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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簌簌,一燈如豆,房間中瀰漫的那抹淡淡的血腥味逐漸散去。

粉色絲絹浸潤在水中,屋內水聲潺潺,一雙纖纖玉指將浸濕的絲絹擰乾。

房間內,祝玄站在盆前,微微俯身,任由旁側的女子給他拭去嘴角的血跡。

絲絹摩挲過傷口有些疼,他正欲想向往日那般耍賴撒嬌,好讓她哄哄,挑眉玩味一笑,剛想賣慘還未開口,垂眸卻瞧見那女子眉間的擔憂之色,紅得跟兔子一樣的眼。

祝玄低嘆一聲,收起玩心,指腹輕輕拭去她眼尾的殘淚,放柔聲音安慰道。

「沒事,只是些小傷,怎麼哭得跟兔子似的。」

他眼中憐愛心疼,微微搖頭,從荷包中拿出一顆飴糖。

剝去表面覆蓋的紙,塞入那女子嘴中,笑著哄道。

「吃糖吃糖,不哭了好不好,我還活著呢別怕。」

她卻低頭哭得更傷心了。

祝玄急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將人抱在懷中,一遍又一遍地拍撫安慰著,等待著她情緒平緩下來。

期間,目光如炬,瞪向桌前坐著的那幾人,用眼神問候他們祖宗十八代,瞪得他們有些心虛地轉頭不敢同他直視。

待到終於將懷中那人哄好情緒緩下來,他將她手中那塊早已被血跡沾污的絲絹拿去,扔在盆中,激起水花晃蕩。

祝玄握住她的手,攔住她出去的動作,低聲哄道。

「放那,我明天洗。」

而後牽著那人坐於桌前。

木質圓桌上此刻點著一盞油燈,眾人圍坐在桌前,面面相覷。

祝玄支著下頜,眼神倦怠,抬眸看著面前那幾人,低嘆一聲,緩緩開口道。

「所以你們的意識是,泉城這些日子裡消失的新娘一事都是我做的,而且我今晚還拐走了你們的同伴?」

他掃眼看著眾人此刻的反應,頗為無奈地自嘲一聲,而後換了個姿勢,握住旁側那女子的手,緩緩開口道。

「清湯大道長啊,小妖冤枉啊。我可是良妖啊,靠山中精氣修行,從不吃人的。說我拐走她們簡直是危言聳聽,是在冤枉我。」

祝玄瞧著眾人懷疑的目光,悠悠解釋道:「我承認自己是妖,但任何群體裡也總有幾個特殊的奇葩吧,妖也不例外,有那種吃人的,也會有我這種耕地吃飯的。」

「就算不

信我的隻言片語,你們追來此處時,難道沒看見屋外種植著蔬菜瓜果的田地嗎?這總不是我能提前偽裝的吧。」

「我若能預料到這些,在你們來之前的好幾月就開始種地,那怎麼可能今日還被你們抓住,鬧上這麼一遭。」

祝玄順勢貼靠在身側那女子身上,閒適自如地說道,

「我每日白天耕田做飯洗衣,照顧家中這位,忙上忙下日日累得不行,哪有精力前去做這些事情。說我晚上拐走別的新娘,這可真是為難我。」

他將荷包中的飴糖取出遞給那女子,繼續沒個人形般靠在她身上。

道:「家中這位晚上睡覺可不安生,我得一直哄著才行,一動就醒,讓我半夜離開前去城中拐走別人?這可真是為難我,得把我掰開成兩半才做得到吧?」

「再者,就算我有兩半,家婦善妒,怎麼可能容忍讓我去拐別的女子回來。」

說話間,祝玄微微低頭玩味地看向身側的女子。

那女子聞言,白皙的臉色瞬間通紅,氣惱地將他從身上推開,手握成拳敲在他身上。

她因為不能說話,只能氣鼓鼓地瞪向他,低頭稍微用力地在他手臂上咬下一口,抬頭瞪向他。

「嘶,疼疼疼。我知道錯了,輕點。」

祝玄笑著倒吸一口氣,求饒般地將懷中的飴糖全部都塞給她。

「好好好,這些糖都給你都給你,就原諒我吧。」

女子仍有些氣鼓鼓的,但抱著那包糖臉色稍霽,收手放了他一馬。

祝玄得了便宜還賣乖,軟弱無骨地重又倒回她身上,把玩著她的手,同她十指交扣。

湛藍色的眼眸悠悠地看向圓桌上的眾人,似是宣誓主權般,將二人緊握的手晃了晃。

他微微挑眉,示意眾人看向二人緊握的手,聲音輕快地說道。

「至於說我拐走她?誰家拐來的媳婦會這麼乖的讓人牽著?」

「道長們可別污衊哦,我可是名門正娶將人娶回家的,怎麼在你們口中卻成了拐走了,啊呦這可真是冤枉我啊。」

「我和她自小就認識,我們之間的感情可是水到渠成的,婚約也是早已定好的,我是她拋繡球指名道姓選定的人,何來拐走一說。」

祝玄說著腦中忽得憶起初見身側那小孩兒的畫面。

他本是山間一條白蛇蛇妖,遠離人世喧囂,日日居在山中,靠吸收山間精氣。<="<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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