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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笑容燦爛地望向眾人。

眾人:……

哪怕臉頰都憋成豬肝色,愣是沒人敢吱聲。

段冽之瘋,誰心裡沒點兒逼數?

段冽笑容愈發閃耀,都快刺瞎人眼:「行,本王這就吹笛,讓它們繞著你們舞上三五圈兒,助助興。」

「別!」永寧郡主周樂茹抬手制止,她攥緊手心,面色晦暗不明,若不是……她怎會自甘墮落請來這尊閻王?

思及此,永寧郡主幾乎咬碎銀牙。

她扯扯唇,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牽強笑容,「肅王,那些蛇,呵呵,累了!讓它們休息,對,讓它們休息休息!我馬上為它們安排最好的院子!您看行嗎?」

第12章

段冽俯首覷了眼周樂茹,半是蔑視半是嘲弄道:「也行,本王正好乏了,明日再陪你們慢、慢、玩、兒。」

最後幾字咬音略重,且拖腔帶調的,是獨屬於閻王段冽的惡劣與猖狂。

眾人心驚膽寒、面如土色。

明天還來?天爺啊……

目送段冽恣意地縱馬遠去。

這些小姐公子都崩潰了。

先前段閻王在,他們還緊繃著心弦,既不敢哭,也不敢鬧。

可現在——

貴女們紛紛捂臉啜泣,公子們也臉色煞白,吵著鬧著要下山回家。

周樂茹本就氣得冒煙,正愁滿腔怒火沒地兒撒。

她冷眼瞪著眾人,陰森森道:「誰要走?有本事當著本郡主的面,再說一遍!」

走是不可能走的。

段冽他們不敢招惹,難道永寧郡主,他們就開罪得起嗎?

回雅居的路上,楚翹攥著丹卿衣袖,根本不敢撒手。他抽抽搭搭道:「少爺,我們真的不能離開這裡嗎?我害怕,想回楚府。」

丹卿仍在回想方才的畫面,有些心不在焉:「沒事的,如果害怕,你今晚去找少橙睡好不好?」

楚翹抬起淚眼婆娑的眼:「少爺,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怕嗎?」

丹卿很淡然:「我不怕蛇的。」

楚翹頓時哭得更絕望了。

他確實怕蛇,但他更怕閻王啊!

把楚翹送到少橙那兒,丹卿決定去找段冽。

段冽自然住在紅焰居最好的獨院裡。

值得一提的是,段冽住進緋巒院後,周圍的人紛紛扛著包袱連夜跑了。

他們寧願擠在偏僻陋室,也不敢與這尊閻王為伍。

緋巒院。

段冽端正坐在桌旁,衣袍半褪。

他裸露在外的右臂橫亘著劍傷,長兩寸有餘,深可見骨。

劍刃淬過毒,以致於傷口反覆感染,需用刀不斷將血肉生生剔除,直至清除所有毒性。

黑衣隨從忙前忙後,替段冽處理觸目驚心的傷口。

空氣寂靜,落針可聞。

黑衣隨從的鼻尖不斷沁出冷汗。

儘管不是第一次了,可他下刀時,右手還是忍不住顫慄,但殿下由始至終巋然不動。

他不禁心生佩服。

殿下的忍耐力,總是如此驚人。

難道他天生痛感低於常人,察覺不到疼麼?

敷藥纏好繃帶,段冽面無表情地整理衣襟。

黑衣隨從把染血紗布處理掉,然後直挺挺跪在段冽腳邊,磕了好幾個響頭。

再開口時,他嗓音沙啞:「對不起殿下,是林行錯了,我不該擅自聽從封珏公子的命令,去驛站行刺,最後還牽累您出面幫我們善後。」

段冽神色淡淡。

比起往日的囂張跋扈,此時,他眉眼是冰雪徹骨般的冷。

「你本就是他的人,聽他差遣,何須向我請罪。」

不含情緒的話落在林行耳里。

他背脊僵硬,臉頰燒得赤紅,他深深匍匐在地上,慚愧得直不起腰。

原來殿下一直都知道……

段冽輕抬眼皮,劇痛過後,他薄唇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告訴段封珏,知道自己蠢,就別總上趕著作死。這些年,他有本事在背地小動作不斷,有本事別讓本王替他擦屁股。」

林行聽得冷汗涔涔。

封珏公子打小便對殿下心存偏見,老涼王段治去世後,這種記恨到達巔峰。

哪怕殿下事事為西涼考量,以至於落得這副狼藉的聲名,可封珏公子仍然提他色變。

今夜這番話若讓封珏公子知曉,只怕得抓狂得摔了滿屋瓷器。

其實,林行也不是不能理解封珏公子。

畢竟,誰會對方方面面都碾壓自己的人,心存好感呢!

而且,他們之間的積怨,打小便存在。

砰砰砰——

院外陡然響起突兀的叩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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