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隨遇,「所以智者不入愛河。」
理察很在行,「愛是自由意識的沉淪,愛來的時候,就算是智者也擋不住。」
簡隨遇搖頭,「記得之前我的猜測嗎?霧月的母親可能還活著,如果她還活著唯一有可能在的就是鬼怪的世界。
還有沈確的身體到底怎麼恢復的?霧月到底怎麼做到的?
新曆伊始出生的孩子,身上被塵封的到底是怎樣可怕的力量?
霧月答應去江家的聯誼,是不是已經做好了面對自己滔天身世的準備?」
理察挑眉,「霧月可是說,永遠不會離開熾焱。」
簡隨遇點頭,「是啊,生是熾焱的生人,死是熾焱的死人。」
對視一眼,兩個人的心同時吊起來,
「不會吧?」
理察皺眉,「那你還不和沈確掰碎了揉細了好好分析清楚?」
簡隨遇嘆氣,「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沈確剛剛才從王庭的風波里抽身。
吃了這麼多年的苦,才過上幾天太平日子。」
理察明白了,「所以霧月也和你一樣的想法。
隨遇,如果真的等事情全都發生了,沈確才明白過來這一層,
到時候不管是霧月死了,還是她獨自一人艱難的面對所有困難最終僥倖活了下來。
但是這一切都和沈確,和熾焱毫無關係。
可想而知,這會是一場多麼徹底而又極致的遺憾。」
簡隨遇設想了一下,覺得喘不上氣,「別說沈確,我都覺得遺憾。」
理察笑了,「逆天而行這麼離經叛道的事情,一場站在全人類對面的戰役。
如果能在其中留下我的名字,想想就覺得很酷。」
戒塵點頭,「酷。」
傅延啟,「附議。」
巫崇,「帶我一個!」
「你們幾個一天天都閒的沒事幹?」
沈確剛走進樓就看到這一群人聚在這,遊手好閒的樣子真是礙眼!
憋了一肚子的氣,路過的狗他現在都想踹一腳。
目送沈確離開,眾人對視一眼,
然後,露出陰險的笑。
....
霧月上完治療課在訓練場訓練三小時,精疲力盡後返回宿舍。
剛走到宿舍樓梯口,遙遙就看到沈確的身影,還不等她轉頭,就聽到另一邊傳來巫崇的聲音,
「月月!」
霧月從善如流的從另一邊樓梯上樓,只留沈確在邊上乾瞪眼,
霧月,「巫崇,你找我有事?」
巫崇送給霧月一把嬌艷欲滴的鮮花,「我剛從種植區采的,希望你喜歡。」
霧月接過花,「謝謝,我很喜歡。」
霧月進屋後,沈確陰惻惻的來到巫崇身邊,「你為什麼突然給霧月送花?」
巫崇聳肩,「我喜歡月月,送給喜歡的人花有什麼問題嗎?月月也很喜歡呀。
而且你能不能別什麼都要管?這是我和月月之間的事情誒。」
沒毛病,完全沒毛病,沈確腦子裡來來回回試圖從各個角度尋找突破口。
發現確實沒有他開口的餘地後,黯然退場。
第二天一早
霧月剛打開房門,對面的沈確找準時間同時打開房門,剛要和霧月打招呼。
傅延啟突然出現,他困的肉眼惺忪,「早,霧月。」
霧月驚訝,「延啟,你竟然這麼早?」
傅延啟點頭,打了個哈欠,「我們一起吃早飯嗎?正好有些玄術方面的問題想要和你探討。」
霧月點頭,「好的。」
她回屋拿上天師訣,「正好我這塊的口訣也不太明白,研究好幾天了還是覺得不對勁。」
目送霧月和傅延啟徑直從面前離開,沈確狠狠的咬牙,掰下來一小塊門把。
好不容易等到霧月和傅延啟探討完玄術,沈確剛想邀請霧月一起去食堂吃午飯。
戒塵突然出現,「霧月,一起吃飯吧,吃完飯正好一起去上體術課。」
霧月點頭,「好的,我最近在練習霜月冰凌第八式,你幫我糾正一下動作。」
戒塵,「沒問題,小意思。」
目送兩人離開,沈確默默的收回手,獨自在原地悲傷逆流成河。
等他收拾好情緒走到食堂,霧月已經和戒塵吃完飯離開。
沈確整個人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垂頭喪氣的打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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