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臨死前親了宿敵一口怎麼辦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48頁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但她自醒來之後,莫說是通宵,就是晚些睡都未曾有過。

之前是因為體質太差,身體尚未恢復,總是突如其來就暈倒。後面吃了丹藥後,雖然體質有所改進,但每日在院中瘋玩,累得沾床就睡,也未曾熬過。

沒想到被宿敵日日這麼養著,連帶著身體作息也跟著改變了。

這才子時不到,以往這個點自己可還興奮得能犁二里地,可現在自己就已經開始犯困打哈欠,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睡覺了。

習慣真是個莫名其妙的東西。

顧九起身去旁側沾了些涼水,撲在臉頰上,試圖給自己提神醒腦。

沒辦法,畢竟這破書還沒有看完,現在去睡了,明天的考試等著失敗吧。

倒時候失敗了,只能天天跟跟宿敵待在一處,那還能睡得好嗎?

這一頓睡好,和頓頓睡好她還是掂量得清楚的。

好在冷水提神效果還是不錯,顧九將臉頰上的水漬擦乾淨,眼前又再次恢復了清明。

她走到紫檀木書桌前,將書頁翻開,提筆繼續開始複習。

-

「咯吱-」

房間門忽然自外向內被人推開,明黃色燭火搖曳,筆影晃蕩。

顧九聞聲,向那處看去。

只見沈朔手執青霜長劍,踏步入內,長袖飄揚。

先前那身月白色銀紋圓領袍上,此刻沾染著數片血漬。

瞧見那血跡那刻,顧九瞳孔驟然一縮,心頭不知為何一時慌亂,竟脫口而出,「你受傷了?」

那人將青霜長劍至於旁側劍架之上,聞言,淡聲道:「不曾。」

顧九見他一副淡定從容,平靜自如的模樣,瞧著確實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先前懸著心這才忽然安靜下來。

卻又後知後覺地自己真是莫名其妙,為何瞧見那些血跡時,心頭竟會如此慌亂,難道是在擔心他?

擔心宿敵?

這怎麼可能?

再者那人也根本不需要她的擔心啊。

簡直莫名其妙。

顧九暗自罵了一句自己,可目光仍是循著那人的動向看去。

只見那位宿敵走到旁邊,將衣袖挽上一段,漏出一節白皙的小臂來。

那人的手生得瑩白如玉,上方青筋微微鼓起,將其浸入水中,低頭淨手。

屋內寂靜安詳,水聲潺潺異常明顯。

顧九將目光收了回來,低頭,將視線重新落回書本之上,低聲默念著內容,試圖消除此刻心頭紛亂雜念。

可那白紙黑字卻似隔著一層水鏡般,叫她看不清楚,也讀不進去。

只能聽得那人淨手時的聲音。

顧九心頭一時煩躁不安,索性用手堵住耳朵。

讀書的聲音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低,幾乎算得上洪亮了,試圖用自己的聲音來屏蔽宿敵發出的聲音。

對於她的行為,

那位小菩薩只抬眸平靜地看了她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並未有其他反應。

只是拿起衣服,走進那扇潑墨竹影屏風後面去了。

見此,顧九這才不再堵住耳朵,聲音也恢復了之前的音量。

片刻之後,那位宿敵自竹影屏風後走了出來。

他將先前那件髒污的月白色圓領袍換了下來,轉而換了件蓮青色寬鬆長袍,濃密烏髮只用系帶在後面松松繫著。那人長身玉立,眉心一枚紅痣,寬袍大袖飄揚,頗有仙風道骨的意味。

他信步向外走去,等到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中的髒衣服已經不見了。

將一盤荷花酥放於紫檀木書桌前,遞給她。

高強度的學習下,顧九早就有些餓了,也沒客氣,拿起一個便低頭吃著。

那人未曾言語,又走向了旁邊的茶桌,開始如過往那般泡著茶,動作優雅嫻熟,看著頗為賞心悅目。

一茶泡好之後,顧九隻覺屋內茶香四溢,嗅著那股清香味道,先前睏倦之意此刻倒是清醒了不少。

那人將熱茶遞了過來,「潤潤嗓子。」

顧九沒有拒絕,接了過來。

一杯溫熱的茶水下肚,將夜裡的寒氣驅散,此刻也不再犯困了。

手中的書頁不斷翻飛,繼續開始背誦。

連那位宿敵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側,都不曾察覺到。直到那人纖細修長的手,將她面前那本修真界歷史課本拿起來時。

她這才察覺到,這人什麼時候坐自己旁邊來了?

顧九眉間疑惑,嘴裡吃著荷花酥的動作停下,循著目光看向那人。

明黃燭火照在那人身上,眉心那枚硃砂紅痣越發耀眼,也將這人往日冷傲疏離的氣質沖淡了不少,整個人變得柔和起來。

只見那人翻閱著手中的書頁,聲音淡然,目光落在那課本之上,問道:「複習得怎麼樣了。」

「其他的三門勉強還行,但你手中那門不行。」

顧九繼續吃著手中的荷花酥,看著沈朔。

那人坐於她旁側,濃密長睫低垂,翻開書頁置於她面前。聲音溫朗,將上面的內容娓娓道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