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臨死前親了宿敵一口怎麼辦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115頁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在靈力的趨勢下,牆上那些明黃的符紙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著,漏出其上統一用硃砂繪製的符文。

一切都安好,沒有出現差錯。

她長舒一口氣,將手中的那枚符咒攥得更緊了些,收起了靈力。

那些飄浮的符紙又再次消失,牆面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現在只需要等著那隻妖獸踏入房中,那些符紙便會自動起效將其直接捕獲。

確認一切無恙後,那隻掀起紅蓋頭的手再次放下。

視線再次被蓋頭所遮蓋前,餘光卻瞥見了腳下那道保護圈。

手停在半空中。

符靈垂眸,低頭看向那道保護圈。

許無恙走前說的話似乎還在耳邊迴蕩,他所說所做的每一樁每一件事,此刻都一股腦地湧入她腦海中。

那些矛盾的話語,奇怪的行徑,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任由腦中思緒紛揚凌亂。

符靈秀眉輕蹙,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似乎此刻還被那人牽著。

良久,屋外徹底靜了下來,白日熱鬧的府邸此刻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清。

風起,樹影婆娑沙沙作響,高懸的紅綢漫無目的地飄揚。

幾片落葉紛揚而下,隨風飄過顧九身前。

顧九此刻抱劍藏於隱蔽處,屏息凝神掩蓋住自己的存在。

目光肅然,注視著婚房周邊的一切風吹草動,警惕著那妖獸的突然來襲。

另一側,她視角所無法顧及之處,則由胡豐負責。

他們二人負責確保婚房的安全,以及在妖獸出現時協助將其捉拿。

夜幕沉沉,四下寂靜。賓客逐漸散去後,此刻院中只偶爾傳來幾句夜間生物的窸窸索索聲,並沒有任何異常出現。

妖獸呢?

顧九斂眉,隔著重重樹影,透過軒窗看向屋內。

在她的視角中,房間裡一襲紅裝的符靈此刻正端坐於婚床上,一切安好無恙。

顧九抱劍重新貼靠著身後的樹幹,蹙眉暗道。

嘖,這妖獸該不會學精了今夜不來了吧?

若不是此事發生久遠,那妖獸的氣息都消散得差不多了,早混雜著其他的氣息無法直接辨認出它的蹤跡。

再加上他們歷練時間有限,泉城又地域遼闊,根本沒有多

余的時間去各地一一排查。

否則比起這種守株待兔式被動的方式,她早就提劍上那妖獸老巢去了直接將其捕獲,只可惜現在沒有其他的法子。

算了,只能再等等看,其他的後續再說。

夜色愈發深沉,昨夜眾人忙於準備,一直折騰到天明,一夜未睡,此刻睏倦之意逐漸泛起。

顧九掐著手臂內側的軟肉,通過痛覺直接刺激讓自己清醒過來。

一時間沒控制得住力氣,白皙的小臂上轉瞬間便青了一塊。

顧九垂眸,目光落在那塊淤青上,須臾間,腦中突兀地出現沈朔平日皺眉的模樣。

完蛋了,這要是被那人看見了得生氣了。

顧九這下徹底清醒過來,趕忙飛快地調動靈力附著在淤青上,直至將其徹底消退恢復原本的白皙,她這才重新放鬆下來。

卻又後知後覺地感嘆道。

自己這麼害怕幹嗎?不就是一個淤青嗎。從小到大里修煉過程中受的傷多了去,又不是什麼駭人的傷口,被沈朔看見了就看見了。

可腦中卻又下意識地想起那人平日的模樣。

在外斬妖除魔的修真界武力天花板,對任何事物都淡定從容的少宗主,唯一失態的就是與她有關的事情。

少吃一口飯,多咳嗽一聲,玩瘋了不小心磕碰了皮……

在她眼中,這些事情再小,再正常不過,可偏偏就是這樣細微的事情,能讓那人斂眉擔憂,能讓那人焦慮侷促。

沈朔,他……遠比她自己更珍視她。

顧九低頭沉默未言,視線落在臂彎上那抹已經徹底消失的淤青上,久久未曾回神,只聽得胸腔中怦然悅動之聲。

腦中忽得憶起昨夜準備時,沈朔那時的反應。

昨夜抽籤結束後,眾人整理準備著成親時需要用的一切物品,因為彼此都沒有相關經驗,加之得來回奔波兩地,準備過程中難免會有些侷促。

沈朔身為此次下山歷練的考核官,不能插手參與他們的計劃。

他只是在旁側靜靜坐著,聽著他們商議著計劃,看著他們準備著一切,低頭並未說什麼。

成親實在是件繁瑣的事情,即便眾人已經最大化的刪減了各種繁文縟節,但等到一起準備完需要的物件後,天邊已經泛起了白,遠處的街道上逐漸有了人聲傳來。

眾人來不及休息,喘一口氣,又再次起身繼續,開始給新郎新娘梳洗打扮。

她那時跨出房門,正欲上前屋去將符靈扮演新娘時的服飾等端過去時。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