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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點設計了這裡。」男生坐在宗政航旁邊的椅子上,「五一假期我可是去貢獻票房了。」

宗政航笑著感謝這位貢獻票房的功臣。

陸海帶著兩三個人找到這裡:「好啊,你們兩個躲這裡。」

此時,頒獎晚會的主持人宣布了獲獎人。

攝影機一一掃過被提名的女演員們,巫雨清微笑鼓掌的樣子無懈可擊。

這群人再次投入派對里,無數消息在這裡流傳和滋生。

有人聽聞巫雨清獲得提名,便端著酒杯來祝賀宗政航,說看過她的表演聽過她的歌,真是年少有為。

「不知何時能喝到你們的喜酒。」

「先忙事業。」宗政航這樣說,卻想到送給巫雨清的五金。

看到那些金首飾,巫雨清的反應是沉默。

這些陸續齊全的訂婚禮品如同不斷收緊的蛛網。

那棟過戶給她的小洋樓不是與上一世殊途同歸的生日禮物,而是宗政航決定收網的第一步棋。

她把首飾盒合起來,說:「我想分手。」

當然不行。

宗政航取出一枚金鐲子,戴在巫雨清的手上。

他吻她的手背。

然後為她戴上那些金子做的項鍊、戒指、吊墜、腳鏈。

他的新娘這樣金光燦燦的,很漂亮。

第二天宗政航買了一套銀首飾,想再來一次。

巫雨清不願配合。

宗政航憑藉體能和力量讓巫雨清躺平趴好。

最終那些銀飾沒戴上去,因為他要騰出一隻手防止她咬人。

「阿航,周末我們滑雪,你去嗎?」

朋友打斷了宗政航的回憶,讓他回過神參與討論。

晚會後的慶功派對是需要打起精神認真社交的,平時這個點巫雨清已經睡了,但今天顯然不可能。

她有點餓,沒有去碰餐桌上的冷食,端著酒杯和導演、製片人、投資商聊天。

不停認識新的人,合影,談彼此的項目和未來有可能的合作。

巫雨清不可避免地喝了酒。

到了凌晨,終於從派對里脫身。她回到酒店,不敢在醉酒時泡澡,用熱水沖乾淨身體便爬上床。

巫雨清努力工作從不懈怠,既是為了實現理想和抱負,也是想通過名氣、收入和地位擺脫宗政航。

後者一直是她的期望。

雖然她上一世就知道不可能。不管是多大的明星,在宗政家族面前也不堪一擊。

如果尋靠山,借力打力擺脫宗政航,也不過是從一個牢籠轉移到另一個牢籠。

而這欠下的巨大人情,對方會讓她怎麼還呢?

更何況,也沒有人會為了她得罪宗政航。

但人總要有個奔頭,不然日子過不下去。

這一切會結束的。

巫雨清這樣安慰自己。

沒有人能對一段沒有回應的感情沉淪多年。

下班後,宗政航發現巫雨清上過的一檔綜藝節目已經播出三天了,但他還沒看。

於是他在客廳用電視機看了起來。

說是綜藝,這檔節目更像是訪談,嘉賓有時是三個、有時是兩個,跟著主持人去風景名勝散步、聊天。

這期是巫雨清和一個青年導演當嘉賓,去濕地公園拍攝。

一開始是大家都有些拘謹,後來隨著錄製時間以及問題提得好,他們逐漸熟悉起來,氣氛融洽。

主持人問青年導演最新上映的片子,提到其中的一些構圖。導演一下子激動起來,對於電影和創作的熱忱,讓他滔滔不絕地說那些畫面是如何構思又是如何拍攝的。

這很動人,誰都能感受到導演的熱愛。

他說完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顯然是對自己的激動感到抱歉。

濕地公園到處都是鳥叫聲。湖裡的禽類沒有專業知識辨不出到底是什麼動物,看上去不是天鵝也不是鴨子。

他們站在橋上看這些動物,節目組裡有個攝影師在拍湖面,其餘的攝影師在拍人。

巫雨清看過這個導演的處女作,不同於他現在拍的商業片和劇情片,他的第一部電影是文藝片。

那部電影的畫面很美。窮人粗糙的手,老人臉上的皺紋,小孩手裡的氫氣球,夫妻爭吵時灑在廚房的夕陽,每一幀都具有美感。

他是天才,對美有敏銳的感知力,他的鏡頭總能拍出不可言說的意蘊。

「你的《半夢半醒》,」巫雨清決定問出口,這是她對於那部電影一直以來的疑問,「會穿插、特寫一些動物,為什麼呢?」

這些動物和劇情一點關係也沒有,有的是田地里的老牛,有的是城市天空上的鴿子,還有的是草原上的羊群和馬匹。

其實這些鏡頭是突兀的,但他的鏡頭太有生活感,那些動物的眼睛又太清澈和明亮,所以沒人詬病這些莫名其妙的片段。

導演沒想到巫雨清會突然問他的處女作,他有些發怔,看著眼前這個看過他第一部電影的女明星,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

那個時候就是想拍動物。拍了太多人,他靈光一閃地想要拍一些動物,他覺得這些單純的生靈能中和影片裡複雜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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