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算詭異。不過那東西蠻邪乎的,說好對付,也不好對付。」長腿詭異說道。
「那為啥你不敢獨自進去?」王年年挑眉挑釁地看著小紙人臉上,畫上去的表情包,眯起雙眼很是嘚瑟。(像這樣( ̄▽ ̄))
突然覺得這表情好欠揍喲。
「因為你們人類的體味臭,容易一下子吸引住邪祟的注意力,降低我的存在感。同時它們也會放鬆警惕,比較好對付。」長腿詭異解釋道。
「是嗎?那真是難為你了。」王年年抿著唇,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還……」長腿詭異聲音一頓,差點上當。
這個女人不光小氣還愛記仇,如果稍微說錯一句話,她就能動手撕爛了長腿詭異。
「咳,怎麼會。」長腿詭異特意轉了那面,沒有被畫上表情的小紙人臉,聲音十分誠懇認真地道,「我去幫你尋找比較好爬的牆。」
它轉身飄走了。
「這……就是你說的,比較好爬的牆?」王年年半個身子從狗洞裡鑽進來時,氣得連說話的氣息都不穩。
「……」長腿詭異故意轉頭不看王年年,但它忘了,小紙人也能看到後面的情景。
它那張嘚瑟的表情又對上王年年的眼睛,氣得後者爬出狗洞後,把它一把抓過來,拿出油性筆在另一面畫上哭的表情包。(╥﹏╥)
王年年鬆開小紙人,埋頭收起油性筆邊說道,「以後你只能這面對著我。」
「那你就不能換張新的小紙人?表情是你要畫的,又覺得諷刺到你。」小紙人扶額,到底是誰在難為誰。
「不能。每一張都是我花錢買的,你傍富婆也要學會勤儉節約。」王年年振振有詞地說道。
「我就沒見過這麼摳的富婆。」小紙人想翻回那面嘚瑟中帶著鄙夷的表情,對上王年年那直直抬起的黑眸,只要作罷。
算了,它跟一個幼稚的傢伙計較些什麼。
王年年撿起身旁的棒球棍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怕手,跟屁股後面的灰塵,小紙人也重新落到她的肩膀上。
這還是王年年第一次以正常的人類的形態進入這棟白色別墅。她以影子的形態看已經夠震撼了,沒想到之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高挑的門檐和氣派的歐式大門,圓形的拱窗,白色的牆壁上還雕刻著精緻的浮雕。
「嘶,真氣派。」王年年欣賞完豪華別墅的外觀,抬腳直奔佛堂,她指著香案上凶神惡煞的夜叉神像,「這尊佛像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除了寺廟那種香火比較旺的地方還有神,其他地方的神太弱了,根本壓不住邪氣,全跑了。或者直接被邪氣吞噬。」長腿詭異說這句話時,內心是複雜的。
只是它的話音剛落,就見王年年戴上一次性手套,抬起香案上的香爐。下面沒有墊任何東西,是空的。
她放下香爐,腋窩夾著棒球棍直接爬到香案上,饒到夜叉神像的後面,一腳把神像踹了下去。
啪地一聲,神像摔成四分五裂。
「你在做什麼?」長腿詭異本能的畏懼神佛,就算神像裡面的神已經跑了,但看著王年年就這樣一腳踹下來,也覺得心驚肉跳。
王年年從香案上跳下來,拍了拍自己的手,「找上弔詭異的名字。不過看樣子好像不在這裡,我以為它會把名字壓在香爐下,或神像里。」
小紙人扶額,「紅紙。你忘了,你是如何拿到我的本名紙的?每個裡世界,每隻詭異只有一張本名紙條。因為是你找到的,所以我的名字才寫到紅紙上。」
「你怎麼不早說?」王年年翻了個白眼。
「你又沒問我。所以你現在要回去了?」長腿詭異問道。
「誰說的。來都來了,就四處走走逛逛唄。我倒想看看,那個大祭司到底想搞什麼鬼。」王年年朝香案旁邊的一扇門走去。
……
房嬸家的院子張燈結彩掛了很多紅色燈籠,把整個院子照得燈火通明,映在熠熠的紅光中。
盛大隆重中,透著一絲詭異。
所有村民站在院中里,等待去請大祭司來參加宴席的房嬸等人。
泡在紅木浴桶里的柳希恩被眉村的幾名老婆婆合力撈出去,放在紅木圈椅上。
她渾身濕噠噠的,繼續裝作柔弱無骨靠著椅背,任由婆婆們動作輕柔地將她的頭髮、身體擦乾,換上白色的蕾絲內襯。
幾名老人在後面給柳希恩編頭髮,一名老人拉著一張椅子過來坐下,拿出挽面的紅線,一端咬在嘴上,一端攪在手上,熟練的為柳希恩挽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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