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目光中,自然而然地挽上他的臂彎,貼靠著他。借著宮燈的光亮,繼續閱讀著手中的話本,頗為專注。
只抬頭對上沈朔目光,高昂著下頜,
「看什麼看,早點做完,好去睡覺啊,可別讓我等你。」
燈光柔和,那位小菩薩輕輕嗅著她的發香,聲音溫潤,唇角微揚,朗聲道:「好。」
房間裡燈光柔和,寂靜安詳,只偶爾傳來書頁翻閱之聲,以及女子的低聲笑意。
屋外微風而過,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雨聲潺潺,院中竹林搖曳,池水蕩漾。
微風入內,裹挾著水汽與草木清新香味。
顧九將手中話本擱下,走至窗邊,看著屋外雨絲紛紛,心境竟是難得的放鬆,思緒紛飛。
當年被獵雪者追殺那夜的記憶,再次在腦中浮現。
轉身回頭看向桌案前那人,沈朔不知何時便已停筆,此刻瞧向她。
顧九將窗子合上,重新坐會那人身側,宛若黏人的狸貓般,倚在他手臂,目光落在桌上擺著的文書上,聲音微糯。
「怎麼還沒批完,我都困了。」
那人目光柔和,垂眸看向她,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幾點雨珠,音色溫柔。
「先去睡吧,還需一會兒。」
「不去,我要跟你一起。」顧九蹭了蹭他的臂彎,而後順手拿起旁邊那摞待批閱的的文書,「我幫你批,給我只筆。」
那人沒有拒絕,低笑一聲,將手中的筆遞給她。
顧九一連翻閱了數本內容,發現幾乎小一半都是修真界各宗門求助之信,妖獸為非作亂。
她不禁蹙眉,怎麼會這麼多,頻次這般高嗎?
難道自己昏迷的這七年裡,各宗門的實力都大幅下降了?還是說修真界又出了什麼毒瘤禍害,在有目的地進行的擴增?
可手中這些求助信,來源之地分散,遭受的迫害也並不相同,粗略一看,並沒有明顯的指向。
顧九不再多想,找了本沈朔批閱完畢的文書,比照著進行書寫,將關鍵信息謄抄於旁側。
屋外雨聲潺潺,室內倒是一片和諧。
直至將紫檀木書桌前的所有文書全部批閱完時,屋外的雨勢漸小,院中竹林隨風搖曳。
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空氣中帶著一些雨後的潮濕與草木的芳香。
顧九將最後一個字寫完,順勢將其合上把筆一擱,便拉著沈朔的手,越過月影金竹屏風,直奔到床上。
「睡覺睡覺,困死了。」
床邊小几上點著一盞小燈,光線明黃柔和。
顧九縮進天藍色蠶絲被中,本欲抱著那人倒頭便睡,然而方才的困意此刻卻消散了不少,嗅著他身上的淡淡的木質清香,依靠在他身上,心情平靜忽得又想起了方才的話本里的劇情,心心念念地又有些想看了。
便越過沈朔,重新返回書桌前,將那話本拿了過來,遞給沈朔。
「你給我念。」
而後大搖大擺地再次縮回被窩裡,將冰冷的腳靠在他身上取暖。
借著旁側小几上的燈光,燈火明晃晃的,那人的聲音清冷,音色如玉。
坐靠於床上,一邊念著話本上的內容,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此刻屋外寂靜,微風拂過,竹林搖曳,一汪池水蕩漾。
顧九倚在沈朔臂彎,鼻息之間縈繞著獨屬於這人的清香,耳側是他低聲閱讀的聲音,周身平靜安詳,白日繃緊的心弦逐漸放鬆,環著他的腰,貼靠在他身上。
微微抬頭看向那人。
那位小菩薩此刻手中攏著書卷,眉目平靜,髮絲披散,聲線柔和,分明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偏偏這人做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矜貴之氣。
之前跌宕起伏,吸引自己的劇情,此刻經他念出來。自己的注意力竟然全部集中在對方的聲音里,聽了一連串,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只盯著那人的唇微微發呆。
沈朔察覺到顧九的目光,將手中書卷放下,「怎麼了。」
然而話未說完,便被人扯住衣襟向下,二人唇瓣相貼。
沈朔並未拒絕,只環住懷中那人的腰,加深著這個吻。
燈光曖昧,直至二人唇瓣分離之時,沈朔眸光深邃,目光自那紅唇之上移至顧九的眸中。
將手中的書卷置於旁側的小几上,床幔低垂,環抱著懷中那人。
「沈朔……」
沈朔俯身,鼻尖輕輕擦過她的側臉,眸光克
制。
「我在。」
「今晚先罰一次……」,顧九白皙的臉上此刻攀著一層淡粉,吻在他嘴角,叮囑道,「只一次……不准多罰,不然……不然我就多咬你一口。」
那人聞言低聲笑著,握著她的手腕,吻在上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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