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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從小出門就有專車接送。

「不用,我打車就行。」巫雨清拒絕。

——

上輩子他們是在春寒料峭的日子裡相遇的。

巫雨清選修了一門哲學課,上了以後才發現要讀的文獻和書實在太多。一門選修課,讓教授弄得像必修課一樣,作業多不說,考勤也嚴格。

教授還喜歡點人起來回答問題。

怪不得這課人這麼少。

巫雨清唯一感到安慰的就是班裡有個型男。

還算寬敞的座位讓他一坐就有了微妙的侷促感,長腿無處安放,乾脆伸到旁邊的桌子下面。

教室暖氣足,他穿的不厚,能從襯衫的充盈狀態看出他的身形寬大緊實。

重要的是臉,一張無需髮型修飾的臉。極短的頭髮,薄薄的皮肉貼著骨頭,額頭、眉骨和鼻骨的線條得天獨厚。

大學裡的帥哥其實不少,她們文學院就有好幾個。只是這位的出現一下就把那些出門前對著鏡子抹半小時髮蠟的男生比下去了。

他是男人。

雖然年紀輕輕,但他是男人。

巫雨清不知道宗政航是哪個院的,自己雖然沒有化妝,但頭髮剛洗,衣服也OK。於是一秒也沒猶豫地坐在宗政航旁邊。

巫雨清從中學開始,就沒缺過追求者。

上了大學,追的人更多了,坐不認識的男生旁邊,大概率會被問微信。

但一直到下課,宗政航都沒理她。

第二節哲學選修課如期而至,巫雨清在宿舍化妝化得有點久,踩著上課鈴來到教室。

宗政航周圍的位子坐滿了人。

教室很大,學生就三十多個,幾乎全班的女生都去包圍這個帥哥了。

巫雨清在學校里大小算個名人,是校園歌手大賽冠軍。

作為冠軍,得和群眾保持距離,不湊這個熱鬧。

巫雨清光彩照人地坐教室後面,十分打眼,教授第一個點她起來論述普羅泰戈拉的哲學思想。

第4章 不受控制

巫雨清拒絕宗政航的幫助,下一秒轉身往出口走,邁步就是一個趔趄,差點再摔一次。

打臉來得這麼快,她老實對宗政航說:「那就麻煩你送我了,謝謝你。」

司機楊霆把車開到溜冰場門口,就看到宗政航扶著一個女孩走出來。

這場面還是頭回見。

兩人上了車,宗政航對楊霆說:「楊叔,先把她送回家。」

巫雨清對楊霆說麻煩您了,然後報了小區地址。

楊霆看上去和她上輩子見到的差不多,作為最早安排在宗政航身邊的人,他的工作範圍不只是接送宗政航,還要幫宗政航辦各種事。

多少次她外出工作,都會看到楊霆突然出現,對她說:「少爺讓我來接您。」

不管這工作有沒有結束,他的出現就代表著宗政航的意思:回來。

巫雨清寫了這麼多歌,沒有成為歌手,就是因為宗政航不喜歡她外出。

於是她只能做幕後。

車內的沉默不免讓巫雨清恍惚,仿佛她沒有死,依然待在宗政航的身邊,做一隻飛不出牢籠的鳥。

京城永遠在堵車。

楊霆朝後視鏡看了一眼,如果原先還覺得少爺有早戀的苗頭,現在他就不這麼想了。

這小姑娘說了家庭地址後就像是把舌頭丟了,一點和少爺聊一聊的意思都沒有。

少爺也不開口。

從開車到現在,後排唯一的聲音就是宗政航脫下羽絨服蓋在腿上的布料摩擦聲。

可要說不是早戀,少爺也從來沒有送女孩回家。

到了小區門口,巫雨清再次道謝,然後下車走人。

等楊霆把車開回宗政家的停車場時,他聽到宗政航開口:「楊叔,查一下她。」

宗政航不喜歡青春期,他對自己旺盛的精力感到厭倦。

早上醒來必須洗澡,身體時常莫名其妙的不受控制,女同學路過時淺淡的洗髮水香氣,就能讓他分心。

可他對學校里或者聚會上的任何女性都沒有興趣,可生理上的不受控制,讓他覺得自己和到了年齡就要求偶的動物沒有區別。

即便沒人發現他的情況,這種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讓依然他覺得難堪。

為了發泄掉這些精力,他拼命運動,練出一身肌肉,身高也一個勁往上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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