄倫眉目溫潤,斯斯文文,等了半天卻沒等到下文,便很盡職地補充說:「東西是可以交給您的,玄倫大人,但您會處理燙傷嗎?」

書房內。

門外動靜響起時,黑暗中的兩人俱是一怔。

仿佛彼此都不懂自己方才在和對方做什麼,眼下理智回歸,那奇異又惱人的曖昧散去,薛窈夭即刻從書案上輕躍下來整理自己身上裙裾。

江攬州則擰眉,轉身。

抬手扯下搭在木施上的乾淨衣物,先是雪色褻衣,再是金絲滾邊的緇色外袍,披在身上後合衣,束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看著他的背影,薛窈夭滿腦子還是先前那冷冰冰的「出去」。

她試探著問:「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人的內心能強大到什麼程度?好比這句話,薛窈夭刻意說得有些委屈,仿佛傅廷淵已被她遺忘到九霄雲外,她就那麼將自己抽離出來以面對眼前現實。

今時不同往日,她清楚知道自己已經得罪不起這個人。

自顧整理袖口,江攬州並未回頭看她,語氣像久埋雪中的暗啞,牽扯出絲絲生硬:「你知道就好。」

「......」

「那殿下可以明說一下,我錯在哪裡了嗎,我以後……會改的。」

肉眼可見的,男人背脊僵了一下。

無論幼年還是少年,那個張揚熱烈又嬌縱跋扈的薛家大小姐,人稱京中花孔雀,的確面目可憎,讓他曾經恨到夜半三更坐起來都想以意念將她隔空掐死的程度。

但記憶里的花孔雀,從未如此刻這般卑微。

江攬州語氣依舊冷淡:「出去。」

「......」

罷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