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個丫鬟,一個身份低微的丫鬟而已。
觀海見竇炤一動不動的,忍不住出聲道:「二爺,要不要我過去,將咱們買的禮物給她們?」
竇炤這才收回目光,摸了摸袖子裡的玉簪,半晌才道:「去吧,酥餅也給她們嘗嘗,我明日再給老太太重新買。」
觀海喜出望外,連聲答應。
又聽見他叮囑:「別說是我買的,也別讓她們知道我來過。另外,明日幫我查一查,被大爺收房的丫鬟們,最後都怎樣了。」
觀海不解:「二爺查這個幹嘛?」
竇炤瞟他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觀海嘆氣,心想這個二爺是純粹給自己找罪受,喜歡人家就收了唄,非要搞這麼多事,一天天神叨叨的,也不知腦子裡哪根筋沒搭好。
等竇炤走遠,觀海站在原地給自己鼓了鼓勁,然後帶著酥餅和禮物走去亭子。
遠遠地打招呼:「木蕙,觀沅!」
那兩人抬頭見是觀海,不禁對視一眼笑了起來,水菱卻紅著臉背過身去搗騰自己的手指。
觀海有點摸不著頭腦:「你們笑什麼?」
觀沅道:「你別管我們笑什麼,說說你來做什麼?這半夜的,不是不讓來後院嗎?」
觀海道:「我陪二爺出去辦點事,送二爺回來路過這裡,正好帶了些小玩意兒,給你們過節湊個趣兒吧!」
他將兩個裝著小銅鏡的匣子遞給木蕙跟觀沅,單獨將另一個匣子放在桌上推向水菱:「這個,這是給水菱的。」
水菱仍是弄著指甲不理他。
觀海有點尷尬。觀沅便將小匣子拿在手裡,笑道:「這裡面也是小鏡子麼?」
觀海的臉騰一下紅了,不敢回答,只慌慌張張將手上酥餅遞過去:「還有這個,酥餅,也是給你們吃的。」
木蕙有些疑惑:「這不是惠豐樓的酥餅麼,是老太太的最愛,怎麼給我們吃了?你可別拿二爺的東西作人情,明兒挨打我們竟不理的。」
觀沅捂嘴笑道:「若是有人肯賞臉嘗一口,他挨個打又算什麼?」
觀海臉上實在燒得厲害,不知道怎麼解釋,便將酥餅往小桌上一放:「你們嘗嘗,我先走了。」
觀沅不想放過他,在背後喊:「別走啊觀海,正經話還沒說一句呢,不然這禮物我收了喲。」
觀海哪裡還敢理,有鬼追似的匆匆跑了。
觀沅搖頭:「沒意思,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木蕙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擰一下:「你好意思說別人,有在我們跟前這麼貧的,怎麼見了二爺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觀沅耳根熱了熱,嘴硬道:「二爺是主子,你們是姐妹,能一樣嗎?」
水菱這才回頭,恨道:「我就說這丫頭,在二爺跟前看著可憐見兒的,實則屬她最刁鑽。」
木蕙笑起來,將觀海留下的小匣子遞給水菱:「別理她,她就是被二爺壓迫狠了,才要在我們跟前放肆,快看看觀海送的是什麼。」
水菱不肯接:「管它是什麼,我不要。」
觀沅便伸手搶:「那可便宜我了。」
話沒說完手上一空,東西已被水菱搶回去:「便宜誰也不能便宜你,明兒我拿去扔河裡。」
觀沅作勢羞她:「為了扔個東西還得巴巴找條河,這份心思,倒不比這禮物輕。」
水菱恨得跺腳:「我今日不撕了你這碎嘴。」
三人又笑鬧起來,一直玩到外面開始起露水,才戀戀不捨收了東西各自回去。
次日天剛亮,木蕙洗漱好去院裡服侍,觀沅自己擦了藥美美躺在床上,心想總算能清清閒閒歇兩天。
然而,才美了不到一炷香時間,後院專管丫頭們雜事的譚嬤嬤突然帶了幾個人來,趁著屋裡沒人,二話不說將她從床上架起來。
觀沅大驚:「嬤嬤這是做什麼?」
譚嬤嬤並不理會,帶著那些人手腳麻利地將她架了出去。
彎彎繞繞,最終來到一處極偏僻的小院,裡面幾間破舊小房子,到處都是灰,其中稍好的一間裡,放著一張榻和幾張凳子。<="<hr>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