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去摔傷了?」他語氣慌亂,「還有沒有別的傷?疼不疼?怎麼不說?」
妹寶承認那一刻,再次猝不及防地沉淪於他的溫柔,甚至隱隱開始自責,為她隱瞞他的事:「沒有,這種程度不是摔出來的啦!」
梁鶴深思索一下,也覺得是這樣,理所應當問下去:「那怎麼弄出來的?」
妹寶想起那幅畫,挪挪腳步本想去取過來給他看,轉念又想起了「猴子撈月」,以及秦淮遠的那些話——忽然興致索然,他是不可能與她產生共鳴的。
有的,只是對她的包容和寵溺,甚至這兩個詞的來歷也要打個大問號,究竟是愛多一點,還是責任多一點。
妹寶從前是毫不在意這一點的,完全是他那個「天經地義」在她心裡紮下個洞,漏風了,人一下就焉巴了。
——再想一想,對他這樣的天之驕子,談愛,好像太庸俗,折煞了。
她作狀思考了下,才說:「想了半天,我也沒想到怎麼弄出來的,大概是在計程車上,被前排座椅刮擦到一點。」
梁鶴深沉吟一聲,眼裡幾分探索,最終收斂,但捉著她手腕的骨節沒鬆開,還把人往近帶了些,垂眸看自己空蕩蕩的右邊褲管。
從前坦誠相見,要麼是在光線昏沉的地帶,要麼是把她撩撥到迷醉,心思都在那上面,不在這上面,兩人都沉淪慾念,早就**,自然顧不上別的。
細想,清醒而敞亮地以這個模樣面對她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這個樣子,你怕不怕?」他忽然這麼一說。
妹寶思緒陡然大亂,她完全明白他這話的指向。
她前一秒還在為他的「天經地義」而慪氣,因他偉大的責任感而氣憤,為自己這隻「猴子」永遠撈不著天上月亮而傷心,後一秒卻聽他以自傲的口吻,說出自卑的話。
盯著他的眼睛很快浮出水光,梁鶴深瞬間傻眼,抬指來拂過她的眼尾,笑說:「真是怕你了,這種掃興的事,我以後再不問了。」
妹寶悶聲說:「比起怕您這個樣子,我其實更怕您傷口會疼。」
梁鶴深愣一下,心裡被甜味塞滿,笑說:「疼,那你給我揉揉嗎?」
「我真心的!」妹寶微微蹙眉,嘴巴翹了翹,很煩他這樣漫不經心地拿自己的傷處開玩笑,「您午飯晚飯都沒怎麼吃,居然還有精神關心我會不會怕您這個樣子。」
梁鶴深輕輕「嗯」了聲,仰望的視線里,撒嬌意味很重:「因為疼,所以胃口不好,菜色又寡淡,一點開胃菜都沒有,自然吃不下,卻沒料到會叫你擔心。」
妹寶眨下眼,水光被盪開,好像還灑了點潮濕和幽涼在底下的那雙眼中。
「那您想吃什麼?我去買來?」
梁鶴深意味深長地扯了下唇,拉著她的手,放在腹部:「讓我想想。」
「?」莫名其妙的,妹寶遲鈍地望著他。
下一秒,他帶著她的手往下移去。
胃是空蕩的,腹是平直的,但那裡卻是鼓鼓囊囊的,比他哪裡都有精神勁兒。
——敢情是給她一個緩衝時間。
「坐下來。」他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腿。
開什麼玩笑?妹寶身體完全僵硬,他那隻手拽著她往下,她就往後,兩人像表演拔河,他手勁是大,但妹寶好歹有個支點,兩人竟然呈現一種勢均力敵的狀態:「您別鬧了,碰著傷口不疼嗎?」
「縫了三針,送醫晚一點,都該癒合了!」梁鶴深不滿她的抗拒,「疼什麼疼?坐下來!」
妹寶眼神懷疑。
「我是因為在想問題,所以顧不得口腹之慾。這陣仗太大,嚇到你了?」梁鶴深又說,「抱歉,是我沒說清楚,之所以要這麼演一場,是因為我要弄掉幾個人。」
弄掉?
妹寶因他的措辭生駭,再抬眼看他,矜貴面容上,依舊盛著風輕雲淡的笑。
這麼一走神,就不慎被他拽去了腿上。
耳邊,他輕輕「嘶」了聲,應該還是碰到了傷口。
碰到了傷口,也碰到了那裡,一旦碰到,就跟魚進了水一樣,天然有種觸電般的暢快感覺,想要索取,但這個時候?妹寶覺得自己不至於如此饑渴,想逃,卻被他攬著腰肢壓實了。
「想你了。」他湊來耳邊說,「說要好好罰你,結果遇上這麼一檔子事兒。」
「不急。」妹寶撇開臉,咕咚咽嗓,似乎空咽一口氣也能緩解一下忽然裹挾一身的悶燥,玩笑地說,「急也沒用,等您拆了線,我生理期也該到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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