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寶睜著眼睛,在夢遊。
直到身後傳來一聲輕響,有嘈雜侵入,很快又被隔絕。
「抱歉,讓你久等了。」梁鶴深緩步走過來,俯身把薄薄一張電腦輕擱在茶
几上,坐到她身邊,側眸笑問,「想什麼呢?」
「看城市風景。」妹寶指指窗外,隨口一答。
梁鶴深沒有懷疑,遙想年幼時他第一次站在這個地方,俯瞰腳底城市時,也是這樣痴痴神遊許久。他抬手捏捏她的臉,親吻落在她的唇瓣,含笑眼眸中摻雜無限寵溺:「那要不要再看一會兒?」
妹寶望著天際線,思索一下,誠實地說:「還是直接走吧,等天黑視線變差,我技術又不好。」
梁鶴深不由得「噗嗤」一笑,開會到中途,他接到蕭曉洋電話,得知妹寶開著超跑出來接他了,一時驚愕得差點拔地而起。
某人心大似海,卻不知這位在幽涼的空調下,已是汗流浹背。
梁鶴深多少有些餘悸未散:「可現在趕上晚高峰了,道路擁堵。」
妹寶眼睛亮亮地看他一眼,猶豫了下。
梁鶴深低頭看腕錶,很快給出一個方案:「附近有家餐廳不錯,我們先把晚餐搞定,那時候城市燈光全開,視線不會很差,道路也比較暢通,如何?」
妹寶不滿地聳了下嘴巴,審視的目光打量他,說:「您該不是根本不敢坐吧?」
「我有什麼不敢?」梁鶴深仰靠在沙發上,目光溫柔。
「那就出發!」妹寶站起身,自信滿滿地說,說著便摸出手機查路況,轉身遞給他看,「走這條路,最多半個多小時就能到家了。」
梁鶴深笑了笑,從她手中摘走手機,往沙發上一扔:「你對北城的路況一無所知。」
話音落下,他抓著她的手腕,將人輕巧圈來腿上,看她裙擺旋出一朵雪白的花,一臉懵懂地落座,聲音不由得放輕:「聽我的,不是視線問題,現在回去太堵了,你的車技好,但耐不住別人喜歡插隊,你擠不過他們。」
「而且,我從中午開會到現在,已經餓得不行了。」
辦公室沒有開大燈,除了從窗外投射而來的霓虹余艷,便是從另一側透過來的霧白燈光,在昏沉的夜幕中,眼前的沉斂眉目,確實現出幾分壓不住的倦色。
妹寶微蹙秀眉,捧著他的臉心疼道:「您是不是很累?」
梁鶴深仰起頭,摁著她的頭往下,含住了那瓣柔軟的唇。
純粹是一時興起,愛她乖巧的同時,也討厭她的乖巧,於是把那份因她而起的擔憂心悸連通這份淡而縹緲的不滿情緒一併討要。
熱舌探入,纏綿齒關。
夏季薄衫,被空調染上一層恰到好處的涼意,隔著一層,不能盡興,手掌於是不受控地撩開裙擺,指腹摩挲著她的纖細脊骨,一路往上,路過微微凸起的疤痕,幾乎每次,都會有幾秒的停頓——因為心疼,最後把掌心輕覆於蝴蝶骨,似安慰般撫摸。
而後,指尖熟能生巧地一挑,胸前緊繃的帶子鬆開,手掌再一寸寸遊蕩到前面。
妹寶紅著臉頰,呼吸漸急,掙開,雙眼倒映璀璨光斑,迷離地看他:「世叔,這裡有……」
「沒有!」真要是在辦公室放那個,她怕是要鬧一場了,梁鶴深及時捂住她的唇,嗓音沙啞,「……別撩撥我。」
到底誰在撩撥誰?妹寶無語,但還未及發言,又被他捉著手腕帶進沙發。
第49章
粘稠
半壁身軀虛壓而來,沉甸甸的氣息落下,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神思飄蕩起來,親吻又落在脖頸間,很輕,伴隨掌上恰好的力度,一次次將她拍至沙灘。
思緒盡頭,泛起白茫茫的一片浪朵。
妹寶仰著白皙長頸,咕咚咽嗓,從喉中溢出一聲細弱的嚶嚀。
這聲嚶嚀堪比迷魂湯,梁鶴深艱難抽出理智,抬眸看她一眼,可恥地笑了聲:「抱歉,我沒想惹你這樣。」
「……您好煩啊!」妹寶眼尾氳紅,嬌俏唇線向下抿出一道小弧,很煩他這樣包藏禍心的模樣,作勢去扒他的手掌,要從他熱騰騰的懷裡逃脫。
「都說抱歉了。」梁鶴深把她拽回來,除了沉啞嗓音外,面色毫無異常,甚至有幾分遊刃有餘,又漫不經心的慵懶之感,「那我補償你好不好。」
妹寶眨眨眼:「怎麼補償?」
梁鶴深笑了下,帶點涼颼颼的感覺。
——真實的涼意徘徊腰間,風拂而過,親吻纏綿輾轉至此。
妹寶頭頂發麻、腳尖酥癢,不開玩笑,她已經從他垂下的眼睫,半遮的眸中窺探到了他的下一步棋路。
這次是真想逃了。
然而身體脫離掌控,她的掙扎無濟於事,反被他借力往上一提。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