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成為一個優秀的廚修,自身健康是第一位。
打坐半晌,喬以桐終於睜開眼睛。
她聽到了竹屋外的動靜,陸丞在砍柴。
今天陸丞對她的依賴她感受到了,有些恍惚。
想想曾經,她也曾這樣依賴一個人……
在前世那個廢土世界,她從有記憶開始,就是一個,剛滿四五歲的年紀,躲開外界的糾紛,勉強苟活。
餓了就趁著安靜的時候,悄悄去翻垃圾桶,撿垃圾吃。
直到一天,她正在撿垃圾的時候突然身後出現一人,那人身著與廢土世界格格不入的一席白衣,垂眸憐憫的望著她。
她的第一反應是逃。
在廢土世界,沒有人情,有的只是優勝劣汰,那時的她還太脆弱,隨便一個人就能弄死她。
可就在她要跑的時候,那人伸出手。
他手裡沒有武器,有的只是一張餅。
廢土之中,一張餅是如何珍貴的食物,記憶中就只有那些有權勢的人才配吃的食物。
那一刻,她的眼中就只留下了這張餅。
甚至心想,就算下一秒會死,死前能吃到這張餅,好像也值了。
那個人就這樣看著她狼吞虎咽的吃著餅,揉了一下她的腦袋,轉身離開。
那一刻,她幾乎是出於求生的本能,在一張餅還沒吃完之際,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擺。
「我獨來獨往,沒有團隊。」那人說。
聲音很好聽,很溫柔。
她也懂他的意思,他能給出的最大善意,可能只是這張餅。
她聽懂了,所以放開了他的衣擺。
但是,他走兩步,她就跟兩步。
她沒有別的想法,有的只是腦海中那個出於本能的聲音:跟著他,能活,離開,會死。
那一席白衣的身影,就是幼時她的唯一安全感來源。
感受到她的固執,白衣男子無奈的蹲了下來:「我能力有限,保護不了你。」
她還是固執的沒有離開。
兩人仿佛就在此刻開始了耐心的比拼,男子除了給那張餅,表現出的就是同其他廢土中人一樣的冷漠,哪怕她在他身後跟著,餓的已經奄奄一息,他也沒再給她半口吃的。
她也表現出了不屬於那個年紀的固執與堅持,哪怕跟上那名男子腳步的過程中很累,她爬也要堅持跟在他的身邊。
在她又一次因為能量不足摔倒,磕破膝蓋無法起身時,那名男子終於停下腳步,重新回頭看向她。
男子蹲下身體,望著她傷痕累累的雙腿與手臂,輕嘆了口氣。
他動作輕緩的幫她包紮,用靈力幫她療傷。
好了個七八成之後,他又問道:「你確定與我同行?我做的事情都很危險,跟我同行,可能死的更快,我不會護你。」
這是他最後一次勸誡。
她卻堅定地點頭。
那天起,他就成了她的師父。
但他所做的事情,卻和他當初說的完全不同。
他說自己做的事情都很危險,卻經常在做危險之事時,支開她。
甚至為了找尋幫助她修煉的食材,孤身一人深入險境。
他說他不會護她。
卻數次在危險之時,肉身幫她抵擋危險,他一身是傷,她卻完好無損。
在記憶中,師父之前是喜歡穿白衣,在收她為徒之後,卻很少穿白衣。
她能猜到,因為受傷的時候,白衣看上去太過血腥,殘忍。
……
過往的記憶一點點在喬以桐腦海中回放,坐在床上的喬以桐視線遙望遠處,隨後,發出一聲輕嘆。
第二天。
喬以桐一大早起來,推門走出來時,陸丞已經守在門口了。
看到喬以桐走過來,連忙跟過來,手中的椰子殼遞向喬以桐:「桐姐,裡面是水不是椰子,我剛燒開過,現在正好是溫熱,早上喝杯溫水比較好。」
「對了桐姐,我尋思著還是不能每次都讓桐姐辛苦捕魚,但是我下海有危險,所以我做了一個魚簍陷阱。」陸丞拿出自己忙活了一晚上的成果給喬以桐看。
他不愧是做武器出身,非常善於利用自己身邊已有的資源做各種工具。
這個魚簍陷阱就是其一。
之前他看綜藝的時候,看到過求生德爺做的這個玩意。
當時就簡單研究了一下,並沒有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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