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魏舒安輕咳兩聲,示意居爾白注意措辭。
居爾白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憨憨地笑著。
魏舒安依偎著居爾白的手臂,打了聲哈欠。
後者原本挺拔的身體瞬間萎靡了幾分,抬頭對著王年年幾人說道,「不好意思,我們累了。晚安。」
「晚安。」王年年四人微微點頭,看著那對情侶朝樓梯走去。
雲欣摸著自己的下巴,「誒,你們看到了嗎?居先生是個妻管嚴。」
「別人事情你少管。」顏嘉致瞥了自家表哥一眼。雲欣默默地垂下腦袋,一臉知錯的表情。
王年年看著這對哥哥不像哥哥,弟弟不像弟弟的表兄弟,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有件事想請各位幫忙。」
「沒問題。到我房間聊吧。」雲欣為之一振地抬眸,看著王年年難得表情這般嚴肅,心想一定是有重要事情想請他們幫忙。
嚴格來講,他們這群人才認識不到十天時間,卻在短短的時間內迅速建立起了情誼,還是那種患難與共的深厚革命友誼。
所以聽到王年年有事求他們,雲欣的第一反應就是,為了朋友兩肋插刀都沒問題。
但不用多久雲欣就看明白了,這是錯覺錯覺錯覺。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進了雲欣的房間,他們幾人圍著小茶几,在榻榻米的地板上坐下來。
王年年從單肩背包里翻出一本筆記放在桌面上,「這是委託我找手腳的詭異,拜託我幫忙打聽的人。據說它們上了這座島後,便與家人分開了。
儘管它們心底已經清楚,自己的親人已經死了,甚至有可能變成神志不清的怨靈。但它們還是想知道,它們魂魄是否一直被仇恨拘留在這裡。」
章亦安伸手翻開記錄得密密麻麻的筆記,說真的,看著上面詳細的名字跟故鄉舊址,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淳樸農民長相。
很難想像這樣與世無爭、不偷不搶的人會被慘遭如此殘忍的虐待。說是天降橫禍也差不多。
「我也有。」章亦安翻出一本筆記,上面擠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每一個字都透著血。
雲欣沉默了一會兒,也拿出一本筆記。
顏嘉致默默地翻出一張空白的4a紙,這是他剛才在樓下找橘貓前台要的。
「你們把各自筆記上的內容念出來,對一對,我負責把你們念出來的內容記錄下來。」他拿著筆說道。
「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雲欣看著他們幾人各自所在區域接到的任務,如果對上了,得知自己親人生前遭遇的一切,會不會對其造成二次傷害。
「不管了,完成它們的夙願,幫助它們解脫才是我們的首要任務。且,我們接了那幾隻貓的任務,如果沒有完成,它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顏嘉致看著雲欣語重心長地說道。
「什……什麼?我們什麼時候接了那幾隻貓的任務了?」雲欣震驚出聲。
關於詭異發布的任務他們都沒有頭緒呢,怎麼又來貓的任務了。
顏嘉致把他放在背包里的水晶球拿出來,鄭重地轉交到雲欣的手上,還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雲欣只覺得手裡的水晶球越來越重,他的手臂也沉甸甸地下垂,「我們要不要提醒那對情侶?」
「沒用的。從他們踏入旅館的那一刻,契約正式生效。不然我們幾個出去閒逛,那隻虎斑貓還擔心我們被發現,拿c+的詭器給我們使用。」章亦安說道。
「什麼拿?分明是強賣。一千冥鈔不要錢嗎?能買……」雲欣糾正道,還伸出手指計算著,一千冥鈔能換算出多少的核污水飲料。
生怕太君口渴,他真是拼了。
他們幾人挑燈夜戰,對比抄錄筆記上的內容,那些成功找到親屬消息的,都會在各自的筆記上做個記號。
王年年抄完最後一個字,累到連回房間休息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覺。
顏嘉致跟雲欣看著累到趴在桌面上睡著的兩名女生。
雲欣自嘲地苦笑著,「再怎麼說,我倆也是男的,就不能給我們一點面子嗎?」
小烏鴉落到茶几中間站好,仰起脖子,「有我在,有啥好擔心的。」
顏嘉致看著小烏鴉,「確實,有煤球在確實不用擔心。」他轉頭看向雲欣,「你房間還有沒用過的被子嗎?給王小姐蓋上。我再回房拿一床新的過來,今晚你到我房間睡覺。」
「行吧。」雲欣起身,拉開客房的柜子,拿出一床全新的被褥。
他剛把被褥抖開,就見小烏鴉飛來,用爪子奪走他抖開的被子,飛到王年年身邊,把被子輕輕地蓋在她的肩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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