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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會尋白府家主,假成親。」

柳梢梢微微睜大眼睛,「不行!」

「何來不行?」

駐足窗前,微風習習,榕樹陰影細碎斑駁,襯得少年肌膚宛若白瓷,過分綺麗。

柳梢梢仰著腦袋,支支吾吾:「都說女子成親是人生大事,我們可以想個別的……」

「你不是說心悅於我,這件事,難道不是你心中所願麼?」

柳梢梢一時愣住,也沒想到少年面對情愛竟如此直白。

柳梢梢十分有自知之明,小聲嘀咕道:「一個假婚禮而已,也沒見你真答應啊……」

「師姐不願?」

「自然沒有!」

柳梢梢保命還來不及,總歸新郎不是容珩,如今她也沒有下藥那般齷齪的心思,想來不會出事。

更何況,成了他的「新娘」也不是什麼好處也沒有,期間難免產生肢體接觸,多加幾日生命值也不虧。

「既然這妖魔偏要斬盡天下有情人,那我們可要好好合作。」

落葉遽起。

宋凌玉抬起長睫,烏黑的馬尾被風吹得搖曳,神情卻靜若泰山,疏冷無比。

柳梢梢縮了縮手,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站起身:「師弟早些休息吧。」

「你去哪?」

少女支支吾吾道:「我……睡不著,去外面走走。」

柳梢梢知道他的性子,若是她不走,他定不會安心睡下。況且今日發生了許多事,她有再大的心也睡不著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少年施下口訣,一道藍幽幽的蝴蝶隱去身形,飄向窗外。

甫一出門,滿院白花花的紙人,眼神僵硬,腮邊帶紅,瞧著十分駭人。

柳梢梢在現實生活中向來不喜這些恐怖又帶著詭譎色彩的東西,連連移開目光,避開紙人走。

院中的水井,緊閉漆黑的房間,頭頂上吱呀吱呀的燈籠,一個人置身於此,倒是比方才紙人畫紙人還要驚悚些。

早知道就不藉口離開了。

柳梢梢留戀地看了眼滿滿安全感的身後,默默坐在門口,環著雙膝,嘆了口氣。

左下角的生命倒計時顯示還有三日,如果明日不出意外,應該能多活幾日。倘若出了什麼岔子,兩人分開了,到時候想要硬貼也無路可走了。

……腦子用太多,有些累人。

柳梢梢額間抵著台階旁的柱子,自暴自棄地張開手腳,掰著指頭,想了又想,可是焦慮感促使她要有所行動。

房間已而沒了動靜,燈燭早已熄滅。

要不然進去看看?若是宋凌玉沒睡的話,趁機薅幾把,若是被發現了,就說是幫他蓋被子的。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行,她已經不被信任,若是再做些冒犯之舉,定要遭他厭棄。

此般想著,腦袋愈發昏昏沉沉起來。

一陣夜風拂過,她不由抱緊雙臂,縮成一團,眼皮微闔。

*

柳梢梢是被一陣淅淅瀝瀝的雨聲驚醒的。

雨聲摻雜著初春泥土的香氣,鑽入鼻腔,她睡眼朦朧,不免打了個噴嚏,飛快地摩擦雙臂。

真冷!

天空還是灰濛濛的,一睜眼便瞧見腳邊半濕半乾的紙人,正瞪著個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她嚇得往後一仰,堪堪扶住身後的地板。

看來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勇氣,竟然敢在紙人堆里睡著。

柳梢梢扶著柱子站起身,坐了一夜,腿有些麻,她扭了扭脖子,伸展一番。

她緩了一陣,天空仍像籠著一層薄紗,也不知房間裡的人醒了沒醒。

柳梢梢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床上的少年背對著她,正睡得沉穩。

從門縫溜進的殘餘冷風幽幽地吹著牆上的畫卷,柳梢梢倒了杯茶坐了一會兒。

窗外的雨聲愈發大了,昨夜未曾闔窗,雨點打在瓷白的落梅花瓶上,倒別有一番風味。

她站在窗前,凝著花瓶中的山野之花,抬起指尖戳了戳冰涼的雨珠。

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柳梢梢扭頭,莞爾一笑:「師弟醒啦。」

宋凌玉自然注意到她眉眼間一划而過的憂傷,卻恍若無聞,穿上長靴,問:「外面下雨了?」

「嗯。」

她的烏髮細碎地散落在兩腮,鼻尖通紅,在門口枯坐一夜,衣裙都沾了些清晨的霧氣裹著寒氣,看起來濕漉漉的,與往常輕鬆愉快的模樣有所不同。

明明只是十分普通的模樣,放在人群中並不惹眼,可偏得總會被吸引目光。

宋凌玉按捺心神,拎著桌上的碎玉,佩在腰間。

柳梢梢拿起放在門旁的油紙傘,扭頭又道:「這屋內只有一把傘了,我們共撐一把。」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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