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鶴深超級委屈地說:「你就欺負我是個殘疾人!」
妹寶剎時梆硬如呆頭兵馬俑,不敢動了。
「你欺負我!」梁鶴深得寸進尺,慢慢移動身體,把她箍在身下,一雙漂亮的琥珀眼睛水光瀲灩凝望著她,嗓音深沉、低淡,「明明是你惹來了警察,挨訓的人卻是我,我還平白受人輕視,人家啊,話里話外罵我是老變態,欺騙綁架監禁無知少女……」
「他們怎麼能這樣懷疑您呢!」妹寶聽著心疼極了,尤其是梁鶴深還擺著那一副飲泣吞聲的模樣,她又想起家裡三位哥哥對他如出一轍的評價,連忙抬手捧住他的臉,吧唧一口親他嘴巴,「……太壞了,哪有那麼帥的老變態!」
「就是啊,我活了三十年就沒人這樣說過我,我心裡可難受了。」梁鶴深半壓到她身上去,一隻手捉住捧在他臉頰上的手,別有心機地往胸膛移,「你給我揉揉。」
妹寶還真把手停上去,揉了揉,揉到有力的心跳,同時感覺到掃蕩唇畔的滾燙呼吸,以及抵在腿上的……再一抬眼,對上樑鶴深一雙志滿意得、大功告成的勝利者笑眼,那點心疼旖旎頓時煙消雲散:「您匡我!」
梁鶴深深情款款地解釋:「沒匡你,這不是正在哄你嗎?」
他抬手,溫涼如玉的指腹拂過尚存余慍的俏麗眼尾,她臉頰緋紅,眉目閃躲含羞。
靜悄悄的夜,忽生出毛絨絨的質感,讓人想要蹂躪犯罪。
「妹寶,我覺得警察確實慧眼如炬……」梁鶴深悠悠笑了下,「我就是個老變態,你也是個小變態,看什麼漫畫?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懂?」
妹寶沒接話,乖憐地眨了下眼,以迎合的姿勢,靜靜等待他的吻。
於是,莫名其妙又是一場無休無止的床上運動。
等結束,兩人已經大汗淋漓,妹寶不想動彈,梁鶴深動彈起來又麻煩,乾脆就這麼相擁而睡,誰也不嫌棄誰。
第二天,梁鶴深先醒,都收拾好以後,又坐回床邊,慢慢悠悠地把小懶貓吻醒。
妹寶迷濛睡眼一睜,被燦爛陽光一晃又閉上。
「幹嘛?」她懶洋洋地嘟噥。
梁鶴深捏捏她的嘴巴和臉蛋:「8點了,快起床要上課了,今天天晴,我得去公……」
「司」字還沒說,妹寶支棱起上半身,敷衍地在他臉頰砸下一個吻:「拜拜世叔。」
「……」梁鶴深一時啞口,低聲笑了下,一夜溫存他現在完全是偉光正的賢者,但此刻也生出些旖旎心思,手伸進被窩,又揉又摸,揉摸得她不得不重新睜開眼睛。
「乖乖聽我說,高三學生再過幾天就放寒假了,這幾天各位家教老師都會帶你好好複習,到時候會有幾套重點高中的期末試卷給你答,等考試結束,家教老師也放假後,就改成我在家輔導你功課,最遲臘月二十七,我會處理好公司事務,我們回巧梨溝過年,所以你有什麼想要帶回家裡的禮物,現在就可以開始想,也給蕭叔多點準備時間。」
嘰里呱啦好長好囉嗦的一段話,沒徹底清醒的妹寶迷迷糊糊的,只在聽到「巧梨溝」三個字時眼睛亮了下。
「您、您要陪
我回家,過年?「她噌的一下坐起來。
確實莽撞,差點沒一頭撞上樑鶴深,他抬手揉揉她的頭:「本是婚前就要去拜訪阮爺爺和你父母的,梁家先失了禮數,這個年於情於理都要回去。」
「可您……」
梁鶴深收回手:「我查過了,巧梨溝雖然在山裡,但路修得四通八達,又不是真的跋山涉水,我能去的。」
那倒也是。妹寶笑了,但轉念又開始擔憂。
妹寶的擔憂很快被繁重的學習任務沖淡,一輪接一輪的複習排山倒海而來,接著便是北城幾大重點高中的期末考題,也真的給梁鶴深牛逼慘了,這東西都能提前搞來。
一套考題做完,復盤後,又砸下另一套,這幾套試卷做了大兩周,妹寶沒喘氣的功夫,做得她口吐白沫。
最後,家教老師拍拍屁股興高采烈回家過年,丟給梁鶴深一個六親不認只認試題,麻木不仁睜眼埋頭就開始abandon的妹寶。
梁鶴深也言出必行,在臘月二十七這天,去公司開了個年終會議,晚會推了,全由兩位姐夫做主,喬舟幫他盯梢,就這麼結束了一年的工作。<="<hr>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