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它同別的都不一樣。」
「有何不一樣。」
顧九有些不耐煩了,眼尾浮著一抹慍色。
「材料不一樣,那個妖女她絕對會被吸引來。」
顧九:「什麼材料?」
可那根玉米棒卻低頭緘默不言,並不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只故作玄虛地說道:「對旁人可能不重要,可對那妖女而言卻是極其特殊的材料。」
顧九秀眉輕蹙,視線落在玉米棒身上。
她不知道別人,還能不知道自己嗎?
她原本是有過一把佩劍的。
當年顧啟明同沈淮川二人拿她和沈朔打賭,將他們扔去各地歷練的途中尋得的。
只可惜那把劍後來斷了,應該說是碎了。
再後來她同禁獸白冥磨合相處融洽後,修為突飛猛進,無需外力也能夠擁有強勁的攻擊力,再也不需要藉助法寶兵器了。
她也就沒再去另尋一把劍。
她想不明白到底還能有什麼法寶的材料,能讓自己一直苦苦追尋?
嘖,潑髒水就罷了,現在還用她的名字來給法器造勢?為了增加威懾力?還是賣個好價錢?
顧九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不再理會這人,只當是這玉米棒的又一次杜撰。
不過有一點她沒想明白。
如果這玉骨笛只是用來增加他們青山宗威懾力的工具的話,他們為何又要花費這麼多的精力與時間來尋找它?
畢竟沒了一支玉骨笛,還可以有別的東西來替代,這玉骨笛的作用又並不突出,不是什麼不可替代之物。
所以何必要這樣自爆出來,反而陷入框裡。
顧九心中思緒翻湧,斂眉看向那根玉米棒,壓低的聲線聽著有些肅然。她開口問道。
「徐長老,這玉骨笛除了可致幻操控人以外,到底還有什麼特殊的功效?若只是如你所言,是因為這材料對那妖女極其特殊的緣故。那你們又為何要派人嚴加看守這樣一件於你們而言材料並不重要,作用也並不突出的法器?」
「你避而不談試圖隱藏的點是什麼?」
顧九目光肅然,視線落在徐長老身上,聲線微冷。
「徐長老,你知不知曉這樣的異常行為可以被曲解成,青雲宗替妖女顧九看守私人物件。若呈交給審判庭,會被判處青雲宗同妖女顧九同流合污,是要被剷除宗門的。」
她緩步停在徐長老身前,虎口扣在手中劍柄上,上前輕輕拍了一下徐長老的肩背,漠然地看著他險些未站穩的動作。
顧九勾唇淺笑,悠悠道。
「徐長老別擔心,我們幾個只是想要通過歷練的弟子罷了,沒時間也沒興趣做這種檢舉的事。不過嘛,若考核沒通過,一時沒想開保不齊會做出什麼賭氣的行為呢。徐長老也是從弟子時期過來的,應該不難理解這樣的行為吧。我們還是好好合作以求共贏,您覺得如何?」
「那玉骨笛你們想要做什麼我們並不感興趣,也不關心。我只想知道它到底有什麼隱藏功效,是什麼導致它消失的,缺失的信息是什麼。一條線索,若兩頭都被遮蓋蒙住了,是不太好找到答案的。徐長老總得告訴我們一頭吧。」
徐長老喉結滑動,抬臂拭去額上的冷汗,臉上堆砌的笑容早已僵住。
頂著顧九淡漠目光的注視,他思索片刻後,最終長嘆一聲,身形低垂下來,像是折掉的竹竿,算是妥協地開口道。
「因為這隻玉骨笛,可以驅使禁獸白冥。」
「白冥!」
眾人聞言均是一驚,目光相接,神色各異。
「就是當年那隻同顧九結下契約的上古禁獸。」
顧九呆愣在原地,眉頭緊鎖,臉色霎時間變得極為難看。方才遊刃有餘的動作此刻僵在半空中。
腦中一時間嗡鳴不止,口鼻處似乎被寒潭中湧上來的冰冷水汽遮蔽覆蓋,令她喘不上氣來,窒息感加重著腦部的眩暈。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終於恢復了常色,側身靜靜聽著那群人的話語。
「可那隻上古禁獸不是隨著顧九的死一併滅亡了嗎?」
徐長老搖頭,「並非如此,那隻禁獸根本就沒有消失。當初它同那妖女之間做了一場交易,雙方各取所需。它提供給顧九力量,而顧九則負責幫它解除上古封印獲得自由,結果沒想到那妖女最後承受不住封印的詛咒,被功力反噬死了。」
「而當初那隻妖獸只是再次回了封印中罷了,不過因為曾與那妖女結下契約破除了些許封印的緣故,只要被這玉骨笛子召喚,它就可以衝破封印,約莫有一炷香的時間可為吹笛子者所操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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