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珍饈娘子創業記[美食]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18頁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但知行好事,莫要問前程..…」那郎君口中默默念道,眼神逐漸明亮,「小娘子心胸豁達,某佩服得緊。」

「兒大言不慚了,郎君休怪。」杜時笙面上一紅,想到自己方才激動,忙找補道,幸好這蓮溪居士不在,否則,定要怪她言語無狀。

「小娘子過謙了。某聽小娘子一席話,實是受益匪淺。這書寫與不寫,又何必被世俗一時之見左右。人生如白駒過隙,若是能留存些隻言片語,也是大幸一場。」那郎君起身整理下衣袖,對杜時笙插手一禮。

杜時笙見狀,急忙點頭還禮,心中暗道,不好,這怕是遇到正主了,趕緊說道:「今日既找不到兒想要的書,兒改日再來。」

說完,杜時笙便起身向院門走去。

就在她要穿過甬道之時,那郎君趕來問道:「某斗膽問小娘子貴姓?」

杜時笙回身仔細打量他,只見他清秀的臉上一臉真誠,便答道:「兒姓杜。」

那郎君又是插手一禮,道:「某姓何,單名一個青字。謝杜娘子今日指點,某豁然開朗。」

說完,便轉身回了書肆,鋪開紙硯,自去忙著寫東西。

杜時笙腳步一滯,何青,這名字怎得這般耳熟?她復又瞧了兩眼何青,卻不覺面熟。

卻說杜時笙離開了遲雲書肆,一路在翰蒼坊轉悠,一路思忖,也未想到到底是何處聽得這個名字。

正忖度間,忽然在一個巷子中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瘦瘦小小,似是掛不住寬大的掛衫,此時從一粗壯漢子車上卸下一物。杜時笙仔細一看,竟是張二娘家米糧鋪子的夥計阿泰。

阿泰從懷中掏出銀兩給了那漢子,那漢子略有些警惕的四下瞧瞧,拿了銀子趕忙走了。

阿泰有些吃力地扛起懷中之物,走出巷子,剛好見到杜時笙站在巷口,點頭道:「巧了,杜娘子也來翰蒼坊?」

自上次在米糧鋪子見過阿泰之後,杜時笙又與他打過幾次照面。阿泰每次見她,能躲開便悄悄躲開,若躲閃不及,眼中都有愧色,打招呼的語氣從來都是恭恭敬敬。

但是,若杜時笙想再多與他說幾句,他便都找個由子走了,不肯再多說一句。

「今日寒食,兒不出攤子,便出來走走。」杜時笙笑著與他寒暄,「阿泰這是來買何物?」

阿泰一五一十答道:「主家的鄉下親戚送了些肉來,叫我來取。」

「哦?」杜時笙眉心微皺,問道,「既是親戚所贈,如何還收了你的銀子?」

阿泰搖搖頭,答道:「主家娘子便是如此吩咐的,小的也不知道。」

杜時笙見他一臉茫然,又問道:「這是何肉?」

「不知。」阿泰又搖頭道。

杜時笙只覺那人行為鬼祟,事有蹊蹺,但見阿泰現下也是什麼都不知曉的樣子,只得作罷,叮囑道:「趕緊送回去吧,別與他人說便是。」

阿泰點點頭應允,卻又不走,躊躇片刻,方開口道:「小娘子,日後若是方便,也來我家鋪子置辦些米麵吧。」

杜時笙聽了,回想起昨日之事,心下明白了幾分,秀眉微微一挑,問道:「可是張二娘說了什麼?」

阿泰聽了,又欲拔腿就走,杜時笙先一步伸手擋住。阿泰身形瘦小,杜時笙又是個女子,他也不好撕扯,只好依舊站在原地,委委屈屈道:「小娘子,小的是張家的家奴,身契還在主子手裡攥著,命都是主家的,不是小的不想告訴小娘子,只是小的實是有難處。」

本朝還有奴隸制度,若身契握在主家手裡,便如主家養的貓狗兒一樣,雖是不能隨便要了奴隸的性命,但打罵鞭笞或處以家刑,也是合理合法的。

杜時笙見他面黃肌瘦的樣子,知道他日子必是難過,又見他說著說著眼圈都紅了,心下憐憫之情頓生,柔聲道:「阿泰,兒知你難處,你既今日給兒通風報信,兒知你必是良善之人。張二娘說了何話,兒也不再問你。只問你一事,那日你與張二娘可是見到兒與一人撕扯?兒只想知道當日詳情,你若如實告知兒,此刻天地為鑑,兒定不會與他人說一個字。」

阿泰見她如此說,扛著肩上的肉,立在那裡,咬緊嘴唇,半晌,似下了決心般,決絕道:「小娘子,小的便如實相告,還望小娘子日後能信守承諾,不與他人說起才是。」<="<hr>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