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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逼得觀沅再次哽咽出聲。

她哭著搖頭:「對不起,對不起二爺,我,我不是故意說這樣的話,我沒有想去當姨娘,真的沒有,求二爺原諒我的口不擇言。」

竇炤已經聽不進她的解釋,他眼神冷冽,嘴角微微勾起:「呵,姑娘說笑了,我逛了窯子,回來還輕薄於你,有什麼資格說原諒呢?想來我這裡已經容不下你,不如收拾收拾,該去哪兒去哪兒吧!」

觀沅大驚,一張臉瞬間慘白,看著他轉身要走,再也顧不得什麼,衝上去緊緊將他抱住。

「二爺別走,別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不要讓我去大爺那邊,我不想去,我只想跟著二爺。」

竇炤脊背緊繃著,聲音仍然冰冷:「這就怪了,上次我特意問過姑娘要不要去,姑娘一口咬定去,今日又仗著自己是大爺的人,斥責我輕薄於你,怎麼現在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姑娘不覺得太假麼?」

觀沅使勁搖頭,身體顫抖著幾乎要崩潰:「我錯了,我現在好後悔,都是我自作自受,二爺求你看在我侍奉你這些年的份上留下我,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竇炤迴轉身,掰開她的手將她推開一些,本想再說幾句重話叫她知道自己什麼身份。

可一低頭,看到她哭得梨花帶雨。

淚水浸濕她白皙清甜的小臉,又打濕鬢邊幾絲秀髮,貼在雪嫩的臉上,像一朵暴風雨中孤零零的小花,顯得那麼嬌弱可憐。

心中不由得軟了下來。

只好生硬道:「我何曾需要你幹什麼?喝了你一口茶而已,就惹得你說出這些話,再做點別的,豈不是要將我沉塘?再說……」

本來還要發泄幾句,突然唇上一涼,一個軟軟的小嘴湊了上來,將他要說的話全部堵住。

接著,冰涼而清甜的茶水一點一點渡入口中,已經由不得他拒絕。

鼻中聞著的是她身上淡淡的花茶清香,舌尖嘗到的是她嘴裡涼涼的果茶清甜。

只是再甜的茶水,也甜不過她這樣意外而大膽的舉動。竇炤身體裡蟄伏已久的小獸頓時被激活,當觀沅餵完茶水想要退開時,他卻掐著她的腰,將她抵在博古架上,狠狠吻了下去。

這次吻得又重又急,他像餓急了的猛獸,強勢撬開她的唇齒深入進去,舌頭的力道帶著攻擊性,粗野霸道,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觀沅根本招架不住這樣的熱烈,被吻得意亂情迷,本就潮熱的夜晚在這個粗吻之下愈發燥熱。

她面色潮紅,身體發軟,原本被淚水打濕的額發,此時又被汗水浸濕,亂七八糟貼在鬢邊。

與之前的大腦空白不一樣,這一次,她感覺那一股潮熱蒸得她身體發黏。

一種陌生的熱浪從小腹處蔓延至全身,叫她本能地想要抱住他,貼近他,緊些,再緊些。

觀沅的主動讓竇炤愈發失了理智。

他渾身燥熱,身體緊繃得要爆炸,那無處可發泄的躁動光一個吻已經無法滿足,一雙手不由自主從腰身往下,托著她,隔著衣物用力貼近。

觀沅驚呼出聲。

這一下動作太大,她的手不小心碰在博古架上,將一隻越窯青綠釉雲紋梅瓶打翻在地。

「啪」一聲脆響,終於將兩個幾乎沉溺的人拉了回來。

觀沅匆忙推開他,一張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細如蚊蠅:「二爺快離開,木惠聽見動靜說不定就來了。」

竇炤卻沒有動,站在一旁靜靜看她手忙腳亂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又胡亂理了理額上汗濕的頭髮。因呼吸不穩,她鼓鼓的胸脯還上下起伏著,剛剛被情|欲衝擊過的臉上帶著些不自然的嫵媚,唇紅而腫,像一顆被暴力揉捏過的櫻桃。

這一次,竇炤終於明白,大哥為什麼那樣急不可耐想要得到她。

觀沅終於將自己理順,發現竇炤還沒避入裡屋,不禁又紅了臉。

不敢看他,低下頭,怯怯的,像一隻被欺負怕了的小貓:「二爺,怎麼還不進去,木蕙要來了。」

竇炤淺笑了笑:「來就來了,怕什麼?我問你,今日為何突然發脾氣?我何曾將你當做什麼,難道不是你勾引我在先嗎?」

觀沅輕輕咬唇:「二爺總說我勾引你,我根本沒有,跟了爺這麼些年,爺應該知道我才對!」

竇炤心道這會兒你倒會狡辯了,從前十四歲就擦脂抹粉勾引他的人難道不叫觀沅嗎?

但他也不想在這時候翻從前的事,只道:「所以呢,你並不是想勾引我?那今日沏這一壺茶,專門等在這裡,又故意打翻杯子是要做什麼?」

觀沅一愣,原來他早已看出她是故意的,竟然還看了她這麼久的戲,不禁半羞帶嗔別過臉去:「我沒有,那茶水還不是為了給二爺治病嗎?」

「治病?」竇炤不解。

觀沅心想還是實話告訴他吧,反正如今都這樣了,他再不肯留下自己那也只能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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