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枷鎖和盛筵之間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93頁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藏衣櫃、追行程、故意傷人的私生。損耗她聽力和聲帶的舞台。連續拍攝20小時的綜藝。要求她掏心掏肺表演的導演。把人當驢使的劇組。

還有她的粉絲。簡直可笑。自以為是地說喜歡她、隨隨便便地來去,不高興了還會指手畫腳地管她罵她。

他不明白,為這群莫名其妙的傢伙患得患失,有什麼意義。

他可以接受她不喜歡他的社交圈,從不進行夫人外交;可以接受她長時間的出差;甚至可以接受舞台、聚光燈、攝影棚一點點地磨損、拋光、打亮她,就當是為藝術做出的必要犧牲。

但凡事都要有限度,病痛折磨和被摧殘是決不被允許的。

放任自流只能招來毀滅。

宗政航回想自己每一次的放任。

任由異地戀,不到半年就被甩。

不再關著她,帶她出門,然後失去她。

這一次也是,尊重她對病情的隱瞞,結果呢?

如果他沒有因為浴室太安靜而過來查看呢?

吹風機轟隆隆的聲響阻止了巫雨清的下一個問題。

「明天你幾點去片場。」宗政航坐在床上,看巫雨清在臥室的小衣帽間裡站著穿內褲。

「吃了午飯去,我是下午的戲。」她背對著他回答,從衣撐上拽下一件T恤。

宗政航對這件黃色短袖有印象,他當時分到一件灰的。前年巫雨清的圈內友人開設服裝品牌,走中性風,白送一堆明星,想讓朋友們穿上打GG。

同樣的均碼,他穿著剛好,她穿變中袖,還蓋住整個屁股,有點兒沒型。

巫雨清穿男裝就是這樣,像披著毯子,硬說這是oversize,時尚。

當年她迷上他的衣服。褲子穿不出去,但外套可以,天天裹著他的棒球服。

「男生的衣服口袋真多,又大又深,好方便哦。」

她把筆、手機、充電寶、保溫杯都塞口袋裡,臨出門甚至在卷課本,試圖放到口袋裡。

「怪不得你從來不背包。」她嘀咕。

後來怎麼不穿了?

宗政航回憶。

哦,對,網購的衣服到了,牛角扣大衣比他的棉衣漂亮。

——

巫雨清換好睡衣,注意到衣帽間裡男裝變多,都是應季的秋裝。

之前客廳里那個黑色行李箱,現在擺在她的行李箱旁邊。

「今天是周三啊,你怎麼過來了?」她反應過來,回頭看坐在床邊的宗政航,「……不冷嗎?光膀子會感冒吧。」

「同城異地毫無必要。」他走過來。

「住過來的話,上班要起很早。」巫雨清提醒。

「有人負責開車,我可以補覺。」宗政航抬手關上衣帽間的燈,像提溜家裡的貓一樣把她舉起來,放到懷裡。

巫雨清之所以聯想到貓,是因為她就這樣抱咪咪:雙手握住貓的腋下,一下子提起來,摟在胸前為所欲為。

雙腳踩不到地,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別人的臂彎。

巫雨清低頭看宗政航,「你記不記得春天的時候,第一個說我結婚的帳號。現在銷號了。」

「嗯。」他隨口應了一聲,看起來毫不關心,抱著她返回到床。

巫雨清在被子上亂滾,滾到另一側,在掉下床的前一秒坐起來,之前吹乾梳順的頭髮變得亂蓬蓬。

就是想多了。她思索。是我草木皆兵疑神疑鬼。

宗政航挑來挑去,最後還是拿了最常用的超薄,撕開包裝。

他戴套,想起那個博主的帳號暱稱與真實姓名。

她不說,他都不知道這個人銷號了,想來是那個人家道中落了,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心情愉悅地分享生活。

【其父是山西省煤礦企業老闆,除了礦產,還擁有洗煤廠和焦化廠】

【2013年考入首都電影學院導演系,2017年本科畢業,在廣州和上海短暫工作過一段時間,但很快就辭職】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