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鼻尖聞了聞,許知意果然聞到了刺鼻的氣息。
洗澡間蒸汽氤氳,許知意放下頭髮,眯眼去看護髮素的瓶子。
透明瓶子,黑色標籤,是她的東西不錯。
水流沖走了手上的染髮膏,許知意捻了捻指尖,一塊紫色印跡留在了手指內側,沖了多少遍也無濟於事。
她的護髮素被人換成了廉價染髮膏。
許知意無心洗澡,她用毛巾擦了擦身體和頭髮,換上了新的舞蹈服。
用自帶的吹風機把頭髮吹到半干,許知意披散著長發闖進了舞蹈室。
她亮出護髮素,憤怒地質問沈璐,「是不是你乾的?」
沈璐挑眉呵斥,「你發什麼神經,我幹什麼了?」
「你把我的護髮素換成了染髮膏,承認嗎?」許知意舉高染成紫色的手指,審視的目光宛如鋒利的刀子。
沈璐懶懶地看了看手指,咬牙說:「我不知道,別問我。」
許知意的黑髮鋪蓋了後背,打濕了衣服,她猛然將護髮素瓶子扔到了沈璐身上。
裝滿了染髮膏的瓶子打到了沈璐的小腿,她痛得尖叫出聲,臉漲得通紅,「許知意!」
周圍沒有一個敢上前去勸,瓶子在地上滾落,許知意撿了起來。
「我的護髮素價格大概在三萬塊到四萬塊之間,故意損壞他人財產,稍後我的律師會和你聯繫。」
許知意撿回瓶子,不過是當做證物罷了。
她極為珍視自己的頭髮,洗護用品一律是皇室御用品牌。
沈璐臉色煞白,哆嗦著說:「許知意,你夠了。」
她換成容易發現的染髮膏,其實也沒想下狠手,只是讓許知意長個教訓而已。
「我的訴求是道歉賠償,這個數目可以進去了。」許知意不留情面地宣告說:「沈璐,我們法庭見。」
許知意走了,團長進來了。
「沈璐,這件事團里會查清楚,做錯的人會受到團里的處分。」
沈璐揉了揉疼痛的小腿,不就是警告處分嗎,「知道了。」
「沈璐,」團長在門外聽到了「法庭」等字眼,恨鐵不成鋼地說:「你不會以為許知意會放過你吧,她要準備告你了,你贏不了她。」
「許知意怎麼可能真把我送進去,頂多我賠她幾萬塊就是了。」沈璐咬緊嘴唇,「她在乎團里的名聲,不會這樣對我的。」
團長怒不可遏,「你知道許知意是什麼身份嗎?」
上班豪車換著玩兒,把頂級奢侈品包包當收納袋。
她護髮素的價值都能把人送進去,這都不是普通的有錢人了。
像許知意這種豪門裡的大小姐,處理個人把自己摘出來不是輕鬆,團里誰敢議論她。
團長好聲好氣地勸沈璐,「我勸你去求她答應和解,不然被追究了刑事責任,團里怎麼還敢要你。」
沈璐見團長如此重視,心上也壓下一塊石頭,越想越怕,「怎麼可能……」
無法承擔的後果猶如一條陰冷的蛇爬過,凍得她發抖,「團長,你要幫幫我,我求你了。」
團里不免會勾心鬥角,可是沈璐的卻太過分了。
馬上就要演出了,許知意要是染了頭髮,還怎麼上台。
團長哀嘆道:「她正在氣頭上,我的作用不大。我只能求她緩幾天,剩下的表演之後再說吧。」
第7章
您提醒的是
許家,聽說許知意約了謝玉成打球。
阮青雪前些天還能說服自己靜觀其變,如今是徹底坐不住了。
「你聽說了沒有,你女兒主動約了謝玉成。」阮青雪急得焦頭爛額,「她怎麼會約謝玉成呢?知意不願意跟他結婚,謝玉成就花言巧語哄騙她了。」
「你瞧瞧你說的這叫什麼話。」許興朝被來回踱步的妻子晃得腦袋疼,「你別走了,停下來。」
「怎麼,你的意思是我煩人?」阮青雪停下來,怒目而視道:「謝玉成是你兒子,你倒是向著他了。」
他們的夫妻感情好,結相敬如舉案齊眉,幾十年沒紅過臉。
許興朝冷靜地說:「幾個孩子打球而已,長輩說哄騙像什麼話。」
阮青雪憤憤地說:我就是害怕他利用知意。謝玉成在福利院住過,畢竟是從底層上來的,這種人野心最大了。」
她重重坐下去,一隻手撐著額頭,無力地說:「興朝,我害怕。我被人騙過,被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騙過。」
許興朝的手輕拍上妻子的背,「有我呢,別害怕。」
阮青雪的初戀是在大學裡認識的,那個男人一路披荊斬棘進入首都的大學,俘獲了首都書香門第的大小姐的芳心。
家裡怎麼也不同意,阮青雪年輕氣盛要跟他私奔,她堅信他們會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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