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一眼房間,滿地狼藉,兩人的內褲都還在地上躺著,更難堪的是,他的假肢還立在遙不可及的桌邊上,看戲一樣看他。
三個方案。
一,叫醒妹寶,讓她先把內褲撿起來,然後把他的假肢取過來。
二,叫蕭曉洋來,讓他把兩人的內褲撿起來,然後把假肢取過來。
三,他自己爬過去,然後……
靠!梁鶴深揉了揉眉心,掀開被子下床……
祈禱著她不要又忽然睜開眼,這個時候睜開眼就真的會非常不討喜!
——很好,她沒睜開眼。
梁鶴深迅速穿戴好假肢,先收拾滿地的狼藉,然後去浴室給自己擦身體,擦到某個部位時,還擦出一點血跡。
梁鶴深又重重地嘆出一口氣,眉頭皺得死緊。
離開浴室,他杵著手杖,端了小盆熱水走到床邊,擰帕子,掀被子——眼神一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這具嬌小柔白的身體上布滿指痕,估量長度寬度,好得很,全是他的傑作!床單上也留有被體溫熨乾的痕跡,老天爺,他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禽獸?都殘成這副鬼樣子了,還能做出這種……
梁鶴深腮幫一緊,咬牙,看不下去,又不得不看下去。
稍作清理後離開,輕闔上門,先回三樓換衣服,然後去一樓,正巧碰見蕭曉洋在走廊走來走去。
梁鶴深輕咳一聲。
蕭曉洋回過頭,一眼,看見梁鶴深臉頰上不可思議的紅暈,撞鬼一樣趕緊撇開臉:「……我去給您熱早餐。」
「站住,早餐讓別人去熱。」梁鶴深喊住他,視線下垂,小聲說,「你出去買一盒左炔諾孕酮片。」
嘰里咕嚕的,一溜過去了,蕭曉洋就聽見了前半句,他一把年齡了,不說耳背吧,但聽力確實沒年輕人那麼好使了,就脫口而出:「什麼東西?」
梁鶴深面紅耳赤地重複:「左炔諾孕酮片!」
「耳朵不好休假去治,我准你帶薪假!」他杵著手杖轉身,頭也不回往餐廳去。
蕭曉洋撓撓頭,被訓得莫名其妙,一邊往外走一邊小心翼翼地記:左、缺、諾、韻、同、片……應該是一種藥吧?
火速去了藥店,報了名字後,蕭曉洋先遭了店員一記白眼,低頭再一看:神踏馬左炔諾孕酮片,這不就是緊急BY藥嗎?
欺負他沒文化?欺負他年齡大?一把年齡了還來買這東西?
店員一副很無語的表情,拿眼白瞥著他:「知道怎麼用嗎?」
蕭曉洋暗自擦汗:「知道知道!」
「喲,瞧您這歲數也該知道了,這藥可是很傷身體的。」
「……是是是。」蕭曉洋付了錢趕緊撤。
剛出店門,背後兩個店員交頭接耳:
「都這把歲數了,他老婆都絕經了吧?」
「嗐,這還不明顯,坑騙了小姑娘唄!」
「……人渣啊!」
蕭曉洋:「……」他恨這個時候他的耳朵完全不背了。
回南苑小榭,梁鶴深已經吃過早餐了,保姆拉著蕭曉洋問發生什麼事了,今天先生吃飯吃得賊快,跟誰掐了計時器,又拿了把槍頂他腦門上似的。
還能發生什麼事?沒結過婚,也沒見過別人結婚?
蕭曉洋看著年輕保姆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緘口不言:「本分點,別多話。」
「先生呢?」
「端了一份早餐上樓了。」
「哪樓?」
「二、二吧!」保姆仔細想了想,回憶起電梯數字,確定了,「二樓!」
蕭曉洋腳步踟躕,不知道該不該往樓上走,這要是撞見太太衣衫不整的樣子,他就可以捲鋪蓋滾蛋了。
直到梁鶴深的消息發過來:買到了嗎?直接送來二樓。
蕭曉洋趕緊上樓。
梁鶴深杵著手杖在房間門口等著呢,蕭曉洋剛把東西掏出來,一道疾風掠過,他望著自己空蕩的手心——
背後一陣囂張狂笑。
再一抬頭,梁鶴深一臉黑沉地盯著他的背後。
程奚音從周郁手裡搶過藥,一臉嚴肅地呵斥他:「笑什麼笑,很好笑?」
「你多大歲數了?你做這種事不做措施?」這句話是對梁鶴深嚷的。
梁鶴深一口悶氣在胸腔炸得噼里啪啦的,「……」,做什麼措施?他根本沒想過要做!
算了。水已經釀成了酒,現在去辯解什麼?高粱本本分分待在罐子裡,是水它自己要往裡面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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