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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時笙挑了半晌,一隻胖嘟嘟的兔子一下便吸引了她的目光,那兔子臥在地上,絨毛蓬鬆,左右各有兩朵紅色蓮花裝飾,十分可愛。杜時笙不知為何,只覺喜歡的無可不可,便要買下這兔子。

那郎君見她選了這兔子,神色變了變,笑道:「小娘子可有意中人?」

杜時笙微怔,搖頭道:「不曾有。」

那郎君啞然一笑,指著旁邊那隻立著的兔子道:「這兩隻本是一對,小娘子若是有意中人,便一起買下,現下若還沒有,某便賣你一隻。那一隻便再等有緣之人吧!」

這話似是在說兔子,又似是在說杜時笙,不過,語氣中全然無調侃之意。杜時笙便不在意,交了錢將兔子拿在手中把玩,只見兔子底座上刻著幾個蠅頭小楷。

杜時笙低聲念道:「莫失莫忘。」再仔細一看,那兔身上有一塊小豁口,是用來栓花絡子的,栓了絡子便可以掛在腰間,掛在扇柄之上或是懸於屋內,杜時笙越看越是喜歡,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在荷包之內,打算回去煩孫阿婆給打個漂亮的絡子。

杜時笙又在榮康坊繼續轉悠,忽的看見一份賣飲子的,心念微動,忙上前去買了一份飲子。待她拿著飲子正欲離開,忽聽到一陣喧譁,幾個身手矯健之人正往她來的路上疾奔而去,惹得人群一陣驚呼。

恍惚間,杜時笙似乎見到一個脫塵的背影有些熟悉,似是魏修晏?他來這裡做什麼?

那賣飲子的也十分好奇,正巧見有商販著急忙慌地推車過來,便拉著問道:「前面何事?引得這麼多差爺趕過去。」

那商販面上仍有驚恐之色,停在飲子攤位前,小聲道:「據說酒樓里死了個人,大理寺的官差正去抓人。」

賣飲子的十分驚詫,雙眼圓睜,問道:「好不容易這幾年清明安穩下來,竟又出了此事。死的人是誰?」

那商販搖搖頭:「那如何知道。只知道殺人的似是個胡人,這事太晦氣,我也未太過上前,趕緊往這邊來了。」

杜時笙聽了二人低語,心內狐疑,這榮康坊竟死了人,也不知這死者是何身份,若是個達官顯貴,又不知要牽出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來。

聽說那殺人者竟是個胡人?杜時笙立時想起了新交的朋友葛薩,不過又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葛薩那急著回家的模樣,應該早已到家了吧。

第23章

卻說榮康坊因著命案一陣騷亂,杜時笙雖身在榮康坊,但她不喜湊熱鬧,瞧著手中的飲子,心內做著其他打算。

她趁著人群往出事之處涌動,她便逆著人流,走出了榮康坊。沿路買了幾塊糕餅,一路快步疾走,也不去其他熱鬧地方,直奔厲壇而去。

厲壇此時已無白日時的喧鬧莊肅,各路神像早已被衙門小吏送回神廟,此時唯余寂靜一片,唯有壇上微暗燭火螢螢閃爍,襯得黑夜有一絲詭異可怖。

杜時笙就著燭火之光,找到了凌王府郡主的替身所在之處。此時,她正跪在西南角石柱之側,手腳用枷鎖銬在石柱之上,頭低低垂下,身體紋絲不動,唯有鳳冠上的墜子隨風微微擺動,遠遠看去,猶如一座石像。

「小娘子……」杜時笙蹲在她身旁,輕輕喚道。

那替身女郎猛然抬頭,一雙淚眼中滿是驚懼,見是一個溫柔貌美的小娘子在面前,才稍稍平靜下來。

杜時笙見她嘴中塞著木梨,便伸手為她取下,將自己買的飲子和糕餅拿出,柔聲道:「小娘子渴不渴?兒帶了糕餅和飲子。」

說著,杜時笙輕輕將飲子放在替身女郎乾裂的唇邊,緩緩抬起。

那女郎已是兩日滴水未進,此刻早已口乾舌燥,迫不及待喝了一大口。她還記得白日之時在人群中見過杜時笙,她正自絕望無助之時,視線掃過人群,見到這個小娘子在人群中十分出挑美麗,又滿眼的悲憫。不成想,這四目對視竟換來她今晚隻身涉險來幫助自己。

那替身女郎鎖在石柱上動彈不得,只能直直看著杜時笙,淚水漣漣。

杜時笙又拿著糕餅餵她,那女郎吃了幾口便搖了搖頭,不再吃了。

杜時笙見她神色哀戚,知她是悲傷驚懼至極,不思飲食,只好勸道:「兒瞧著今晚星稀月朦,兩日之內定會下雨,娘子莫怕,不日便可回去了。」

那女郎聽她說的肯定,抬頭看了看天,果見月亮邊緣朦朧模糊,雲疏星稀,便收了淚水,點點頭道:「多謝,小娘子。」

杜時笙拿帕子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輕嘆口氣,道:「都是別人的兒女,在那動彈不得,連水都不能喝的滋味,兒最是懂得。但娘子這僅是一時的,撐過去便好了。」

那女郎仔細瞧著杜時笙年輕的臉,不知她到底經歷過何事,回味著她的話,緩緩點頭,說道:「小娘子所言極是,巧環記住了。」

「你叫巧環?」杜時笙微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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