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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阿才伯伯是怎麼死的?」章亦安好奇地問道。

房嬸搖頭,「我怎麼知道,要等大祭司看過才曉得。你倆就別在這裡看熱鬧了,趕緊去我家幫忙。」

「但死人了,見血了,還要繼續舉辦婚禮,是不是……」胖子剛吐完不久,腦子還有點不靈光,一不小心便說了真話。

在房嬸眼神的威壓下,他趕緊把剩下的話吞回去。

「大祭司已經說沒有關係,婚禮能照常進行。你們想參加便參加,不想參加也沒人逼你們。」房嬸冷著臉說道。

「房嬸對不起。」胖子嚇得心肝顫,趕緊道歉。

他只覺得,此時的房嬸比大祭司跟村長詭異還要可怕得千倍萬倍。

章亦安扯著嘴角乾巴巴地笑著,「嬸嬸,我們現在就去您家幫忙幹活。」她說著,推著王年年跟胖子走了。

他們走出一段距離,再也聽不見村民們議論紛紛的聲音,才敢放慢腳步。

「太恐怖了,平時看著很好說話的房嬸,說拉下臉就拉下臉。」胖子拍著自己的心口,心有餘悸地說道。

相對比忐忑不安的胖子,王年年跟章亦安明顯冷靜多了。

「你看到了嗎?」王年年推了推眼鏡,問身旁的章亦安。

章亦安的臉色略顯蒼白,抿了抿唇,「看到了。」

「你倆又在打什麼啞謎?」胖子雙手叉腰很是生氣,她倆又不帶他玩了。

「昨天晚上我們回去的時候,不是發現章同學奶奶家門口的毛巾不見了。」王年年聲音不疾不徐地說道。

「對啊,這兩者有什麼關聯嗎?」胖子還沒有聽出弦外之音,隨後他的嘴巴慢慢張開,「等等,你們找到那條毛巾了?」

「嗯。」章亦安點頭,「就在阿才伯伯的家裡,掛在他家的牆壁上。」

「嘶。」胖子倒吸一口涼氣,「我記得你們說過,沒有把紅紙撕掉消毒,不能帶進屋裡,不然會把邪祟引進家中。所以這就是阿才伯伯家滅門的原因?不對,阿才伯伯應該知道才是。」

王年年跟章亦安點頭又搖頭。反正她們也不確定。

但倒在血泊上的孩子,王年年跟章亦安都認得,就是昨天早上被王年年一腳踹翻在地的熊孩子。

胖子都迷糊了,擺擺手,「先別管這些。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很想問,但都沒有機會問出口。」

王年年突然微眯著雙眼,陰沉地笑著,聲音冰冷而平穩,「胖子,還記得我昨晚跟你說過的話?」

「記得。」胖子點了一下腦袋,臉色霎時鐵青,「不該問的別問,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比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我不問了。」

他們幾人接著往房嬸家走去,就像房嬸說的那樣,婚禮照常舉行。

當然房褚圭也質疑大祭司說的話。村里明明剛發生如此駭人又兇殘的案件,他們應該先暫停婚禮,想辦法報警,協助警方調查阿才伯伯一家的死因,將真兇繩之以法。

村裡的村民,及他母親房嬸的做法太匪夷所思了。

王年年盤腿坐在二樓的陽台內,偷聽房嬸母子倆在後院的談話,連連搖頭。

傻孩子,兇手是你爺爺,幫凶是你母親。真把兇手繩之以法了,你這婚禮也不用辦了。

房嬸母子倆的談話不歡而散,王年年見後院沒人了,趕緊翻出陽台,進到柳希恩的房間內。

小紙人在王年年翻窗的前一刻,自覺的飛到陽台那邊守著。

泡在紅木浴桶的柳希恩聽到細微的聲響,慢慢地眯著一隻眼睛,偷看來者何人。

見是王年年翻窗進來,她趕緊睜開眼睛,小聲地打招呼,「王同學,你終於來了。」

「你今天的精神不錯嘛。」王年年走到浴桶旁,看著眼前的柳希恩,仿佛又回到剛來的第一天,那個神采奕奕路見不平就想拔刀相助的柳希恩。

「多虧你幫忙,把阿圭母親古怪的藥包全燒了,不然我根本無法撐到現在。」柳希恩嘆了聲氣。

她現在很想去質問房褚圭,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可她不能,她答應幫王年年拖延時間,讓她有機會探查大祭司豪宅的秘密。

所以她必須忍到婚禮結束後再去質問房褚圭,同時她也擔心自己今晚可能會遭遇不測。

婚禮是在傍晚舉行,太陽光最弱的時候。

「你害怕了?」王年年問道。<="<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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