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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

「咳咳!」楚錚不動聲色上前,把丹卿護到身後。

面對二皇子段璧,壓力自然比段冽小許多。經過與三皇子夾槍帶棒的你來我往,楚錚此刻竟應對自如:「殿下啊,您剛剛的話還未說完呢!您深夜駕臨下官簡居,究竟對下官有何指教啊?」

大約受段冽影響。

楚錚這會兒說話的口氣,怎麼聽怎麼有點陰陽怪氣。

好在他笑得十分努力。

哪怕堆積在臉上的褶子毫無真情實感。

段璧面容依然溫和,仿佛並未洞察楚錚的任何異常。

「指教萬萬不敢當,楚大人身為內閣大學士,我需要向您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說著,段璧又望了眼丹卿,似是對什麼事終於放心,對楚錚笑道:「不過是些文籍上的註解不大明白罷了。天色已晚,便不打攪楚學士與阿欽安歇了,明日點卯後,我再向您討教。」

作為尊貴無比的二皇子,段璧為人謙恭溫和。

與之相處,並沒有面對高位者的誠惶誠恐感。

這是段璧與其他皇子不同的地方,也是他左右逢源的原因。

滿城官員對三皇子段冽有多避之不及,就對仁慈良善的二皇子段璧有多嚮往。

古語云,得民心者得天下。

可這句話,放在大威朝,卻有些行不通。

當今龍椅上的那位九五之尊,生性多疑,剛愎自用。登基一二十載,尚未立下儲君。可見他對膝下幾個皇子,各有各的不滿或忌憚。

恭送段璧離開後,楚錚沉默地帶著丹卿,回到府邸。

夜色沉沉,仿佛在人心裡籠罩了層烏雲,壓得胸口喘不上來氣。

楚錚望向身側的「楚之欽」。

他一直很安靜。

就連剛剛面對二皇子段璧,亦沒有往日興奮。

是嚇壞了吧!

誰遇到這種事,還能保持理智呢?

想到逆子楚之平,還有王柏家的那位小王八犢子,楚錚就又氣又難受。

「阿欽啊!」楚錚酸澀地望著自家崽崽,「近日你就不要出門了,爹爹過兩天給你送來山茶紫袍和玉堂春好不好?」

丹卿猶豫了下,覺得他如果不應下,楚錚可能就要哭了。

便妥協地點點頭。

「行吧,快回屋歇著。」

丹卿有點暈圈,正愁不知哪裡才是楚之欽院落,一個圓臉圓眼睛的小童突然冒出來。

似是畏懼楚錚,小童喚了聲「老爺」,然後才領著丹卿回知秋院。

等那抹清瘦青影融於墨色,楚錚揮手召來心腹,低聲道:「去外面打聽打聽,看二皇子今日去了哪些地方,或發生了些什麼事。」

待心腹頷首,楚錚抬手捏了捏眉心。

許是迎面而來的穿堂風冷幽,楚錚竟險些站不住。

幸虧老管家機敏,一把攙住顫顫巍巍的楚錚。站穩後,楚錚苦笑著搖搖頭,嘆道:「我去趟踏春院,你帶人下去收拾收拾行李,趕明兒一早,讓曲夫人帶著之平去鄉下莊子吧,不用再回來了。」

……

迴廊曲折。

小童探頭探腦的,見離開了楚錚等人視野,忙巴住丹卿手臂,焦切問:「少爺,二殿下去碧雲間找你了,原來那張紙條是騙人的,不是二殿下托之平少爺交給你的,你在碧雲間見到二殿下了嗎?咱們要不要向老爺告之平少爺的狀呀?」

丹卿一低眉,便對上小童眨巴眨巴的眼睛。

他應該比楚之欽小几歲。

肉嘟嘟的臉頰,像沒褪去嬰兒肥,長得頗為喜慶。

「可是,如果告之平少爺的狀,老爺就知道你想去見二殿下了。咱們肯定會被禁足的。」小童不無擔憂,攏袖嘆著氣,像個操碎心的小老頭。

丹卿默了默,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件事。

早知楚錚禁足這一套都是用爛的老把戲,他剛剛肯定就不可憐他了。

回知秋院路上,名叫「楚翹」的小童嘰嘰喳喳,嘴就沒停過。

據他所說,再稍作分析,丹卿捋清了事情經過。

原來楚之欽收到紙條後,便馬不停蹄趕去竹林碧雲間,還不准楚翹跟著。

楚之欽前腳剛出門,楚翹後腳就偷偷溜了出去。

他與端王府的少橙關係不錯,少橙同他年齡相仿,是段璧身邊端茶倒水的小童,很能在二皇子面前說得上話。

得知原委,二皇子即刻動身去碧雲間。

其中不知何緣故,許是時間錯落,丹卿並未見到二皇子段璧。

這番來來往往,主子楚之欽糊塗,小童楚翹倒是很清醒。

他深知自家少爺性子,是長期泡在花草里薰陶出來的。

往好聽方面說,那叫至純至善。

用通俗的話講,那是好騙的笨蛋。

作為楚之欽的貼心小廝,楚翹既要遵從主子吩咐,替他瞞著老爺,又真害怕少爺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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