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伯提醒。」王年年把食鹽塞進挎包里,狠狠地瞪了一眼小紙人那張哭喪的臉。
她接著問道,「老伯,你是如何知道這麼多?」
「是那個神棍說的。」老伯深吸一口氣,聲音憤憤地道。
「那邪神又是什麼?」王年年又問道。
「我不知道,他沒說。我當時太疼了,也沒有力氣問他。只是想……努力把他說的話記下來,有機會回去告訴村民們實情。姑娘,拜託你了。」老人說完眼皮沉重地閉上,腦袋也歪倒到一側。
「我……我是不是……不……不該……餵他喝水……他……他死了。」王年年被嚇到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長腿詭異很想翻個白眼給王年年看,「沒有,他只是暈死過去而已。不過也快死了。」
王年年扶著自己心臟的位置,「不是我害死的就行。呼。」她呼出一口氣,拍了拍手,蹲下身來撿起地上的一本書。
那本書的書皮已經被撕掉了,就連書本的目錄也沒有,第一章節的標題已被塗黑。
王年年拿出打火機對著照,也看不出標題寫的是什麼,只能先將書收起來,「看來那個神棍就是按照這本的方法,想要召喚邪神。喂,你知道邪神是什麼嗎?」
小紙人搖頭,「沒有聽說過,或許是傳說中的鬼王吧。」
「你不是說鬼王壓根就不存在,只是傳說。」王年年從地上站起來,這裡應該是那個神棍做可怕儀式的地方,地上牆面上全是血。
桌面上擺滿了各種沾了血的刀具,就連柜子里,牆上也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刀具。
「但斬鬼刀都問世了,鬼王應該……」後面的話長腿詭異沒有說完,它望著王年年的臉,也不敢往下設想。
王年年走出那間行刑室,長腿詭異不解地問道,「裡面的老者,你不管了嗎?」
「他那樣只能通知村裡的人來幫忙。但依照神棍在村民心中的形象,他們是不會相信我說的,反倒覺得我在詆毀他們的信仰。不把我亂棍打死,已是萬幸了。」
王年年嘆了口氣,突然想起一事,「剛剛我被那個皮影打得節節敗退無力回擊的時候,你居然一點都沒有幫上,還說要保護我呢。到底是誰保護誰了?」
「我的鬼器被那個神棍用邪術鎮壓在大槐樹下。你去幫我把大槐樹燒了,挖出我的鬼器。以後我就能以這副形態變出鬼器保護你,一點也不比那些皮影差。」小紙人雙手叉腰,自信滿滿地道。
「切。」王年年冷嗤一聲,「又在畫大餅。看來那個神棍還挺有兩把刷子的,能把你的鬼器鎮壓起來。」
「唧唧」空氣中又傳來齧齒動物的叫聲,只是這次不止一隻。
可它們的聲音太具有迷幻性了,王年年根本聽不出來它們到底有幾隻,又會從哪裡出現偷襲她。
她拔腿就跑,直奔樓梯剛下來的雜物間。
其中一隻皮影猛地跳到王年年面前,一點預兆都沒有,好在王年年有感知危險技能,預判了皮影的預判,用棒球棍擋住臉,避免了自己腦袋被皮影的砍刀劈成兩半。
皮影被棒球棍震飛後,王年年雙手握著棒球棍的虎口也麻了,她迅速拐進雜物間,把肩頭上的小紙人扔飛出去。
「余先生,我看好你喲!」
被扔出門外的長腿詭異很想吐槽,平常不需要它的時候叫喂,或者連名帶姓的喊,等需要它幫忙的時候禮貌終於上線了。
小紙人的身體整個拉長,像一張紙糊在門框上,「王年年,不管你想做什麼都快點,我的身體是紙糊的,撐不了太久。」
「知道了。」王年年手忙腳亂地卸下一根椅子腿,再從那堆垃圾中翻出沾了血的上衣,撕成碎步條纏在椅子腿上。
門框被紙人用身體糊住,那些皮影揮舞著手上鋒銳的武器,在紙人的身上劃著名。
長腿詭異把自己的部分異能附著在紙人上,紙人的材質相對不那麼容易劃破,但時間久了也撐不住。
「王年年,你好了沒?」長腿詭異催促道。
「快好了。」王年年剛把布條纏好,就聽見紙人在小皮影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一隻皮影正奮力的想通過那道口子擠進來,紙人也掙扎著,想要夾住它。
其餘的皮影還在往紙人的身上捅。
終於紙人撐不住,爆炸,碎成無數的紙片在半空中自燃。
皮影們靈活地躲開那些自燃的紙片,舉著磨得鋥光瓦亮的砍刀、或槍、長劍朝王年年的面門襲來。
王年年手裡的打火機適時的點燃布條,加了汽油助燃,很快熊熊燃燒起來,一棍子揮過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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