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讓你等了嗎。」
言下之意你自願的,邀什麼功。
反正已經撞他胸口了,薛窈夭索性在他懷裡仰頭,「那倒沒有,是我自己想等嘛,心甘情願可以嗎?」
言罷朝他挑眉並眨了一下眼睛。
江攬州別開臉,一言不發地繞開了她。
「……」
並不在意,薛窈夭繼續跟屁蟲一樣跟了上去,尋思著自己言辭間好像應該自稱奴婢?但幾度嘗試張了張口,那兩個字還是如鯁在喉道不出口。
夜色下並肩而行,江攬州步伐隨性懶散。
園林大道兩側栽種著成片的白樺,枝葉在風中嘩嘩作響。再往前走是一面巨大的人工湖,湖上架著供人穿行的水榭廊橋。
走在廊橋上,視線掠過前方聳立的雕像。
江攬州:「想要什麼,或想做什麼,說來聽聽。」
指的當然是「等了一下午」這件事。
所以呢?
不是不理人嗎?現在又要理了?
「沒什麼想要的,也沒什麼想做的,單純就是……想念殿下了。」
「是麼,有多想。」
經過麒麟雕像,江攬州往右。
正要往左的薛窈夭趕忙跟著他一起改變方向,「就……茶飯不思,輾轉反側,坐立難安,只想能儘快和殿下見上一面。」
這話於任何女子口中道出,都顯得過分孟浪了。
薛窈夭卻是個例外。
一來她自幼便不是什麼內斂性子,想要什麼開口便說,哪裡不爽直接表達,大抵自幼被薛老國公過分寵溺,養出一副「張口就來」的活潑性子。
再者情話什麼的,薛窈夭從前愛看話本,甜言蜜語實在是一學即會,信手拈來。從前她私底下也沒少在傅廷淵面前「騷話連篇」,每每都將那一本正經又克己復禮的太子殿下撩得耳根潮紅,滿眼拉絲,想「教育」她兩句卻偏偏不舍,也每每拿她毫無辦法。
如此千嬌百媚的姑娘,很少有男人能招架得住。
此刻聽著這句句茶飯不思、輾轉反側、坐立難安。
江攬州卻只是極淡地哂了一下。
莫名地、不喜她油嘴滑舌,尤其是明顯可感的違心。
「身為丫鬟覬覦主子,合適麼?」
「……」
真好笑,都禮尚往來的接過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說這些有意思嗎?
沒意思也得陪著演,誰讓她寄人籬下呢。
「我是個心思不正的丫鬟嘛,覬覦一下主子罷了,也不觸犯大周律法不是?」
「那麼眼下已見到本王,你待如何?」
「嗯......」
這回支吾了下,薛窈夭故作靦腆含蓄:「還、還在想呢,畢竟我現在心亂如麻,實在是......」
「這些話——」
江攬州忽然冷嗤一聲:「在傅廷淵那裡說過多少次了?」
「......」
薛窈夭:「殿下往後能不能別再提傅......」
話未完,兩人已繞過麒麟雕像和一道影壁,正式進入樾庭範圍。沒走兩步,卻是雙雙腳下一頓。
台階前,夜色下。
不遠處侯著一名女子,似乎已等待許久,女子旁邊還長身玉立著一名青年男子,是薛窈夭已然知曉名字的「玄倫大人」。
不待玄倫開口說話,那女子直接沖了過來,在江攬州面前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跟那晚瀾台大殿上的薛窈夭如出一轍。
第16章
「殿下回來了……」
雙膝跪地的女子仰頭,視線在薛窈夭面上停留一瞬,卻沒敢直視一旁的江攬州。
只是低垂著腦袋,有些哀哀戚戚地哽咽說:「見過殿下,奴婢乃東閣的大丫鬟,凝冬。」
「我家姑娘近兩日不知為何頻頻夢魘,東閣卻只剩下一位醫師,給開了藥方也不見好轉。」
「昨晚值夜,奴婢又聽姑娘在夢中多次喚殿下名字,偶爾還喚孟老將軍,奴婢便想著請您過去看看。偏偏姑娘醒來後說您公務繁忙,不便打擾。」
「可奴婢想著……孟老將軍已經離世,姑娘身邊再無親人,如今就只剩下殿下您了,於是奴婢斗膽背著姑娘來請殿下賞臉移步,去東閣坐坐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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