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一片空白,幾乎沒了意識,連
呼吸都快忘了。
此刻面對著牆時,她才忽然憶起那人俯身吻在她眼尾時,說了什麼,似乎想要確認什麼事。
到底是什麼來著?
顧九思索著,可腦中除了情動的畫面,便憶不起旁的事情了,滿腦子都是些不可言說的東西。
顧九不禁對自己翻了個白眼。
算了,不記得便不記得。
再這麼回憶下去,腦子裡都要變成大染缸了!什麼東西出來都是黃黃的了。
顧九此刻宛若一條失去理想後,被曬乾的鹹魚,緊緊貼靠著牆,利用冰冷的牆面來讓自己激動的心冷靜下來。
雖然此法見效速度慢,但好在自那人懷抱離開後,腦中遐想不再增長,時間長了之前不可言說的東西,總算是稍微壓了下去。
至少她能夠去思考別的事了。
比如說遲到一事。
就現在的這天色,玄天宗辰時點卯,此刻早已過了點卯之時,她今日肯定遲到了。
遲到三次便沒了去鑄劍冢的資格了,她一共可以遲到三次,這是第一次,剩下的兩次可得省著點用了,再堅持三個月就好了。
顧九貼靠著牆面,細細盤算著後面幾個月的早起一事。
早起簡直就是酷刑,還要早起整整三個月,這跟要了她的命有什麼區別。
思及此,顧九眼眸低垂,其內溢滿了低落之色,不禁為後面的早起生活而憂心,低聲喪氣長嘆,聞者莫不流淚。
不過今日既然遲到了,那便不去上課了吧,好好玩一天。畢竟以她此刻的身體狀態,被宿敵那般折騰之後,別說上課了,走路都是踉蹌顛簸,打著顫的,連下床都困難。
不用上課,那邊繼續睡覺。
顧九轉身欲回那人懷中,依靠在他臂彎,繼續嗅著那股淡淡的木質清香繼續睡覺,修養身體。
然而剛一轉身,卻瞧見沈朔不知何時早已醒了,此刻眼眸低垂,眸色暗淡,沉默地看著她,抿唇未語,神色落寞。
不過只是一瞬,那人又再次恢復了常態,面色平靜,清冷疏離,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只是下一秒,識海之中便傳來熟悉的加分播報。
「成功調動宿敵情緒,+20,靈脈恢復度50.4%。」
不是錯覺,他不開心,可為什麼?
顧九眉頭輕蹙,思索著問題的答案。
那人低嘆一聲,輕輕撫平她緊蹙的眉頭,道:「再睡會兒,我去做飯。」
聲音柔和,溫潤如玉,卻叫她聽出一絲低落。
到底怎麼了?
顧九目光不解地看向那人,可那人起身穿好衣物,替她替掖好天藍色蠶絲後便出門離開了,並未瞧出半絲異常之處。
顧九收回目光,將自己埋進蠶絲被子裡,摩挲著下頜,努力調動記憶,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試圖找到異常點。
是自己做了什麼嗎?可從她醒來到現在為止,還沒跟沈朔說上話呢,什麼也沒做啊,但剛才為什麼突然加了20分?
難道是因為昨晚什麼事情沒處理到位,殘留下來的影響?
顧九抽絲剝繭般,從昨晚那堆不可描述的畫面里尋找著線索,卻一無所獲。
畢竟她昨晚雖然因為腿軟了,招架不住那人的動作,想要拒絕打算改日再做。但軟硬皆施之下卻沒有任何效果後,便未再抵抗,仍由沈朔隨便折騰,乖得簡直不像話。
臨睡前還哄人來著,他說什麼都答應了也照做著,所以他為什麼不開心?
顧九微微側頭,有些苦惱,不得其解,低聲嘆氣。
卻聽得屋外那人進來了,將手中的飯菜放於桌上。
剛出爐的飯菜上方熱氣升騰,空氣中滿是食物的芳香。
顧九抬眸,隔著月影金竹屏風向沈朔看去,那人今日一襲淺青色長袍,輕袍緩帶,氣質清冷孤傲,頗有仙風道骨之姿。
卻在看向她時,長睫低垂,在眼尾落下一片陰影,掩藏住其中的落寞之色,只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小九……」
聲音清朗,卻有一絲顫抖,似乎在克制某種情愫。
「怎麼了?」顧九聲音微啞,目光一瞬不移地看著沈朔,不肯錯過那人的任何情緒。
良久,便見那位小菩薩緩聲說道,「不必憂心,不記得也可以。」
嗯?什麼意思?
顧九一頭霧水,可那人未再說話,只沉默著備著菜。
顧九不得其解,起身便欲去問個清楚,然而身體剛剛起來,便又因為昨夜那般瘋狂的折騰而癱軟下去。身形不穩,欲要跌落在地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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