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傳來的疼痛,讓王年年差點疼暈過去,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黃瓜媽媽詭異開始吐絲,圍繞著王年年,將其包裹起來。
王年年心知逃不了,她慢慢地閉上雙眼。
「這樣才乖嘛。」黃瓜媽媽聲音溫柔地說道。
殊不知,一隻提著斬鬼刀的影子已經出現在其的身後,黃瓜媽媽還一臉沉醉地往王年年的身上纏上蜘蛛絲。
斬鬼刀猝不及防地插進黃瓜媽媽的腹部,它下意識地往身後看去,「是誰?卑鄙無恥的傢伙,只敢偷偷摸摸的搞偷襲,有本事出來啊!」
它對著黑暗的空氣大吼道。
這時,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從幽道里爬出來,黃瓜媽媽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你……你,婆婆,您是如何出來的?」
「是你,是你陷害我的對吧?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長生術。」白衣女子說著,漂浮在半空中的身體直奔黃瓜媽媽,單手擰著黃瓜媽媽的腦袋。
小紙人剛從幽道出來,就見被包裹在白色蛛絲蛹的王年年,它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飛了過去,邊向王年年傳音,「年年,王年年,你還活著嗎?」
王年年手裡拿著摺疊刀,切開纏繞在身上的蛛絲,看著打成一團的兩隻詭異,「它們怎麼又打起來了?」
小紙人也變出小紙刀,幫忙割斷纏在王年年身上的蜘蛛絲。
王年年好不容易從蜘蛛絲蛹中掙脫出來,她渾身無力地坐在地上,連忙拿出一瓶酒精澆在受傷的手腕上消毒。
小紙人看著貫穿王年年手臂的傷口皮開肉綻血流不止,白色的骨頭裸露出來,它很是自責,「我當時應該趕回來幫你的。不該讓你獨自一人戰鬥。」
「沒事。」王年年唇色發白聲音微喘著說道,「我是故意讓黃瓜媽媽詭異將我纏住的。」
「啊!你瘋了。」小紙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王年年輕笑出聲,「不然我怎麼有機會繞到黃瓜媽媽詭異身後偷襲它。那傢伙太難纏了。」
小紙人看了眼黃瓜媽媽詭異背後插著通體漆黑的斬鬼刀,斬鬼刀散發著濃郁的黑氣,看得出它正在飧吸黃瓜媽媽詭異的能量。
黃瓜媽媽詭異被雙面夾擊得節節敗退,後有斬鬼刀,前有白衣女子。
坐在地上的王年年用酒精消完毒後,拿出章亦安之前給她的療傷藥水,慢慢倒在傷口上。
原本皮肉外翻露出森森白骨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眨眼間的功夫那處肌膚變得完好如初,細膩白皙。
「怎麼會這樣?」小紙人震驚到差點說不出話來。
「這是亦安同學給我的,你忘了?」王年年心情不錯地提醒道,趕緊收起那瓶用掉三分之一的療傷藥水。
「我想起來了。」小紙人點頭,「既然你傷口恢復了,那你坐在這裡稍微休息一下,我去幫忙對付那個黃瓜媽媽詭異。名字的紙條給我。」
小紙人說著,把手裡的報紙丟在王年年的腳邊,接住王年年遞過來的名字紙條,朝著黃瓜媽媽詭異與白衣女子飛去。
王年年則撿起腳邊的報紙跟打火機,點燃打火機查看報紙上的內容。
原來白衣女子大學剛畢業那年,被喪盡天良的人販子以打工為由拐賣進偏遠山區,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當妻子。
白衣女子試過逃跑,但沒有成功,反而被打斷了腿半年下不了床。非常不幸的,她還懷孕了。
她試著把肚子裡面的孩子弄掉,但都沒有成功。
這裡白衣女子沒有詳細說明,她是如何逃出那座村莊的。總之她逃走以後,那個男人也離奇失蹤了,就連她跟那個男人生的孩子也下落不明了。
還有,白衣女子並不承認自己會害死自己深愛的丈夫。至於那個買下她做老婆的男人,白衣女子從未承認過他們的關係。
王年年分析到,所以那具從湖裡撈出來的屍骨,就是買下白衣女子的男人。
小紙人用寫有黃瓜媽媽詭異名字的紙條幻化成紙刀,捅進黃瓜媽媽詭異的額間。
黃瓜媽媽詭異痛苦地慘叫一聲,身體炸成無數的碎片,盡數被斬鬼刀吸收。
斬鬼刀漂浮在半空中,把紅色的煙霧吸收完才消失。
小紙人警惕地橫在王年年與白衣女子中間。
白衣女子靜靜地看著王年年,「我們之前見過,我記得你。你在我家吐了。」
「呃。」王年年手撐著牆慢慢地站起來,眼底迷茫又有幾分戒備。
難道那時時空重合了?又或者是,冥冥之中的指引。<="<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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