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的身份。」梁鶴深操縱輪椅轉身駛向復健區域,最後背對她落下不容置喙的兩個字,「出去。」
妹寶只能離開。
-
這天上午過得莫名其妙,兩人的關係毫無進展。
妹寶想著午餐時要與梁鶴深解釋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不管她哪裡有錯,先低頭道歉肯定沒錯,卻不料他午餐根本就不跟她一起吃。
梁鶴深吃營養餐,南北口味又大相逕庭,所以就讓廚師為妹寶另外準備餐食。
吃得不同,自然就沒必要把性情迥異的兩個陌生人湊在一張桌子上,還徒生不悅和矛盾。
蕭曉洋將梁鶴深的餐食送至書房,他趁著這點時間順帶處理一些工作郵件。
妹寶的午餐吃得寂寞、冷清,她想到阮家的三餐,總是熱熱鬧鬧、有說有笑的,有時甚至會聒噪,爺爺、阿爸、大哥、二哥、三哥……一個賽一個的聲如洪鐘。
這麼一想,妹寶就開始想爺爺,想父母和哥哥們。
她心情也變得悶悶的,午飯沒吃幾口便覺得胃裡難受,於是就不吃了。
她初來乍到,這種行為像是在嫌棄廚師的手藝。妹寶丟了碗便去找廚師,鄭重其事地表示歉意。
廚師受寵若驚,忙說沒關係,又記下她的口味,說晚餐儘量改進。
妹寶食慾不好這件事,直到下午三點才傳進蕭曉洋耳朵里。
他上午忙著幫妹寶建小菜園,忙完以後才看到梁鶴深給他安排的新工作:買一雙小兩碼的女士拖鞋,另外儘快將整個別墅鋪上絨毯。
整個!?
蕭曉洋不明覺厲,反正不花他的錢,所以轉頭就去忙這一茬了。
從飯後到下午茶時間,妹寶一直把自己關在臥室沒出來,蕭曉洋領著地毯公司的工人丈量尺寸,看著那扇一直緊閉的門,才覺得不太對。
妹寶怕是水土不服了,這毛病可輕可重,腹痛嘔吐、發燒過敏……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
蕭曉洋去敲門,妹寶沒回應。
他一個男人,梁家保姆護工廚師清一色的男人,誰能擰開這道門?誰敢擰開這道門?
蕭曉洋只能去找梁鶴深匯報,沒想到他說順帶處理一下工作,這個順帶一起頭就沒停下來。
三樓,喬舟和周郁都在,一個是來送堆積如山的文件,一個是到點上班,此時一個在娛樂室摸魚打遊戲,另一個躺在會客廳呼呼大睡。
蕭曉洋摁了摁眉心,暗嘆也就這倆棒槌能在梁鶴深眼前這樣蹦躂了,但他們都是識時務的俊傑,知道梁鶴深的習慣,他最討厭有人擾他清靜,如果是在他工作時擾他清靜,這個討厭值會翻一百倍。
蕭曉洋沉默了,最後叫他倆下樓吃水果糕點,心裡也抱著僥倖:
妹寶早晨起得早,畢竟才十八歲,這年齡放哪座城市都是個孩子呀,這個年齡的孩子睡眠好,睡眠不足自然要補眠,睡得迷糊了聽不見聲音也正常。
第7章
緊緊抓住
對時間的流逝,梁鶴深毫無察覺,直到審批了最後一份郵件,才感知到腰酸背痛,從前還可以站起來伸展一下,現在沒辦法了,他只能幫自己用力揉一揉。
再看腕錶,已經過了規定的按摩時間。
梁鶴深惱火地皺了下眉。
操縱輪椅出門,迎面遇上喬舟,吃力地抱著一摞文件:「給您放進去?」
梁鶴深又皺了下眉:「放。」
喬舟放好後出來,弱弱地說:「各部門都在催,尤其財務部,等你審批簽字後打款。」
梁鶴深冷冷地看著他:「……」郵件批過了,但大額付款,財務部謹小慎微的老古董非得看見他簽字才付。
這……好吧,這是他定下的規矩。
但這並非是梁鶴深不信任下屬,純粹是梁家出過不止一次這樣的紕漏。
他的兩位姐姐自他出生便自我解放,各自發展自己的事業去了,兩位姐夫除了模樣周正一無是處,年輕時還肯兢兢業業做花瓶,如今年齡起來了,開始嚮往實權,搞出各種懸浮花招叫人眼花繚亂。
僅有的兩個侄兒侄女被寵溺壞了,侄子不學無術,沾花惹草不說,還酷愛玩命的極限運動,侄女刁蠻驕矜,目中無人不說,還是眼高手低三分鐘熱度的主兒。
總之,一家子都叫他頭疼!
疼疼疼!頭疼!心疼!殘端疼!他失去的身體也在疼!真實的疼,幻想的疼,真的是假的,假的是真的,日復一日磋磨著他,暗無天日。<="<hr>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