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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彤澤拿了一袋煙花來:「讓你來放煙花怎麼不來?我二哥還特意買了你最愛的,不過沒關係,我們念著你呢,沒放完的地面小型煙花,可以在這裡放吧?」

妹寶點點頭:「可以的。」花園裡易燃物都讓三位哥哥提前清空了,起火風險為零。

李彤澤笑笑:「剛才看見我放的煙花了嗎?」

妹寶蹙眉想了想,問:「哪一個啊?」

「當然是最大最響的!」李彤澤無語。

妹寶哭笑不得:「隔太遠,沒注意。」

李家兄妹邀她一起放煙花,但巧梨溝是古村落,家家戶戶都有實木建築,冬季乾燥,一旦燒起來不得了,所以煙花爆竹都在露天田坎放。

妹寶和李家兄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過年過節任何休息日都膩在一起,除夕更是年年一起放煙花,今年妹寶缺席了——因為顧念梁鶴深的身體。

李彤澤欲言又止地看她一眼,又收回視線,去搗鼓煙花,遞給妹寶一隻打火機。

剛落手裡,被李銀澤拿走:「我來點,你別碰火。」

妹寶笑了笑,他往她空蕩的手裡塞了一根仙女棒:「另一隻手再來一根?」

「行啊!」

李銀澤垂眸,撥動打火機,先給妹寶點,李彤澤再湊過來借火。

滋啦聲聲響,火星迸濺,流光溢彩,仙女棒在妹寶手裡綻成火樹銀花,映亮了她的瞳孔和臉頰,唇瓣水潤嫣紅,如墜瑩珠,她就這麼隨心隨性、天真爛漫的一笑,就很難讓人挪開眼。

李銀澤低頭看她,他也知道身後有人在看他們,但視線收不回來——九月開學,他只是離開了一個半月,一切都變了。

妹寶嫁給了她素未謀面的世叔?殘疾的,比她年長整整十二歲的,甚至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

李銀澤無論如何不敢相信。

掐著火星湮滅的尾巴,他又遞來一支新的,在重燃繽紛的一霎,震出低淡音節:「他對你好嗎?」

妹寶依然笑著,隨心應:「誰?世叔?」

李銀澤看著她,不做聲。

「當然好啦!」妹寶一臉受盡偏寵的有恃無恐,愉悅笑說,「很好很好,當然我也對他很好。」

李銀澤突然覺得很煩,看她的天真笑容,尤覺驚心刺目。

一支燃盡,又換上新的,妹寶舉著煙花棒,無憂無慮地旋轉畫出一朵朵光痕飛逝的圈。

李銀澤繃緊牙根,內心逼迫自己不要掃她的興,但還是被那密密麻麻又稍縱即逝的圓圈套著,把殘酷的話語脫口而出:「明天什麼時候出發,還是七點嗎?」

「你不會忘記了吧?」

璀璨火星愣住,在冷風中很快稀薄,灰白煙霧縈繞在眼前,宛如透明、伶仃破碎,風一吹,散得七零八落。

妹寶垂眸,口吻清潤平靜,無甚波瀾:「嗯,七點出發,沒忘記。」

李銀澤看著她手裡的火樹銀花歸於蒼白黯淡,默默走開,去點地上的旋轉煙花。

明亮而喧譁的室內,牌局變得索然無趣,梁鶴深三心二意應付著。

春晚在一曲《難忘今宵》中將盡,牌桌撤去,阮家一屋人去門口放鞭炮,十八捆並成一條火龍,阮多寶和阮玉寶各站一邊,火光從兩側點燃,噼里啪啦震耳欲聾地炸響。

最後在中心匯聚,點燃那筒巨大煙花,似乎正好掐著零點。

「砰!」

盛大的火光在頭頂炸開,點亮了夜幕,也點亮了那縷縷煙雲。

屋檐下,妹寶和梁鶴深站在最後面。

前面站著大哥和大嫂,結實的手臂繞過笨重腰肢,扶著她的肚子,劍眉星目的男人低著頭,眼裡笑容很重,很憨,也很甜。

爺爺背手站著,眼波深沉而幽靜地看,仿佛在看歲月浮沉,一年又一年,冬去而春來。

阿爸

阿媽相互依偎,老夫老妻偶爾也甜蜜。

老二、老三都在露天裡,一個叉著腰,嘴裡叼根煙,一副囂張模樣,一個站姿如松,大衣利落,確實顯得文氣儒雅。

一家人,和和睦睦。

忽然,手心一涼,然後有沉甸甸的織錦落入,妹寶低頭一看,火紅吉祥的顏色,金線繡著一個耀眼碩大的福字。

梁鶴深俯身下去,避開耳目,在燦爛煙花下親吻她額頭,溫沉的嗓音盪在耳邊,仿佛釀了許多年的酒,讓人醺醉、沉迷:「新年快樂,我的妹寶。」

大哥轉過頭來看時,梁鶴深已經重新站好,對他投去溫和禮貌一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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