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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眼神再度迷離,梁鶴深在急促呼吸中喘過氣來,聲音沙啞在她耳畔說:「妹寶,去床上。」

「不要。」妹寶緊抵著他,「我就要這樣。」

梁鶴深握住她的腰,咽咽乾燥的嗓,問:「為什麼?」

「……我喜歡。」

——她那麼理直氣壯地說出這麼直白露骨的話,不是一次兩次了。

每次都能讓梁鶴深心跳如鼓,他試想了下,如是說這話的是別的女人,另一張嘴,看著他的是另一雙眼睛,無論多漂亮嫵媚,他一定是……連正常的男性反應都沒有,噁心,很噁心!但妹寶,他只覺得可愛,無與倫比的可愛。

梁鶴深緊抱住她,強迫自己緩了下內心的渴望和衝動,讓身體不那麼過分僵硬,才輕輕挑開她的肩帶。

他永遠是溫柔的,哪怕是妹寶做主導時,依然由他掌握分寸和力度。

他發誓,新婚那夜的痛,不會再讓她感受到絲毫。

汗涔涔的一段後,兩人還是窩回了床上,沙發太狹窄,實在施展不開。

換種姿勢,對妹寶而言,過程會漫長一些,但他每一次,都能讓她從腳尖,到脊背,再到頭頂,泛起一種密密仄仄的酥麻之感。

像是埋進了沙堆里,承受著溫暖又細膩的重量,她無意識地抬手,本想去抱那堵脊樑,卻不慎撞到了枕邊床頭柜上的琉璃燈。

「砰」的落地,驚得兩人同時一陣顫慄。

妹寶拿膝蓋頂了他一下,翻身起來,想去查看,被梁鶴深一把拽回,禁錮入懷,他的聲音很躁:「……別管那個!」

——事實上,除了那裡溫柔,他哪裡都算不得溫柔,手和吻,欲望衝散了理智,在最愉悅的時候,他能咬破自己的嘴唇。

誓言變成一朵雲,慢吞吞飄在天際,等聚成沉甸甸的一團時,就會灑下瓢潑大雨,讓兩人都濕透。

其實,妹寶喜歡這樣的梁鶴深,和平時的他有種鮮明的反差感,他甚至會因她突然中斷而鬧起孩子脾氣。

一陣又一陣,旖旎伴隨玫瑰花香,永無止境。

妹寶在暈暈乎乎中覺得「枕清風」這個名字起得好呀!

不知道是否取自「半溪明月,一枕清風」這句詩,

他們現在,可不就是明月棲於溪中,而溪,潺潺枕清風。

第48章

別撩撥我

高考那天,天氣突變,下起暴雨。

梁鶴深的腿比天氣預報更準確,他半夜因骨痛醒來,再也睡不著,還好身旁妹寶睡得沉,絲毫不被他影響,吃過止痛藥後,他躺回床上,一邊輕揉著自己的殘端,一邊靜靜等天亮。

陰沉沉的天,等不來亮。

鬧鐘還沒響,梁鶴深翻身起床,利落穿戴假肢,去洗漱,再回來床邊時,鬧鐘響過一聲,被妹寶順手掐掉。

「妹寶,起床了。」他俯身下去撈她,給她換上衣服。

懷裡的人軟綿綿的,含糊嘟噥一句:「鬧鐘才響一次,還可以睡……」

「外面下暴雨了,得提前出發。」梁鶴深擰了溫熱帕子給她輕輕擦眼睛。

妹寶終於清醒一些了,側眸看了看窗外,又看梁鶴深。

他臉色不太好,天氣變化引發劇烈骨痛,究竟有多痛,妹寶想像不出,她只知道,每逢這種天氣,他都會待在家裡,連床都懶得下。

妹寶接過帕子,自己擦了擦臉,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已經被換好了,她起床換上褲子,再去洗漱。

「今天天氣不好,您就別去了。」妹寶紮好辮子出來。

梁鶴深已經檢查好准考證和文具袋,臂彎是一件粉色小開衫,他眉眼溫柔,但難掩倦容和病色:「怎麼?不想我陪你去?」

妹寶心疼地看著他:「我不想讓您受累,我是去考試,又不能陪您。」

「我在哪裡都一樣,是我想陪你,不是讓你陪我。」梁鶴深執意要去,也不想浪費時間跟她掰扯,乾脆說,「你如果嫌我丟人,那我就不去了。」

「……」妹寶還敢說什麼,只能妥協。

樓下,蕭曉洋已經打包好早餐,準備好溫熱水,家裡的傭人今日都早早來上班,等在門口送行,心意是好的,就是讓妹寶感覺壓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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