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的記憶猶如洪水猛獸,層層疊疊在腦海里蕩漾。
回程路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酸澀,在見到人的這一刻,忽然具象化,酸意順著某個神經線,朝鼻腔蔓延。
一周未見,他依舊衣冠楚楚,眉宇間的恣意倜儻卻透著幾分頹靡。
南城到這裡往返至少要四個多小時,他在這裡站到半夜,回去以後還要面對集團大小高強度的工作和會議,休息時間屈指可數。
許薏盯著眼前那雙大手,並未回握,「折磨自己好玩嗎?」
周澤言並不知道她指的什麼,只是勾著淺淡的唇,傾身上前,「我沒玩!是你說,要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我現在就是在做自己!」
聲線低低沉沉透著幾分並不濃重的鼻音,「我們的故事,從一場烏龍開始,開心也好,不開心也罷,那些都屬於鄒哲岩!現在,重新認識一次,就先從坦誠開始!」
他目光沉沉卻閃著光,「許薏,現在,是周澤言要追你!」
他這是在偷換概念!
可偏偏,又讓她無法反駁。
「抱歉,小時候的記憶,我不記得!」
「你不記得沒關係,我記得就行!」周澤言擺明了要耍無賴,「許薏,還是那句話,你跟隨自己內心去做決定,拒絕或者接受是你的權利,但你沒權利阻止別人喜歡你吧?我怎麼追,是我的事!」
「半夜三更不睡覺,跑來偷窺,你嚇壞了街坊......」
「嗯!」周澤言頗為真誠地點頭,打斷她,「嚇壞他們,我去賠禮道歉,這是我的事,你無需自責愧疚,以後不會了!」
許薏被這個軟釘子懟的沒話說,一雙小鹿眼瞪過去,卻被他拿來大做文章,「還是......你心疼了」
原來的鄒哲岩,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呵護,現在,他成了周澤言,成了一個霸道強勢軟硬不吃的混球兒。
周爺爺罵他罵的真不冤!
許薏不想和他打嘴仗,丟下「無賴」兩個字,轉身去了後院。
她會罵他了,那就證明他在她那裡還沒涼。
第一次別人罵成「無賴」的矜貴大少爺舔了舔後槽牙,心裡卻樂開了花。
身後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忽地被一聲輕「嘖」掩蓋。
「何止無賴!」小伍嘖的牙都要掉了,「簡直變態!大晚上不睡覺,巴巴地看著人家窗戶看一宿,改天我一定買個痴情烈男小錦旗送給你!」
被內涵成這樣,周澤言也不惱,「廚房還有飯嗎?」
「怎麼?」小伍訝異地盯著他,「你不是有情飲水飽,還餓啊?」
「別廢話!」周澤言燃起一支煙,順手將煙盒拋到小伍懷裡,「趕緊的,吃完我還要回去開會!」
「艹!!!」小伍撇撇嘴,走在前面帶路,「你這千里迢迢跑一趟,就是為了讓師姐罵你一句?被罵爽了再回去當你的大總裁?你真不要命了?」
「少胡說八道!」周澤言一手抄兜,一手夾著煙,「我得留著命和你師姐終成眷屬,讓未來小舅子恭恭敬敬叫我一聲姐夫!」
「嘁~想挺美!看你表現!」小伍嘴硬心軟,在廚房幫他下了碗面,便去忙自己的事兒。
周澤言吃完面倒也沒有久留,便驅車離去。
屋外引擎的轟鳴聲漸遠,許薏捏著手中的瓷泥,精神卻怎麼也無法集中。
她洗淨雙手,拿出手機,調出秦律師的電話,想問問案件的具體進展,奈何還是毫無進展。
「秦律師,能安排我們見一面嗎?」
秦律師很是為難:「許小姐,這個不符合法律規定和流程!」
對於江遇,許薏自認為還是有幾分了解,心中冒出個念頭,「秦律師,我這有份資料,麻煩您交給辦案人員,讓他拿給江遇看!」
秦律師似乎猜到了什麼,「許小姐是像採用親情攻克他心裡防線上周我和周總碰面,他也是這個意思,已經讓徐特助著手去查了!」
「不用查了!」
江遇八歲那年,父親家暴失手打死髮妻而入獄,爺爺奶奶重病在床,恰遇爺爺出差路過,收養了他。
這麼多年,他定期寄錢回去,老兩口也沒熬幾年便撒手人寰。
真正意義上說,爺爺教他育他,信任他,應該是他最親近的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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