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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雨清腦子轉了一下就知道他剛剛到底在看什麼了。

「想什麼呢你?」她倒回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

貓沒有像以前那樣看她上床就也跟著上床。今天床上多了一個人,它謹慎地趴在沙發上觀察他們。

檯燈又關上了。房間一片漆黑。

巫雨清打了一個哈欠,準備睡覺。

宗政航卻在排查完問題後有了興致。

巫雨清被他吻得開始覺得熱。

她想掀開被子,但貓在看。

小貓才5個月大,怎麼能看這些東西?

她找到空調遙控器,將溫度調低,然後用被子蓋住腦袋。

等被子裡的人終於鑽出來,嘀咕了一句:「空調也太冷了。」

男人拿起床頭的遙控器按了幾下,摸黑去衛生間。

貓聽見水聲,沒有去查看。

過了一會兒,男人拿著毛巾走到床邊。

等一切都安靜下來,床上的兩個人也睡熟了。

貓從沙發上跳下來,悄無聲息地躍到床上,找了個地方閉上眼睛。

巫雨清沒有給貓起名字。

這隻野貓很漂亮,毛髮雪白,圓圓的藍眼睛。

當宗政航受不了臭味給它鏟了幾次粑粑後,這隻貓開始和他親近起來,會在他用電腦的時候臥在他的大腿上。

而人類很難拒絕毛絨絨,宗政航擼了幾次它的背和腦袋,覺得養貓還不錯。

等他們回京城後,鏟屎餵食的事都能交給家政,那就更是只享受好處,不用承擔義務。

不同於宗政航在酒店裡吹空調擼貓,巫雨清在片場頂著大太陽狂奔。

有自己一個人跑的,也有駱繹拉著她跑的。

追逐戲拍了三天,然後拍挨打的戲。

化妝師給巫雨清和駱繹在臉上身上畫傷口和淤青。

一開始他們只是狼狽,在鏡頭裡勉強可以說是戰隕美人,到後面真的是鼻青臉腫。

駱繹嘴裡塞著棉花說台詞。

巫雨清眼皮上也貼了東西,在夏天挺捂的。

小杏右眼被打傷,只能用一隻眼睛看人。

逼問和虐打的橋段算是全片的高潮,直白的暴力,沒有所謂美學,就是血和疼痛。

沒用替身,巫雨清被人揪著頭髮在地上拖。

「他們在KTV里說什麼了?」

「那批貨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小杏用手按著頭皮,她哭出來,「我什麼都不知道。」

玻璃店老闆躺在地上沒動靜,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被打死了。

「他……他只是送我去火車站,他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你們放過我們吧。」

她一直再說求饒的話。

「所以你不知道,他也不知道,那你們跑什麼?躲什麼?」

這種戲真的很消耗人,人哭太久喊太久會感到缺氧,頭暈。

這部電影是按時間順序拍攝的,演員的情緒層層遞進,巫雨清的狀態到了極點。

鏡頭裡的她沒有一點女明星的樣子,不會有人把這個悽慘的女孩和巫雨清聯繫在一起。

巫雨清原本計劃拍完戲就去旅遊,當她真的拍完,一點出去玩的想法都沒有。

她只想回家。

不是媽媽家的別墅,也不是宗政航的別墅,是她住了11年的家。

她要緩緩。

——

宗政航理所當然地跟著她來到了這個屋子。

他第一次送她回家就是把她送到這個小區。

小時工打掃好後,他在屋子裡轉了一下,想像她的童年,接著在書房找到了她的相冊。

他看到了她小時候的樣子。

肉墩墩的小嬰兒,蛋糕吃一臉的小女孩上了幼兒園學會擺poss,額頭點了紅點沖鏡頭笑,少兒拉丁舞比賽……

許多照片,幾乎一年一本相冊,這還只是父母拍的。她的藝術照也有三四本。

百天、五歲、七歲、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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