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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崇仙人頗受驚嚇的模樣,拍著胸口說:「你這也太危險了!幸好是回了自家青黛殿,萬一你暈頭轉向去了別家洞府,又或是言行不當,開罪了旁的神仙,該如何是好?」

丹卿摸了摸鼻尖,剛想說,都醉成那副模樣了,這不能夠吧!

轉而思及容陵那茬兒,丹卿當即閉口不言了。

兩人一路說著,並肩來到青黛殿。

因丹卿在兜率宮當值,擅長煉丹,雲崇仙人時常也能得到方便。

譬如丹藥,雲崇仙人只需尋得天材地寶,托丹卿煉製便可。

丹卿拂開庭院禁制,邀好友入內。

「你稍坐片刻,我即刻去取九轉會清丹,就放在……」

穿過垂花門,剛踏進堂屋門檻,丹卿便察覺不對。

堂中有一股極強勁威壓,而這股威壓,他並不陌生。

步伐僵硬,丹卿呆怔在原地,全身血液仿佛都冷卻了。

蝶翼般的睫毛顫慄著,丹卿緩緩抬眸,望向屋內那抹尊貴背影。

他眸色複雜,有不安,有驚詫。

唯獨不見半分欣喜。

雲崇仙人跟著頓步,隨之望向堂中陌生男子。

看丹卿反應,這位尊者似是不請自來。

相交多年,雲崇仙人還不曾見丹卿這副模樣,他一貫鬆弛懵懂,可此時,他周身氣場都變得緊迫而低迷了。

第5章

屋內,背對而立的男子身形挺拔、威勢逼人,想來是慣常發號施令的上位者。

再看他通身打扮,氣派得很。

深紫色刺繡長衫,長發被白玉冠束起,玄色腰帶嵌著珍貴的七彩玲瓏珠,竟足足有十八顆。且腰間還懸繫著精巧的鏤刻香球流蘇,端得是尊貴又不失風雅。

雲崇仙尤在苦思冥想。

一旁丹卿已恢復如常,他掩住晦暗不明的眸色,作揖行禮,言語恭敬:「丹卿見過青丘狐帝。」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青丘狐帝宴祈?

雲崇仙人看了眼古里古怪的丹卿,俯首參拜:「天樞宮小仙官紀雲崇,拜見青丘狐帝。」

被稱作青丘狐帝的男子終於回過身,露出廬山真面目。

他容貌俊美,有潘安衛玠之風範,就連眼角輕淺的皺紋,都給人一種儒雅迷人的韻味。

青丘狐帝宴祈,本就是出名的風流美男子。

傳聞他年輕時流連花叢,六界皆有相好,還曾惹得魔族女子與妖族女子爭風吃醋大打出手。接任狐尊之位後,宴祈的性情倒是有所收斂,再未有桃色緋聞傳出。

屋內寂靜,落針可聞。

宴祈淡淡看了眼丹卿,嗓音聽不出明顯起伏:「四千年未見,看到本尊,你便只喚一聲狐帝?」

他嗓音不怒自威,在空闊大堂迴蕩,經久不息。

丹卿瞳孔微縮,面色泛白。

他抿了抿緋色的唇,似忍耐著什麼,自喉間溢出不輕不重的幾個字:「丹卿見過父尊。」

伴著這聲「父尊」,天空仿佛轟隆一聲驚雷,把雲崇仙人劈得外焦里嫩。

顧不得禮儀,他視線驚詫地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

丹卿居然是狐帝宴祈的兒子?是青丘的少君殿下?

雲崇仙人細細打量二人,丹卿眉宇間的旖旎殊色,確實與狐帝宴祈神似。

只不過宴祈身上多了些歲月釀就的灑脫從容,而丹卿卻少了些狐族天生的無骨媚態。

就在這時,一股無形力量托著雲崇仙人站直腰身。

隨即,他掌心多出個鑲有翡翠玉石的木匣。

宴祈如長輩般和藹道:「雲崇仙人不必多禮,這些年,有勞你照拂丹卿。匣子裡的紅覆扇,便當做本尊給你的見面禮吧!」

紅覆扇?狐帝這麼大方的麼?

可瞥了眼安靜得古怪的丹卿,雲崇仙人婉拒道:「狐帝客氣,若說照拂,是丹卿幫助我居多,這紅覆扇,小仙委實消受不起,還請狐帝……」

「收下吧。」宴祈神情看似慈祥,眼底卻有不容拒絕的威嚴。

接收到丹卿示意他收下的眼神,雲崇仙人默了默,拜謝道:「多謝狐帝賜贈。」

宴祈周身威勢不減,在這股逼仄的壓迫下,雲崇仙人不得不識趣告退。

臨走之前,他擔憂地看了眼丹卿,尤放心不下。

很快,屋中獨剩宴祈與丹卿。

宴祈面無表情端坐上位,半晌才沉聲道:「四千年前,你執意入職天宮,打得便是接近戰神顧明晝的主意?」他微冷眸光落在丹卿臉上,略作停頓,忽地哂笑,「你與戰神這樁醜聞,如今可都傳到了本尊耳里,倒也絲毫不嫌丟人。」

丹卿身體輕顫,自始至終都未抬頭。

他垂著眼皮,努力降低存在感,仿佛連呼吸聲也消失了。

宴祈冷冷盯著丹卿:「給你兩個選擇,即刻隨我回青丘,或者準備下凡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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